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普通的我,靠美貌攻略? > 第217章 温文尔雅笑面虎x自命不凡青楼女9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7章 温文尔雅笑面虎x自命不凡青楼女9

回到漱玉阁,林玉刚卸下满身璀璨,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衣裙,柳妈妈便亲自端着个红漆托盘上来了。

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冰糖燕窝羹,并几样精巧点心。

“玉儿啊,今日累了吧?妈妈让人炖了燕窝,你趁热喝点。”

柳妈妈将托盘放在小几上,脸上的笑容比往日更添几分热络。

林玉心知肚明,道了谢,执起银匙小口啜着燕窝,并不主动开口。

柳妈妈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她卸去浓妆后更显清丽的容颜。

又瞥了一眼妆台上那些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华光的首饰匣子,心里暗暗咂舌。

“今日……与周公子出去,可还顺心?”柳妈妈试探着问。

“尚可。”林玉语气平淡,“撷芳楼的江南菜还算地道。”

“那就好,那就好。”柳妈妈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压低了些。

“玉儿啊,妈妈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玉放下银匙,拿起绢帕拭了拭唇角,抬眸看她:

“妈妈有话直说便是。”

“哎,”柳妈妈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

“妈妈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心气高,模样才情都是顶尖的,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你的眼。”

“这位周公子……哦,不,该叫郡王殿下,确实是万里挑一的人物,相貌、才学、家世,没得挑。对你也是……上了心的。”

她顿了顿,观察着林玉的神色,见她只是静静听着,才继续道:

“可是玉儿,咱们是什么身份?”

“春玉楼再高雅,妈妈我把你再当亲闺女疼,在外人眼里,咱们终究是……是风尘中人。”

“郡王那是什么身份?”

“靖北王的嫡子,皇亲贵胄,就算被拘在京城,那也是云端上的人物。”

“他如今对你有意,送你金山银山,妈妈都替你高兴。但是……”

柳妈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得的凝重与真切:

“但是你得明白,这样的贵人,心思深着呢。”

“他今日能捧你上天,明日若厌了,也能……妈妈不是说周公子一定会如此,只是这世道,对咱们这样的人,从来就没什么情分可讲。”

“他送你东西,你收着,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本事。可千万别因此就昏了头,真以为能一步登天,攀上那高枝儿。”

“咱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妈妈见过太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例子了。”

林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微微一动。

柳妈妈这话,虽是为了春玉楼的利益和长久生意考虑,怕她飞了或者栽了影响楼里,但未尝没有几分真切的提醒。

“妈妈的意思是?”她轻声问。

“妈妈的意思是,”柳妈妈握住她的手,语气恳切。

“郡王殿下那边,你该怎样还怎样,他若来,你好生招待着,他送的东西,你也安心收着。”

“只是……外头那些邀约,该推的,还是得推一推,至少……别那么勤了。”

“树大招风。”

“你如今风头太盛,郡王又对你如此……特别,难保不会招人眼红,惹来是非。咱们平平安安的,细水长流,才是正理。”

林玉垂眸,点了点头。

毕竟她只是想在系统那里换点钱,又不是给自己找事儿。

“妈妈说得是,玉儿记下了。”

见她听劝,柳妈妈脸上笑容重新绽开,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妈妈也是为你好。”

又闲话几句,柳妈妈便起身离开了。

林玉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楼下庭院中摇曳的树影。

柳妈妈的话,她听进去了几分。

确实,最近她有些过于活跃了。

柳妈妈的告诫,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她需要适当收敛,至少在表面上。

接下来的日子,林玉减少了外出赴约的频率。

那些无关紧要的诗会、画舫邀约,她能推则推。

实在推脱不掉的,也绝不多留。

偶尔,她会精心装扮,戴着周云砚送的首饰,去赴一两家身份清贵,名声颇佳的邀约。

每一次,她出现在人前,那身行头都足以让人侧目。

周云砚送的东西,她轮换着戴。

而这些场合里,总会有意无意地流传出一些话——

“林姑娘那支簪子,怕是宫里流出来的样式,瞧那成色……”

“何止簪子,没看见她颈上那项圈?那鸽血红,我在珍宝阁见过类似的,掌柜的说价值连城。”

“听说……都是那位郡王殿下赏的。”

