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行驶,李敬棠坐在副驾,悠哉悠哉哼起调子。
“东京练马月见台,哆啦 A 梦时光机穿越来,竹蜻蜓舞云天外,这个口袋内,万般法宝随身带哎哎哎哎~~”
魔音贯耳,真岛吾郎实在扛不住,他嘴里精品大果都嚼了两包了。
他转头转头看向一车人:
“我说,你们难道就没人有驾照吗?凭什么偏偏是我来开?我这一路都快成车上的地缚灵了!”
李敬棠撇了撇嘴:“我问你,我有身份证明吗?”
真岛吾郎摇了摇头。
“我连身份都没有,你觉得我能拿到你们日本的驾照?
上路就得守规矩,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我可不能犯这种错误。”
真岛吾郎满脸无语。
你他妈不想开就不开呗,理由找的还挺好,让人不好批评。
要不是眼前这帮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他真想停车下来跟这帮人单挑。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岛野的狂犬!
这一个个杀完人之后个个面不改色,就连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神色都看不出一点异常。
这几个各个都身怀绝技!
后座的陈桂林拍了拍山上的肩膀:
“不用多想,你的家人已经交给和天下集团的分部安置妥当。
你母亲那边,会有人看着,不会再任由她乱捐钱。
你哥还有妹妹,吃喝都不用发愁。”
山上点了点头,没再多话,开口蹦出一句中文:“谢谢你,师叔。”
自打见过枪战那回,他就对中文产生兴趣,一直在学,一路上跟着几个人熏陶,现在已经能简单说上几句。
真岛吾郎中文也能应付不少,毕竟他现在已经算是和天下的人。
说到这儿,真岛开口发问:“话说你们跑去东京到底打算干什么?
除掉统一教的头目之外,还有别的事吧?
我总感觉你的目的绝不止这些。”
真岛吾郎回想起以前,跟着这帮人干出来的那些大事,到现在心里还后怕。
当初要是这帮人手软一点,他早就没命了。
那帮人撤走之后,本土情报部门几乎把他扒掉三层皮。
那他妈是真拿他当日本人整啊!
真变态啊!
要不是和天下分部在这边站稳脚跟罩着他,估摸着他早就死无全尸,生死不明了。
李敬棠淡淡说道:“我带了点小礼物,去东京拜访一位熟人。
见过之后,能变得更熟。”
真岛吾郎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变得更熟。
李敬棠随口又问:“对了,你们那边那个神厕,是不是重新修好了?”
真岛吾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话:“好像是修完了。”
他脸上也浮起几分厌恶,妈的毕竟这群人现在他也看明白了。
他作为黑社会都没这群王八蛋黑。
“听说整片土地全部翻挖一遍,连土都换掉,没那么大臭味。
可现在不少人也不愿意过去,总觉得那块地方不干净。”
李敬棠转头看向山上:“山上,这件事你怎么看?”
山上开口答道:“师傅,这种人都该死。
侵略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要是有人厚着脸皮大肆宣扬,还以此为荣,那这种人就必须死。”
李敬棠该团结的人,他还是会团结,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当然,如果他们自己非要去当杀人狂魔,那就算李敬棠没说,他也没有办法。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这地方号称发达国家,实际上封建残留根本没有清除干净。
披着发达国家的外壳,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陋习,什么前后辈关系、职场霸凌、校园霸凌。
这么一个披着现代社会外皮的封建国家。
除了杀,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日本人自己把自己当日本人整,那你们就慢慢整吧。
真岛吾郎见李敬棠又闭着嘴不吭声,只能无奈耸了耸肩膀。
他有点想家,家里还有姑娘等着他回去。
牧村实那块地产早就全部脱手,他俩现在的存款多到花都花不完。
他加入和天下说到底就是为了自保。
不过实话讲,和天下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机构,他现在还挺乐意待在这里。
至少不拿他当日本人整。
李敬棠又想起今天看的球赛,转头对着众人开口:
“要说湘北高中,我感觉也没有吹得那么厉害。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帮人个个都能打 NbA。”
这话一出,金毛也来了兴致,他本身就爱看篮球,当即开口点评:
“那个流川枫,吹得是什么天才少年,我看也就那样。
估计 NbA 随便拉个落选秀出来都能把他打爆。
这帮人是真能吹。
身高不行,臂展也不行,就这身板,根本打不了 NbA。”
这两天几个人一边赶路一边到处闲逛,今天刚完湘北的比赛。
两人正聊着,忽然路边冲出来一个妆容浓重的“大婶”伸手拦车。
看见大婶那副模样,一车人差点直接喷出来,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唯独李敬棠盯着那人使劲瞅。
真岛吾郎瞧见李敬棠看得这么认真,连忙往车子另一边挪了挪身子:“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该不会……”
李敬棠啧了一声:“这叫什么话?就我这长相,我像是搞南通的?我就是看着这人眼熟而已,先把车停下。”
真岛吾郎没办法,一脚刹车把车踩停。
李敬棠探出脑袋,打量着眼前这个金发大婶。
野原广志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你你盯着我干什么?”
“野原广志?”
“糟糕,被发现了。”
野原广志刚想说什么话,李敬棠就招了招手:“上车。”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这到底是个什么破世界呀?
怎么连蜡笔小新都出来了?
这对吗?
还真别说,这时间他就对得上,92 年的时候。
你蜡笔小新哥哥是 1987 年出生,到今年 92 年正好五岁。
也幸亏开了辆小货车,野原广志看有人叫破他身份,还愿意让搭车,赶忙拉着家人就上来了。
看着这一车人,年纪轻轻,可一个个感觉这么凶恶。
野原美伢也是有些紧张,开口说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被通缉的,为什么还要拉我们呢?”
听到这话,金毛忍不住笑出来:“你们好厉害哦,你们被通缉啦。”
他这话一说完,陈桂林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从奈良出来的时候,早就被奈良当地通缉了,毕竟当天光是动手就解决了十几个人。
“那挺巧的。” 李敬棠笑着说道,“我们也是通缉犯。”
这话一出,后座的野原一家瞬间缩成一团。
野原新之助高声喊道:
“喂!那个金毛大哥哥!不可以抓我们哦!我们家没有钱的!”
“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读双叶幼稚园!”
“我们家还有三十二年的房贷还没还完!我爸爸的脚臭得可以熏晕蟑螂!”
“我妈妈是个肚子上面有三层肉的老太婆,天天喊着要减肥!抓我们根本捞不到半点好处啦!”
嘣的一声,野原美伢狠狠一拳捶在野原新之助头上,又使劲拧了拧他的脑袋。
小新看着车里只有李敬棠留着金发,自然喊的是他。
李敬棠哈哈的笑出声来,毕竟没有人能拒绝现场看一场《蜡笔小新》,他原来吃饭的时候还挺爱看的,多可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