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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我在红楼当情圣,诸位金钗入我怀 > 第755章 真促狭惜春巧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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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这谜面一出,王熙凤又来劲了。

她指着墙角一个插花的大瓶子道:“这个我知道!却是简单了许多......可是那个花瓶对不对?肚子里空空的,又插着花!”

宝钗笑着摇头:“凤丫头这回虽有些沾边,却不准确。花瓶虽腹空,却无‘眼’。”

“有眼无珠......”惜春在一旁咬着手指头,忽然指向正在做针线的莺儿手里拿着的东西,“宝姐姐,是不是那个......针?”

宝钗还是摇头:“针虽有眼,却无腹。”

惜春有些失望,但心想还好不用喝酒。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宝琴忽然笑了,指着桌上盘里一盘菜道:“姐姐这谜底,怕是‘藕’吧?‘有眼无珠’是藕孔,‘腹内空’也是实情。至于‘荷花出水’,藕本就是荷花的根,自然是喜相逢了。”

宝钗赞许地点头:“还是琴儿机灵。”

众人恍然大悟,连连称妙。

这一轮轮猜下来,屋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姑娘们个个才思敏捷,出的谜面既雅致又刁钻,猜谜的也是争先恐后,若是猜错了,少不得被大家取笑一番,若是猜对了,便是一阵欢呼。

轮到王熙凤时,她虽不会作什么雅致的诗句,却也憋着坏想了个促狭的。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吟道:“两头尖尖肚儿圆,也有耳朵也有眼。只能进得不能出,装了一肚子坏心眼!”

“噗——”湘云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直接喷了出来。

“这算什么诗?”湘云笑得直不起腰,“也未免太直白了些!”

黛玉也笑得伏在桌上:“凤丫头这诗,当真是别具一格。不过单以谜面而言,确实是生动活泼的。”

元春也被逗乐了,问道:“这谜底是什么?莫不是在骂谁?”

王熙凤嘿嘿一笑:“我可没骂人。这东西咱们屋里就有,你们平日里做针线活少不得它。”

众人想了半天,李纨试探着道:“莫不是......剪子?”

“不对!”王熙凤摇头。

探春随后也猜了几个,但都被王熙凤否定了,于是一时都闷声起来。

王熙凤见难住了众人,心想这一帮丫头自诩文采斐然,还不是被自个儿给压住了?得意洋洋地揭晓谜底:“是枣核,咱们吃的枣核!”

“啊?”众人一愣,随即大哗,皆以为王熙凤是在胡说八道。

“枣核哪有耳朵眼?”惜春不服。

“怎么没有?”王熙凤就现吃了一颗枣,指着枣核那两头塌陷的地方,“这不就是眼儿么?至于为何是坏心眼......那自是因为它硬邦邦的,硌牙,难道还不坏么?”

“你这泼皮破落户!”李纨笑骂道,“这哪里是谜语,分明是你在胡搅蛮缠!”

众人笑作一团,只觉得这凤姐儿当真是个活宝,有她在,这屋里便冷场不了。

正笑着,惜春忽然就灵光一闪,来了个自以为极好的主意。

她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中间,可爱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显得极是古灵精怪。

“我也要出个谜!我也要出个谜!”惜春嚷道,举起小手,“这回保管把你们都难住!谁也猜不着!”

众人见她这副自信满满的小模样,都停下了笑,探春打趣道:“惜春平日里只爱画画,诗会也总是躲着的,今儿个也有兴致了?好,你出,我们听着。”

惜春却狡黠一笑,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们都没能猜出来,便都要饮一杯的。”

黛玉笑着掐了掐她腰肢,嗔道:“好个贪便宜的小家伙,本来就是体谅你才不必多饮的,如今你却反过来针对上我们了?”

