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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479章 看来上次下手还是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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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看来上次下手还是太轻了

然后他迈出了一步,踩进了月光之中,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银色的铠甲,把他从头到脚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英气逼人。

高大魁梧,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了,他比寻常男子足足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像是能扛起一座山,胸膛厚得像是能挡住一面墙,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缓缓走出,他的动作并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不急不躁,不慌不忙,仿佛屋顶上那三个名震天下的绝世高手根本就不存在,他只是在晚饭后出来散个步,顺便透透气。

赵沐宸站在走廊上,抬起头,看着屋顶上的三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走出房门之后,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双手负在身后,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扎在走廊的青石地面上,像是一棵被栽种在那里的参天大树,根须深深地扎进了地底深处。

他抬起头来,目光从低到高扫过屋顶,从黄药师扫到欧阳锋,从欧阳锋扫到洪七公,最后又扫回到黄药师身上,那目光淡淡的,冷冷的,像是在看三只蹲在屋顶上的野猫。

嘴角露出的那抹不屑的笑容,弧度并不大,只是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可就那么一个微小的弧度,却将他内心对这三人的蔑视表达得淋漓尽致,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不是东邪西毒北丐,而是三个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

“三位,既然来了,又何必躲在上面当缩头乌龟?”

他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像是在跟三个老朋友打着招呼,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像是在笑话他们三个人还在屋顶上蹲着不敢下来。

“缩头乌龟”这四个字,他故意咬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拉得长长的,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三人的脸皮,一刀一刀地,不紧不慢地,羞辱着这三个名震天下的宗师。

“下来吧。”

这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主人在招呼客人进门喝茶,又像是大人在命令小孩子从墙上爬下来,那语气里的轻蔑和藐视,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加刺耳。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震得屋顶上的瓦片都微微颤抖。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用力,也没有提高音量,可那声音却像是被赋予了某种魔力,从他的口中发出之后,并没有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而是凝成了三束无形的声浪,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黄药师、欧阳锋和洪七公的耳膜上。

炸响,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明明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落在三个人的耳朵里,却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各放了一颗炮仗,轰的一声炸开,炸得耳膜嗡嗡作响,脑袋里都是一片轰鸣。

声浪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走廊上挂着的灯笼被震得左右摇晃,灯影乱晃,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地往下掉了几片,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屋顶上的瓦片也在微微颤抖,瓦片与瓦片之间的缝隙里,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陈灰被震得簌簌地往下落,细细的粉尘在月光下飞舞,像是一片微型的沙尘暴。

黄药师三人脸色微微一变。

三人的瞳孔几乎在同时收缩了一下,黄药师的眉头猛地一皱,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抬头纹,洪七公那双老眼里闪过一道惊疑不定的光,欧阳锋的嘴唇则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截森白的牙齿。

他们都没有想到,赵沐宸竟然能在三人全神贯注隐藏气息的情况下,如此轻易地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更没有想到对方的内力竟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只是说一句话,就能震得瓦片颤抖,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范畴。

但他们毕竟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见过的风浪比寻常人吃过的盐还多,那一点惊骇只是在他们的眼中一闪而过,就被他们强行压了下去,脸色重新恢复了冷峻和镇定。

他们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然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

黄药师自问自己的轻功虽不能说是天下第一,但也绝对称得上是登峰造极,他落地无声,踏雪无痕,寻常人就算站在他身后三尺之内也未必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可这个年轻人却隔着屋顶和房梁,就把他们三个人的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欧阳锋更是惊疑不定,他最擅长的就是潜行匿踪,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然后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可他的潜行术在赵沐宸面前竟然形同虚设,对方不仅知道他来了,还知道他在什么位置,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洪七公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也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方才那一番推测和判断已经将赵沐宸的实力无限拔高了,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严重低估了。

“哼,狂妄小儿!”

黄药师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如同一只大鸟一般,从屋顶上飘然而下,落在走廊的栏杆上。

那声冷哼像是从冰窖深处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赵沐宸那副目中无人的狂妄姿态,更无法忍受对方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跟他说话。

狂妄小儿,这是他对赵沐宸的称呼,在他眼里,不管对方武功有多高,终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而他黄药师纵横江湖数十年,称尊做祖半辈子,岂能被一个晚辈这般羞辱。

身形一动,他将内力贯注于双腿之上,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便从瓦片上拔了起来,青袍在空中猎猎作响,袖袍兜满了风,鼓胀得像两个巨大的翅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只振翅俯冲的青色大鸟。