“啧啧,真是下了血本了。看来这位林姑娘,是真入了郡王的眼啊。”

这些议论,自然也会传到周云砚耳中。

他来春玉楼漱玉阁的次数,更勤了。

他几乎每隔一两日便会登门,停留的时间或长或短。

每次来,几乎都不空手。

东西贵重,变得更精巧,更贴合她的喜好。

他带来的礼物,也愈发多样且……意味深长。

一匣子宫中御制带着内造标记的胭脂水粉。

一支点翠工艺登峰造极的金步摇。

有时是一对品相极佳的翡翠玉镯,水头足,绿意盈盈,衬得她手腕愈发白皙。

一匣子来自南海的浑圆珍珠,颗颗都有小指肚大小,光泽温润,让她用来镶首饰。

还带来一盆名贵的“十八学士”茶花,说是觉得此花雅致孤高,与她相配,就摆在漱玉阁的窗前。

林玉照单全收,也时常佩戴他送的东西。

尤其是那对翡翠镯子,她格外喜欢。

常常佩戴在腕上,珍珠也挑了几颗,镶了耳坠。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且来源不凡,无声地彰显着他的权势与对她的特别。

林玉照单全收,谢意得体,但并未表现出过分的受宠若惊。

她保持着那份矜持的骄傲,只是在收到特别合心意的礼物时,眼中会流露出真实的喜爱。

那光彩,比任何谄媚的话语都更让周云砚受用。

这一日,周云砚来时,身后跟着的随从手中,捧着一匹卷起的布料,外覆防尘的素锦。

“今日带了样东西,或许姑娘会喜欢。”周云砚示意随从将东西放在桌上,亲手解开了覆着的素锦。

布料展露的瞬间,连屋内惯常见惯好东西的林玉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林玉的目光一落上去,便再移不开了。

那是一匹云锦。

但不是普通的云锦。

其底色是淡淡的浅银灰,其上用金银线及罕见的碧玺蓝、榴花红、孔雀翠等数种珍贵丝线,织出繁复无比的百花穿蝶图案。

花朵层次分明,蝶翼纤毫毕现,随着角度变换,流光溢彩,华美不可方物。

难得的是,这锦缎触手细腻柔滑至极,隐隐有凉意,显然织造工艺和所用的丝线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这是……”林玉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滑腻的料子。

“年前宫里赏下来的天香锦,江南织造府费时三年才得了这么五匹,皇上赏了家父一匹,家父又给了我。”

周云砚语气平淡,“我见这花色清雅中见富丽,轻盈不失华贵,便想着,若是做成衣裙穿在姑娘身上,定然相得益彰。”

天香锦!

这皇家御用锦缎的鼎鼎大名,有价无市。

“这……这太贵重了,玉儿如何敢受?”林玉这次是真的有些心惊了。

首饰珠宝她收得,这明显意义非凡的布料。

“布料而已,总要制成衣裳,穿在合适的人身上,才算不负其华。”

周云砚温声道,目光落在她因惊讶而更显生动的脸上。

“姑娘若不嫌在下唐突,我今日特意将府里手艺最好的绣娘也带来了,就在楼下。让她给姑娘量量尺寸,可好?”

他不仅送了难以拒绝的厚礼,甚至连后续步骤都安排得妥帖周到,根本不容她有多余的推拒空间。

带绣娘量尺寸……

林玉看着那匹流光溢彩的天香锦,又看向周云砚温和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不是商量。

她缓缓吸了口气,唇角扬起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意:“公子……思虑如此周全,叫玉儿说什么好。”

这便是应允了。

周云砚眼中笑意加深,转身对门口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一位衣着整洁,举止稳重的中年绣娘便低着头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软尺等物,规矩极好,一眼也不乱看。

“给姑娘请安。”绣娘行礼。

“有劳嬷嬷。”林玉轻声道,随即转身,引着绣娘走向屋内那架绣着淡雅山水纹的紫檀木屏风后,“这边请。”

窗外透入的天光被屏风滤得柔和,添了几分朦胧。

“姑娘请站好,放松些。”绣娘的声音很轻。

林玉依言站定,微微张开双臂,绣娘展开软尺,开始仔细丈量。

从肩宽、臂长,到胸围、腰身、臀围,再到裙长……

每一个数字都被绣娘压低声音报出,记录在随身的纸簿上。

冰凉的软尺贴着单薄的衣衫划过身体曲线。

林玉努力让自己放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屏风——那里依稀映出外间静坐的人影轮廓。

