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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红楼:燕王开局,截胡和亲探春 > 第483章 赏赐到了,本王坐着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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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赏赐到了,本王坐着接旨

午门外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京城的风里都带着股子让人作呕的铁锈味儿。

那些被典韦踢开的紫檀木盒子虽然被禁军清理了,但青石板缝里的暗红色血迹,怎么洗都透着一股子冷意。

皇宫里头,乾元帝李成在御书房里坐立难安。

他下旨给燕王送赏赐,这其实是他在满朝文武面前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只要李修接了旨,跪了那一下,他这个当皇上的面子好歹能捡回来一星半点。

“去吧,把东西送过去。记住,一定要让他跪下接旨。”李成对着副总管太监赵福叮嘱道,声音里透着股子虚弱的狠劲。

赵福是个四十来岁的太监,在宫里混了半辈子,最是机灵。他领着一队传旨的小太监,后头跟着几十个抬箱子的禁军,浩浩荡荡地往燕王府走。

这一路上,街道两旁的窗户缝里、茶馆二楼的帘子后头,不知道藏了多少双眼睛。

京城的文武百官都没上朝,全在家里盯着呢。他们想看看,这位把皇帝暗卫脑袋送回宫的燕王,到底还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赵公公,这燕王府的大门……怎么开着呢?”一个小太监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福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燕王府那两扇朱红的大门敞得平平整整,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只有一股子冷风往外灌。

他硬着头皮领人走了进去。一进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肚子直转筋。

燕王府的正院里,没有摆香案,也没有准备接旨用的净水。

院子正中央,大马金刀地摆着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李修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正坐在那儿慢吞吞地喝茶。

他身后,典韦像座黑铁塔一样戳在那儿,两只手搭在腰间的短戟上,那眼神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

再往后看,几百名穿着黑甲的燕王亲军分列两旁,手里的长刀全出了鞘,雪亮的刀刃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这哪儿是接旨啊,这简直就是个刑场。

赵福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圣旨觉得沉得像块生铁。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李修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燕王殿下,皇上有旨,赏赐到了。”赵福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想给自己壮壮胆。

李修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盯着茶杯里的叶子。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李成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派个太监过来,就想让自己下跪?真是想瞎了心。

“念吧。”李修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震得赵福耳朵嗡嗡响。

赵福看着李修那副悠闲的样子,心里气得不行,但他更多的是怕。

他想起孙青描述的那些人头,再看看李修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当兵的,嗓子眼儿就像被堵住了一样。

但他毕竟是带着皇命来的。要是连旨都没宣就回去了,李成肯定得剥了他的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王李修,忠勇可嘉,于王府内斩杀宫中走失之恶犬,护驾有功……特赏金万两,绸缎千匹,珠玉十箱……钦此!”

赵福一口气念完,最后故意把调门拉得老高,甚至还带着点威严的颤音。

“燕王李修,还不速速跪接天恩!”赵福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李修。

他心想,我都把赏赐说得这么重了,你总该给个面子吧?

这可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你要是不跪,那就是明摆着要造反了。

远处躲在马车里窥探的几个御史,这会儿也屏住了呼吸。

他们手里攥着笔,就等着看李修跪不跪。只要李修跪了,他们就能写文章夸皇上圣明,燕王忠诚。要是李修不跪,那这京城的火,可就真的压不住了。

李修把茶杯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看着赵福,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跪接?”李修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赵公公,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赵福愣住了:“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圣旨,见旨如见君呐!”

李修往前走了两步,典韦也跟着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子厚重的压迫感,压得赵福身后的几个小太监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本王帮皇兄清理了十二条到处咬人的疯狗,那是救了宫里的命,也保了皇室的脸面。”李修的声音冷了下来,“这赏赐的东西,在本王看来,就是皇兄给的费用。你见过哪个债主去拿欠债的人给的钱,还要给对方下跪的?”

这话一出来,赵福气得脸都紫了。

“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赵福指着李修,手指头乱颤,“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竟然把皇上的赏赐比作费用?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王法!”

李修冷哼一声,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他心里在想,李成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形势。

这大周的江山,现在靠的是谁的刀?靠的是谁的命?他坐在那张龙椅上发号施令,要是没有我李修在北疆杀敌,他现在早就在鞑子的马厩里刷马了。

现在跟我讲规矩?本王今天就让他知道,谁才是定规矩的人。

“规矩?”李修眼神一厉,“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刚落,李修身上那股子从项羽那里得来的霸王之气,瞬间炸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院子里的空气突然变成了万斤重的生铁,狠狠地砸在了赵福和那些禁军的头上。

“扑通!”

赵福根本没反应过来,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他身后的那些禁军和小太监,更是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赵福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想抬头看李修,却觉得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盯着李修那双黑色的靴子。

“本王说的话,就是规矩。”李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