飘然而下,他的身体在夜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先是从屋脊上纵起一丈有余,然后借着夜风微微滑翔了一小段距离,最后才缓缓地向走廊的方向落去,姿态飘逸潇洒,犹如一片随风飘落的青叶。

走廊的栏杆是用红木做的,雕刻着万字不到头的花纹,栏杆不过两指宽,他却只用足尖轻轻地一点,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栏杆上,纹丝不动,衣袍的下摆垂落下来,在栏杆外轻轻摇晃。

欧阳锋和洪七公紧随其后,一左一右落在黄药师身侧。

欧阳锋的动作更为诡异,他没有像黄药师那样纵身而起,而是整个人贴着瓦片滑了下去,像是一条蛇顺着屋檐游走下来,然后在快要到达屋檐边缘的时候猛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悄无声息地落在走廊的栏杆上。

他的足尖点在栏杆上的那一刻,栏杆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灰尘都没有震落一粒,这份轻功的造诣,比起黄药师虽有不及,却也是天下罕有。

洪七公的落地方式最为霸道,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整个人像是一颗从炮膛里射出来的炮弹,带着一股风声就砸了下来,快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伸出绿竹棒在栏杆上轻轻一撑,将下落的力量巧妙地卸去了大半,肥胖的身躯在空中一个轻巧的转折,便稳稳地落在了栏杆上。

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身法,却同样地登峰造极,同样地令人叹为观止。

三人呈品字形,将赵沐宸隐隐围在中间。

黄药师站在正中的栏杆上,正面朝向赵沐宸,欧阳锋落在他右手边的栏杆上,洪七公落在他左手边的栏杆上,三个人将赵沐宸围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他隐隐地锁在了中间。

品字形,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合围阵型,三人各自占据一个方位,互为犄角,彼此呼应,无论赵沐宸向哪个方向发起攻击,都会同时面对至少两个人的夹击,而第三个人则可以从背后或侧面发动偷袭。

将赵沐宸隐隐围在中间,三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数十年的默契让他们在落地的一瞬间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个站位,一切都在无声之中完成,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沐宸双手负在身后,打量了三人一眼。

他的双手依旧负在身后,十根手指在背后交叉握着,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眼前的三个敌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对手,更像是在看三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

打量,他的目光从黄药师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过黄药师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从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到那根被他握得死死的玉笛,到他微微发抖的右手,没有一处逃过他的眼睛。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欧阳锋身上,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了他那双拢在袖中的手上,仿佛已经看穿了袖子里藏着的一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洪七公身上,扫过他那根碧绿的竹棒,扫过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扫过他脸上那道凝重的神情,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变过。

他的目光在欧阳锋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停留的那一下,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却足以让他把欧阳锋从头到脚看个通透,他看到欧阳锋的脸色虽然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但身形明显消瘦了,颧骨都凸了出来,太阳穴处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那是经脉受损未愈的痕迹。

嗤笑,那笑声极短极轻,只是从鼻腔里喷出了一声气音,却比任何大声的嘲笑都更加刺耳,像是有人用针在欧阳锋的心尖上狠狠地扎了一下。

“哟,这不是老毒物吗?”

“哟”这个字,他拖得长长的,语调先升后降,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像是在街上偶遇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熟人,可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却怎么都藏不住。

“老毒物”,他叫得亲切又随意,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的外号,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拔了牙的毒蛇。

“这么快伤就好了?”

“这么快”,这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意味深长,表面上是在惊讶欧阳锋的恢复速度,实际上却是在讽刺他,上次被打得那么惨,这么快就又来送死了。

“看来上次那一拳,我还是下手太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了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欧阳锋最脆弱的那个伤口里,然后在里面左右拧了几下,把他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重新撕得血肉模糊。

上次那一拳,指的就是中都城外将他打得经脉寸断、险些当场丧命的那一拳,那是欧阳锋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他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伤疤,可赵沐宸偏偏当着他的面,当着黄药师和洪七公的面,轻描淡写地把这道伤疤揭了开来。

下手太轻了,这意味着赵沐宸觉得自己上次应该直接把他打死,不留活口,这是对他实力最彻底的蔑视,也是对他生命最无情的藐视。

听到这话,欧阳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手指开始,然后是手腕,手臂,肩膀,最后连他站在栏杆上的双脚都跟着打起了哆嗦,栏杆被他踩得微微晃动,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咯吱声响。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愤怒到了极致才有的反应,他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大脑,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暴怒和杀意。

脸色铁青,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难看的青灰色,像是死人脸上的颜色,又像是生了锈的铁器的颜色,嘴唇也变成了乌紫色,紧紧抿着,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线。

他这一生,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何曾被人当着面如此轻贱?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赵沐宸的喉咙咬断,喝他的血,啖他的肉。

“小杂碎,你别得意!”

