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被一个叫 Sweet boy 的组织给通缉的?哎,真岛,独眼龙,叫你呢。”
真岛这才回过神来。
“Sweet boy,听过吗?”
真岛吾郎想了想,开口说道:“好像是一家挺火的公司。”
身后的山上开口反驳:“不是,他们本质也是教会,只是套了个公司的外壳。
在全国势力很大,估计是找人向警视厅还有东京都知事那边施压,才把这一家人挂上通缉名单。”
陈桂林耸了耸肩膀:“现在怎么办,把这一家人送到目的地?”
他心里清楚,李敬棠既然叫人上车,肯定另有打算。
“你看这不就巧了,我听见邪教就烦,他们总部在哪?”
“热海市。” 真岛吾郎连忙答道。
李敬棠摸了摸下巴:“那不更巧了吗!他们那尊观音像还在吗?前段时间不是被炸过一回?”
真岛吾郎点了点头:“被炸过,后来又重新建起来了。”
“那就再炸一次。”
听着这帮人张口闭口炸这炸那,野原一家吓得缩得更紧。
这都是什么人啊?
野原新之助反倒爬到前座,一把拽住李敬棠的胳膊:
“大哥哥,你长得好像动感超人哦。”
“为什么呢?” 李敬棠笑着问道。
“因为你会打坏人。”
李敬棠把他抱到前座,开口说道:“那哥哥打完坏人,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李敬棠摸出电话,随手又递给野原新之助一块糖。
“喂,房子小姐吗?你的人到哪了?对,帮我送一个到热海市,到时候我过去取。好,就这样,再见。”
挂断电话,李敬棠神色没什么变化。
大伙都对他嘴里这个房子小姐有点好奇,听名字明显就是个日本女人。
金毛还想凑上来打听两句,李敬棠摆了摆手。
“人家都几十岁了,我跟她没那种关系,就是合作伙伴。
咱们既然上门,总得给他们准备点惊喜。
对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带着野原一家一块过去,帮我把那个 Sweet boy,简称 Sb 的那个组织给摆平。”
众人正说着话,身后大批车子就追了上来。真岛扫了一眼后方:“是追兵,看样子就是那个组织的人。”
野原广志慌忙开口:“那怎么办?要不你们把我们扔下去吧。”
他实在不想继续跟这帮人待在一起,跟他们待着,感觉还不如被那个组织抓走。
“那哪行。” 李敬棠直接掏出武器,“还敢追我?真岛,掉头,直接朝他们冲过去。
敢他妈追我,向来只有我追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追我的份!反了他了!”
真岛没办法,一脚急刹,猛地调转车头。
组织那边的人看见对面车子冲过来,一开始还大喜过望。
就见陈桂林探出半个身子,单手拎起一把 AK,压着枪口就扫射过去。
另一边金毛也探出身。
嘟嘟嘟 —— 枪声大作,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车辆四处乱窜,翻车的数不胜数。
“就这?” 李敬棠无语地摊了摊手,“我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这个组织属实不怎么样。”
此时野原一家已经吓得魂都快飞了,这群人比恐怖分子还恐怖分子啊!
那个组织跟他们一比简直跟萝莉一样可爱。
车子很快开到热海市。
李敬棠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另外,动手的时候尽量把周边居民全都吓走,明白吗?”
“那要是吓不走怎么办?” 金毛开口问道。
“吓不走那就算他们倒霉,还能有什么办法,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能高点基本的人道主义就可以了。
李敬棠下车之后拨通一通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把一只手提箱送到他跟前。
李敬棠随手掂了掂箱子,转身向着山里走去。
拎着沉重手提箱走山路对他来说不算费劲,没多久就抵达观音像所在的位置。
这儿之前被烧成一片焦土,就算重新修缮过,依旧处处透着违和,寺院还立在原地。
望着眼前的观音像,李敬棠淡淡点上一根烟,把手提箱搁在观音像底座下面,打开箱子,开始给手提核弹设置延时起爆时间。
设置好爆炸时间之后,李敬棠望着眼前的观音像摇了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帮狗东西,贼心就是不死。
不过没关系,让他撞见一回,李敬棠就炸一回。
李敬棠就想当这帮军国主义分子最严厉的父亲。
这帮人不知道什么叫疼,那李敬棠就一遍又一遍,非得把他们打疼不可。
抽完一根烟,李敬棠踩灭烟头,朝着远处快步离开。
他设定的起爆时间并不长,再不抓紧跑路,这东西一爆,一公里之内不会留下活口,好几公里范围内以后都没法住人。
确实会波及一部分普通居民,把这片土地变成不宜居住的区域,可李敬棠已经不在乎。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没有资格替受难的人去原谅,他能做的,只有替那些人完成复仇。
很快,李敬棠就下到山下,这一晃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拨通电话开口问道:“喂,你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人都抓住了,全部搞定,以后不会再有这个组织了。”
“那就好,我还在刚才这个位置,开车过来接我。”
没过多久,李敬棠重新坐回车上。在李敬棠的不停催促之下,真岛把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飞快向外疾驰。
陈桂林开口问道:“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放烟花。不用跑太远,往上风方向,拉开十几公里距离就够。”
真岛吾郎心里满是疑惑,但还是照做,把车开到十几公里外的海边停了下来。
李敬棠推开车门走下去,远远望向山的方向,手上掐着表。
一车人全都搞不懂他打算干什么。
只听嘣的一声巨响,远处山头一朵蘑菇云骤然升腾而起,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紧随其后,一股巨大的风压从爆炸中心向外席卷过来。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野原广志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不知道李敬棠做这些是图什么。
李敬棠转过头看向他,淡淡笑了笑:
“倘若有一天,有坏人闯进你的家里,把你那可爱的五岁小孩残忍杀害,你会选择原谅那个凶手吗?”
“我不会。” 野原广志摇了摇头。
他好像明白对方是在做什么了。
“我同样不能原谅。那些人犯下的罪孽比这还要恶劣得多,却还妄想落个善终,这点我绝不能接受。
好了,这些事也不是你们该琢磨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人还是屁股决定脑袋。
那些人做的坏事,让其他所有的人都承担了。
李敬棠掏出一沓美金扔了过去:
“拿去把你那三十二年的房屋贷款还清,好好过日子,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该恨的人不是我,是那些右翼军国主义分子。
是他们毁掉一切,搅乱这个世界。
我没有能力把这些裂痕修补回来,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看待很多事。
我只清楚,该报的仇,就一定要报。”
野原广志听得懂李敬棠话,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就像李敬棠讲的那样,他没法去指责对方,因为他不能替李敬棠去原谅。
更没有办法替那些人开脱。
如果真有一天那些人要把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征召去战场。
他会站起来跟他们拼命的。
他带着家人朝李敬棠微微鞠上一躬,转身朝着远处走开。
只有野原新之助,使劲朝李敬棠挥着手。
李敬棠高声大喊:
“喂,新之助小弟弟,记住了,以后一定要做个好人,也要让身边的人做个好人,千万不要走上歪路。”
“知道啦,大哥哥!”
李敬堂本来是不想把这么沉重的话题摆到台面上,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看见,就能够假装视而不见。
有些矛盾、有些问题,到了关键节点就会再度爆发。
今天是这样子,明天也会是这样子,100 年之后,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还会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