知道他听得见这里细微的动静,这让她颈后的肌肤微微绷紧,脸颊也有些发烫。

屏风之外,周云砚端坐椅上,手边是青梅方才新沏的君山银针,茶烟袅袅,模糊了他半张侧脸。

外间天光透入,将那抹窈窕婀娜的身影,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如同隔雾看花,引人遐思。

当绣娘压低声音,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随着一个个数字被报出,那朦胧的身影仿佛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绢纱,描摹过那优美的肩颈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

周云砚端起茶盏,送至唇边,却并未饮下,只是借着这个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茶水的蒸汽氤氲了他深邃的眼眸。

“腰围……一尺八寸。”

周云砚放下茶盏。

他想起南山桃林中,她柳黄衣裙被风吹拂时勾勒出的腰线,眸色不觉又深了深。

【目标人物周云砚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2573的提示音在林玉脑海中响起。

林玉在屏风后微微一怔。

“姑娘,尺寸都量好了,请您看看可有哪里需要调整?”绣娘的声音拉回了林玉的思绪。

她接过绣娘记录的纸簿,匆匆扫了一眼,那些数字让她自己都有些脸热。

“并无,嬷嬷记的很准。”

两人从屏风后转出。

周云砚已放下茶杯,神色如常地看过来,目光先落在林玉微红的耳尖上,停顿一瞬,才转向绣娘:

“如何?”

绣娘恭敬答道:“回公子,姑娘的尺寸都已量好,分毫不差。”她将纸簿呈上。

周云砚并未去接,只淡淡道:

“你记下便是。款式花样,可问过姑娘的意思?”

绣娘忙转向林玉,脸上带着讨教的笑容:

“姑娘,这匹天香锦华贵非常,不知姑娘偏好何种衣裙样式?”

“是广袖留仙裙,还是对襟齐胸襦裙?或是近来京中流行的百褶曳地长裙?”

林玉还未开口,周云砚温润的声音便从容响起:

“林姑娘气质清冷,行动间偏好飘逸之姿。”

“广袖留仙裙或可,但袖口略微收束,以金线锁边。裙裾要长,需曳地半寸至一寸,行走时方能如流水行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林玉纤细的腰身,继续道:

“腰间束带,可用同色锦缎,但需以银线暗绣缠枝纹,于素雅中见精致。至于领口……”他看向林玉,眼神温和却专注。

“林姑娘颈项纤长优美,不妨做成微微敞开的交领,边缘以细小珍珠缀饰,既不张扬,又能恰如其分地衬托。”

他每一句都说得自然而然,仿佛早已在心中勾勒过无数次她穿上这件衣裙的模样,甚至注意到了她平日穿衣的习惯。

绣娘听得连连点头:

“公子思虑周全,这般设计,既符合天香锦的气度,又能最大限度展现姑娘的风姿。姑娘您看?”

林玉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说的……竟都与她心中隐约的偏好不谋而合。

她抬眸,迎上他温润却隐含深意的目光,唇边漾开一抹浅笑:

“就按公子说的办吧,有劳嬷嬷费心。”

“姑娘客气了,能为您裁衣,是奴婢的福分。”绣娘连忙躬身。

周云砚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他温声道:“既然如此,便尽快着手。用料不必节省,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是,公子放心,奴婢必定竭尽所能。”绣娘又行了一礼,这才捧着工具和记录,恭敬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

“衣裙制成,还需些时日。”

周云砚起身,走到林玉面前,距离不远不近、

“届时,希望第一个见到姑娘穿上它的人,是在下。”

林玉微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轻声应道:“那是自然……”

周云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

他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错觉,“今日便不打扰姑娘休息了。改日再来看你。”

“公子慢走。”

送走他,林玉回到内室,对着妆台上那面铜镜,久久不语。

镜中的女子容颜绝艳,颈间宝石生辉。

可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

穿上御赐的天香锦裁制的衣裙,在端午前后出现在人前……

这几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宁安郡王周云砚护着的人,且是非常受重视的那种。

林玉走到窗边,推开窗。

暮春的风带着暖意,吹拂进来。

离端午,越来越近了。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