小杂碎,这三个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嘶嘶的声响,像是毒蛇吐信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杀意,他恨不得用这三个字把赵沐宸钉死在地上。

别得意,这话说出来的同时,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双深褐色的眼珠此刻充血充得厉害,眼白都变成了红色,配着他那张铁青的脸,狰狞得如同恶鬼。

“今天我们三人联手,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锋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三人联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需要和别人联手去对付一个人,他是一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人,从来不屑于以多欺少,可今天他顾不得这些了,只要能杀了赵沐宸,什么骄傲,什么尊严,通通都可以不要。

死无葬身之地,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他不仅要杀了赵沐宸,还要让他死得无比凄惨,连一块埋骨之地都没有,让他的尸体被野狗撕咬,被乌鸦啄食,让他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咬牙切齿,他的上下牙紧紧地咬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两排石磨在碾压着坚硬的骨头,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得高高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

低吼,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低沉而嘶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杀意,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下来。

洪七公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绿竹棒往地上一顿。

他一直没有开口,一直在冷眼旁观,观察着赵沐宸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出一些破绽和弱点,可他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上前一步,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肥胖的身躯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震得地面的灰尘都飞了起来,脚上的布鞋在青石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绿竹棒往地上一顿,竹棒的尾部狠狠地砸在青石地面上,那块足有两寸厚的青石板应声裂开,以竹棒为中心向外蔓延出五六道裂痕,像是绽开了一张细密的蛛网,碎石屑四处飞溅。

“小子,你就是赵沐宸?”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敲在铁砧上,铮铮作响,震得走廊上的灯笼都在轻轻摇晃,这是他作为丐帮帮主说话时的气势,不怒自威。

“老叫花子问你,你抢了黄老邪的女儿,还掳走了无辜妇人,可有此事?”

他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他洪七公做人做事向来如此,不搞阴谋诡计,不玩虚头巴脑,有什么话就当面问清楚,然后再决定是战是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老眼死死地盯着赵沐宸的眼睛,观察着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只要赵沐宸的眼神有半分闪躲,或是脸上有半分心虚,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赵沐宸看着洪七公,微微挑了挑眉。

他的目光在洪七公身上停顿了片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个传说中的九指神丐,目光扫过他那根碧绿的竹棒,扫过他那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裳,最后落在他那张方正黝黑的脸上。

微微挑眉,那挑起的幅度并不大,只是右边的眉毛向上扬了扬,像是在对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表示意外,又像是在对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表示不耐烦。

他没有急着回答,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表情,只是嘴角那抹不屑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仿佛洪七公问的不是一个质问,而是一个让他觉得十分可笑的笑话。

“九指神丐洪七公?”

他的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像是在确认一个并不重要的身份,可“九指神丐”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没有半分尊敬和仰慕,反倒带着一股淡淡的嘲讽。

“久仰大名。”

这四个字他说得更加敷衍了事,像是在念一句毫无意义的客套话,嘴唇几乎都没怎么动,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显然是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久仰大名,这是江湖上见面时的客套话,通常是用在表达对前辈高手的尊敬和仰慕,可从赵沐宸嘴里说出来,这四个字却像是变了味,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不过,我赵沐宸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不过,这个转折来得又冷又硬,像是一把刀横着切过来,把他前面那句客套话所有的温度都砍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何须向你解释,这六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洪七公的脸上,他洪七公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堂堂丐帮帮主,北丐之名威震天下,谁见了不给他几分面子?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不需要向他解释。

这话说出来的同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冷厉的光芒,直视着洪七公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避和闪躲,仿佛在告诉对方,别说你是什么九指神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赵沐宸的事。

“黄蓉现在是我的女人,而且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何来抢夺一说?”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事实,不是抢夺,不是霸占,而是她自愿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怀了我的骨肉”,这五个字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被他轻描淡写地扔了出来,轰的一声在黄药师面前炸开,把黄药师炸得七荤八素,魂飞魄散。

何来抢夺一说,他反问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仿佛黄药师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人,这种颠倒黑白的能力让洪七公都微微一愣。

听到这话,黄药师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雷击,那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受,赵沐宸的话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从他的天灵盖劈了进去,一路劈到他的脚底板,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劈得他魂飞天外,魄散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