“呵呵,四妹妹这般说法,可见是极有自信了,莫非真觉得自个儿这谜题无人能猜出来不成?”元春笑吟吟道。

其实一个谜语诞生的目的就是让人猜出来,倘若一味想着难住别人,最后竟没一个人能猜出来,反而适得其反。

惜春有些不好意思道:“也只是取巧啦......就像凤姐姐谜面一样,太浅显了反而难猜到呢。”

“要我们喝酒自是可以的,我本就想着猜不出来要有惩罚。”湘云却道,“不过你这谜语若是出的有失水准,被我们给猜出来了,你又当如何呀?”

“当......当浮一大白!”惜春有些底气不足,但又觉得姐姐们应该猜不到,所以还是挺起小胸膛应战。

见她如此大的口气,竟然想要一个人挑战在场这么多人,大家也都认真了起来。

便见惜春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装模做样的,好像七步成诗的大才子一般,娇声吟道:“看着像尊泥塑像,肚里藏着热心肠。吞了金锁又吞玉,是个贪财大魔王。”

这诗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这......”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开始认真琢磨起来。

这谜面听着顺口,像是个物件儿,可细想又觉得古怪。

“泥塑像,热心肠?”宝琴歪着头思索,“莫不是那过年供的灶王爷?或者是财神爷的像?肚子里是空的,装着香火?”

“不对不对。”惜春摇头,“灶王爷怎么会吞金吞玉?他只吃糖瓜!却与我口味一般呢。”

说到金玉王熙凤就又不困了,她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知道了!定然是储钱罐!对也不对?”

“外头看着冷冰冰的,肚子里全是金银财宝,可不就是‘吞金’么?还叫‘贪财大魔王’,着实贴切!”

王熙凤十分自得,自以为万无一失了。

“也不对!”惜春还是摇头,一脸得意,“存钱罐子哪有什么热心肠?那是死物!还是说凤姐姐喜爱拿它烤火玩?”

王熙凤微微蹙眉,竟然又错了,分明就很妥贴的。

探春略略沉吟,也道:“莫不是咱们这屋里烧的火盆子?外头看着是铁打铜铸的像,肚子里烧着炭火是热心肠......至于吞金吞玉......有些府里便是火盆都极为奢华吧?”

她有些迟疑,这后两句却有些对不上。

惜春自然摇头:“这也太牵强了,三姐姐也猜错啦!”

众人猜了一圈,又是猜香炉,又是猜聚宝盆,甚至连吞口兽都猜了,都没猜到点子上。

湘云性子急,忍不住了,当即道:“别是你随便编了个谜语吧,其实并没有谜底?”

“怎么会,我哪儿有这样坏心眼!”惜春见大家都猜不着,终于得意坏了,她咯咯一笑,大声揭晓了谜底:“笨死了!姐姐们都笨死了!这谜底当然就是珂哥哥呀!”

“啊?”众人齐齐惊呼,随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唯有黛玉恍然大悟,怪不得自个儿听着就想到了某人的身影,还以为肯定不可能呢,结果竟然是真的。

“怎么会是珂哥哥?”湘云不解道,“这哪里像了?怎么就是个物件儿了?”

“人家也没说就是物件儿呀,是你们没能转过脑子来的。笨笨笨!”惜春吐了吐舌头,随后就被湘云追得到处跑。

她忙躲到元春身后,元春下意识便护住了这个小妹妹,反倒让湘云有些尴尬了,只得又坐了回去。

探春翻了个白眼,笑道:“莫要贫嘴了,快快解释一番吧。”

于是惜春便掰着手指头,理直气壮地解释道:“你们想呀,珂哥哥在外头当官,还是锦衣卫这种名声好吓人的,别看在府里头笑吟吟的,在外面肯定整日里板着个脸,威风凛凛的,不然哪个会怕他哟?”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像尊泥塑像?可回了家,对咱们又好,又体贴,难道不是‘肚里藏着热心肠’么?”

她眨了眨眼,一脸的坏笑简直藏不住:“至于这后两句嘛......嘿嘿!金呀玉呀的我都不敢明说,但珂哥哥是肯定有的,我才不信姐姐们不知道。这不就是‘吞了金锁又吞玉’么,明明就很妥贴!”

