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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第605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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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8

“不讲。”

夏音禾放弃了。她拖过椅子坐下来,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递过去。萧临羡张嘴,眼睛和昨天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嘴唇。

她吹药的时候,嘴唇和勺子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寸。药汁的热气蒸腾上来,她微张的红唇笼在薄薄的白雾里,像隔着一层纱。萧临羡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喝下的仿佛不是药,而是某种解渴的甘泉。

夏音禾这次没有埋头吹药了。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和他对视了一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的温度让她手一抖,勺子里的药洒了两滴在被子上。

“你、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她把勺子塞进他嘴里,抽回手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

萧临羡咽下那口药。他把被子上的药渍用手指蹭掉,然后抬起眼看她。

“不能。”

夏音禾的脸这回红透了。她飞快地把碗里剩下的几勺药灌进他嘴里,最后一勺甚至忘了吹,烫得萧临羡眉头皱了一下。她拿起空碗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又站稳,消失在门外。

萧临羡靠在床头,听着她的脚步声一溜小跑去了厨房。她的脚步还是那样,轻快,细碎,鞋底敲着青砖,只是今天的节拍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似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刚才喝药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药汁,她没给他擦。他用拇指把那点药汁蹭掉,放在舌尖舔了一下。苦的。但他还是觉得渴。

院子里,夏音禾站在厨房门口,把空碗塞给哑婆。哑婆接过碗,看了她一眼,比划了一下:脸怎么这么红?

夏音禾双手捂着脸,掌心的温度反而比脸颊还烫。

“被药熏的。”她说。

哑婆看了看灶台上还在煮的砂锅,又看了看她,没再比划,转身去淘米了。那砂锅还没开始熬药。夏音禾在厨房门口站了片刻,放下捂着脸的手,低头看见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

萧临羡能下床走动之后的第五天,夏音禾把椅子搬到了院子里。

院子不大,青砖地,墙角长了一棵歪脖子枣树,树荫刚好罩住半片天井。哑婆在厨房里揉面,擀面杖滚过案板的声音闷闷的,隔了一道墙传过来,像远处有人在敲木鱼。

萧临羡背靠着枣树站着。他换了那套深蓝色的便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阳光从枣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落在他脸上,把他原本冷硬的下颌线条切成了明暗交错的光斑。

夏音禾坐在椅子里,仰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站着不累吗?伤口才刚好。”

萧临羡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到她旁边,在椅子扶手上坐了下来。他坐得很随意,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手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椅子里的夏音禾高出了半个头。

夏音禾偏过头,从下往上看他的脸。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鼻梁的弧度和下颌的线条,枣树的碎影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我问你个事。”

萧临羡垂眼看她。

“外面的人为什么叫你玉面阎罗?”

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语气跟问“为什么天是蓝的”差不多,单纯的、直白的好奇。萧临羡的眼神变了一下,不重,只是瞳孔微微缩了半寸,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听谁说的。”

“春桃走之前说的。”夏音禾把下巴搁在椅子扶手上,仰着脸,“她说在城里打听过,追杀你的那些人嘴里喊的就是这个名号。玉面阎罗,听着怪吓人的。”

萧临羡沉默了一会儿。他抬手摘了一片枣树叶子,在指尖捻了捻,叶片被捻出深绿色的汁液,沾在他的指腹上。

“因为见过我真容的人,”他说,语气很淡,“除了你,都死了。”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厨房里的擀面杖声停了,不知道是面揉好了还是哑婆听到了什么。夏音禾怔怔地看着他,嘴微微张着,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

萧临羡低头看她的反应。他捻碎的枣叶碎屑从指间簌簌落下来,落在她裙摆上,她没注意。他在心里做了预判:她会怕。会像那个丫鬟一样,瞳孔收缩,身体后仰,嘴唇抿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夏音禾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不是害怕的干笑,是真真实实的笑,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右边那个浅酒窝又露了出来。

“那我岂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

萧临羡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她的笑脸,预判落空,准备好的话全部作废。

“你长得这么好看,”夏音禾伸手指了指他的脸,指尖离他的鼻尖只差一寸,“叫玉面倒是贴切。后面那两个字就算了吧,阎罗哪有你这么好看的。”

她把他的指尖勾住了。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拇指的指腹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萧临羡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白嫩嫩的,指甲涂了淡粉色的凤仙花汁,扣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上,像是藤蔓缠上了刀。

他没动。让她扣着。

“你不怕。”他说。

“怕什么?”夏音禾仰着脸,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你杀的都是追杀你的人吧。那些人要杀你,你杀他们,天经地义。我又不杀你,我救你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在她嘴里跟买菜讨价还价一样简单。萧临羡垂下眼睛,手指慢慢收紧,反扣住她的手。

他的力道不重,但很稳,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整个攥在掌心里。她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大圈,被他攥住之后只能露出几截白嫩的指尖。

“你说得不对。”他说。

“哪里不对?”

“以前没人见过我的脸还能活着。你不是荣幸。”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额头。夏音禾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但手被他攥着,缩不回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药味和枣树叶子揉碎后的青涩气息。

“你是唯一一个。”萧临羡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夏音禾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她不知道是因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还是因为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睫毛。

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玉面阎罗,将来还会是坐在龙椅上的九五之尊,杀过的人数都数不清。但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他,枣树的碎影落在他眉眼间,手指扣着她的手指,膝盖隔着裙子抵住她的膝盖,呼吸里带着药草的苦味和一点点刚晒过太阳的暖意。

夏音禾忽然笑了。她往前倾了半寸,额头贴上他的额头。这一下出乎萧临羡的意料,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收紧,差点捏疼她。但他没有躲开。

“那我可得好好活着。”夏音禾贴着他的额头,小声说,“要是我也死了,你那张脸就再也没有人敢看了。”

萧临羡没说话。他贴着她的额头,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她的眉骨,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哎呀!”夏音禾忽然弹开,捂着额头,“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硬。”

萧临羡看着她揉额头,伸手把她的手拿开。额头上红了一小块,是被他的额骨硌的。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片红印,力道比她轻得多。

“是你先撞的。”他说。

“我怎么知道你骨头这么硬。”夏音禾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挣开他的手,让他揉了一会儿,然后又靠了回去。这次不是靠额头,是整个人从椅子里滑下去一点,歪着身子,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萧临羡的腿僵了一下。她的发髻散下来的碎发蹭着他的膝盖,透过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的后脑勺圆圆的,头发丝在阳光底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地上凉。”他说。

“所以靠着你啊。”夏音禾理所当然地说,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贴着他的膝盖,闭上了眼睛,“我眯一会儿,你别动。”

萧临羡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盖下来,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有刚才晒太阳晒出来的细密汗珠。嘴唇微微抿着,嘴角还是往上翘的,睡着了也像在笑。

他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发丝又软又滑,缠在他的指节上,他慢慢地用手指梳理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头皮。夏音禾舒服地哼了一声,往他膝盖上蹭了蹭。

……

林如玉的婚事定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消息是林夫人亲自送到她房里的,说父亲替她相看了一门好亲事,对方是户部侍郎郑大人的嫡次子郑文瑞,今年十九,生得眉清目秀,性情温和,在国子监读书,文章写得好,连祭酒都夸过几句。林如玉听完,手里的绣花针停了一瞬,针尖扎进缎面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户部侍郎家的?”她确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