有关这金玉之称,玉自然就是黛玉,婚约摆在明面上的,大家自然都明白。

至于那金么,惜春把“金锁”说的这么明显,在场的哪个有金锁的?不就只剩宝姐姐了?

众人都知道宝钗与林珂关系不一般,但都没敢放在明面上说,便是顾忌黛玉的态度。

此刻见惜春捅了篓子,探春几个很是为她担心,但更多人是把目光投向了相邻而坐的黛玉和宝钗身上,都想看看两位当事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然而黛玉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奇怪,反而笑意盎然看着惜春,催她快些说完。

宝钗倒是脸蛋儿红扑扑的,却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暖和的缘故,毕竟宝姐姐的体质怕热,肌肤又格外白皙,一旦热了便会如此红彤彤。

但总之没吵起来就是好的,不少姑娘都松了口气,也有如王熙凤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有些遗憾,却无人在意了。

惜春便继续说:“不仅仅是点心菜肴,连金和玉都不放过,统统都要吞进肚子里去,他不是个‘贪财大魔王’又是什么?”

“哈哈哈!”话音刚落,屋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比方才还要响亮的哄笑声。

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应对,总不能冷了场让宝、黛两个开口吧,因此都争先恐后说起话来。

湘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惜春道:“好你个惜春!竟然敢这么编排珂哥哥!你把他比作了个存钱罐子!还说他贪财!我看你是皮痒了,等他回来,看我不告你的状!”

李纨也笑得直摇头:“这丫头,这张嘴是越发刁钻了。这谜底虽是个活人,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像个贪得无厌的物件儿呢?真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黛玉和宝钗对视一眼,两人的脸都有些微红,却识趣的没有说些奇怪的话。

不过想来这二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改日寻个机会,定是要联合审问一番惜春这丫头的,她哪儿来的勇气这么调侃?

宝钗嗔怪地虚点了一下惜春:“这丫头,愈发没大没小了,怎么连珂兄弟也编排进去了?什么‘吞金吞玉’的,真有些莫名其妙!”

黛玉却是笑得伏在了桌子上,揉着肚子直叫唤:“哎哟......我不行了......这丫头......这丫头真是绝了......”

“‘贪财大魔王’,亏你想得出来!这哪里是谜语,分明是把他的老底都给揭了!他可不就是个贪心的!”

借着玩笑的场合,黛玉自然是要输出一番的。

众人都乐得不轻,只觉得这惜春平日里看着还算乖巧,没想到促狭起来,竟比凤姐儿还要厉害几分。

如果不出意外,这谜题只怕要记录下来,等以后再聚会时细细品味了。

欢笑过后,终于轮到了元春。

众人都静了下来,等着看这位宫里出来的大姐姐会出个什么谜题。

元春沉吟片刻,目光温柔地扫过这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庞,最后落在了炭火盆上。

她轻声吟道:“此物生来性最刚,千金难买一缕香。化作灰尘终不悔,只为他人做嫁裳。”

这几句诗可就与方才惜春的戏言大相径庭,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让大家都没了玩笑的意思。

黛玉最是敏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轻声道:“大姐姐这谜底......可是炭?”

元春含笑点头:“正是。”

“好一个‘化作灰尘终不悔’。”探春感叹道,“大姐姐这谜,我在前人诗作里也有见过类似的呢。”

宝钗也道:“炭之高洁,便在于燃尽自身,温暖他人。大姐姐这诗,立意高远。”

有这几位领头,剩下的自然是各种吹嘘一番,说说好话。

元春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柔情。

其实,她这谜面,何尝不是在说她自己?

本来她也像这炭一样,燃烧着自己的青春生命,只为了给这个家族挣来一份安稳。

不过......现在看着这一帮对自己极尽吹捧的妹妹,元春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就算夸人,能不能别这么敷衍呀。

如今看来,自个儿这炭算是当对了,不过也已经不用燃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