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看我出丑,为何现在又不看我了?”
她闭上眼,哑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的。”
一次临阵逃脱打乱了所有计划,弄得她现在被动了起来。
“哦~”
“你说不是故意,那就不是故意的吧。”
江晚闭着眼,嘴硬道:“少激我,我又不是没看过你。”
所以有什么好害羞的。
只是现在是大白天,确实有些…不敢看。
和夜里衣衫凌乱时,完全不一样。
对面那人没了动静,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疑惑地喊了声:“苏昌河?”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她感受到了他的呼吸。
灼热的呼吸打在脸颊上,苏昌河近在咫尺。
什么时候……
“阿晚。”
她心头一跳,抿着唇继续装死。
“睁眼看我。”
两人呼吸交融,他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清香,就这般浅浅的将她包裹。
江晚慌了神,“不。”
他笑,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上抵,“我穿了衣服。”
入手确实是柔软的布料。
江晚小心睁眼,入目的便是他那张放大的俊脸,还有松垮的衣裳。
他从不穿浅色衣裳,如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白色真丝外衫。衬他面容莹润,清俊动人。
当真是——漂亮极了。
与平时相比,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觉得,若苏昌河只是个正派少侠,行走在光明之下,也有着别样的风采。
可惜,可惜。
“你这穿的,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松垮凌乱,只遮了点重点部位。
他亲吻她的指尖,无赖道:“我看你很喜欢。”
“再说了,你不看我,我就急了。”
“随随便便套了件衣裳,你又嫌弃上。”
苏昌河眼波流转,眼中闪烁着狡黠,他问道:“说吧,主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她基本不会主动来寻苏昌河,一是关系不正当,二是…避嫌。
平时不主动,这会儿主动了,其中必有猫腻。
时间到了,第三次私会完成。
江晚手心出汗,半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正在疯狂搜刮着办法,想让自己的分手台词,不要那么违和。
思索之际,指尖传来濡湿的触感。
竟是苏昌河低头咬着她的指尖,轻轻啃咬舔舐。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不让亲不让抱。”
“让我咬咬,还不行了?”
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江晚颇为头疼。
因着江晚主动来寻,苏昌河的心情似乎很好。
她现在没空计较这些,因为紧张,手指都有些颤抖,自然也维持不了那副笑脸。
苏昌河何等聪明,哪里看不出江晚藏着事,他就是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我要和你分手。”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姑娘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苏昌河的眼睛,她继续背台词,“我与你在一起那么久,不过是玩弄你的身体罢了。”
空气安静,江晚说完这些,发现苏昌河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嗯了一声,笑吟吟道:“那为什么不继续玩?”
“我看你,明明很喜欢…玩。”
他强行压着江晚的手,往锁骨摁去。
带着她的手,压着她的指节,一点一点抚摸着自己敏感的地方。
流畅的肌理线条。
以及那,樱红
如此诡异的场景,他竟然兴奋了起来。
单薄的布料下
昂扬着。
苏昌河舔了舔唇,“你又说这些让我不高兴的话,可是想好后果了。”
江晚用力挣脱,他抓得很紧。弄了许久,反而给自己的手弄了几道印记。
“阿晚,真是狠心。”苏昌河控诉道。
苏昌河:“现在这般有底气,是因为找到了靠山?”
“有了退路。”
“所以巴不得摆脱我。”
苏昌河步步紧逼,她避无可避,捂着自己的唇,生怕又被他咬破。
苏昌河又问:“你的雨哥,你是不是也不要了?”
她慌张不是因为提出了分手,而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好像都被他看穿了。
他低头发出闷闷的笑声,手指攀上姑娘的腕骨,亲昵落下一吻。
像是被蛇攀爬而上,留下了标记。
屋外传来动静,是萧朝颜回来了。
任务完成了,问题是现在怎么摆脱他?
她只得凶巴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们掰了就是掰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缠着我不放呢?”
话语刚落,她便被扑倒在床上。脊背撞着冷硬的床榻,迫使江晚发出一声痛呼。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截垂落的湿发,轻轻一扯,便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哼。
“昌河大哥?”
江晚瞪大眼睛,拼了命的要从苏昌河身上逃开。
他压着她,头发被扯得生疼,也未曾挪动半分。
那俊俏的面容有些扭曲,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阿晚。”
“安分些。”
“不然,你我的关系,一会儿就人尽皆知。”
衣裳交叠,呼吸交融,现在暧昧的姿态,任谁看到都会误会。
若是此刻暴露,会很麻烦。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萧朝颜在门口喊了一声:“怎么药庄没有人,我师父去哪里了?”
苏昌河长睫垂落,声音沉稳道:“她应该是去出诊了。”
萧朝颜哦了一声,又问:“我刚刚听你屋里有动静,怎么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江晚眨巴眨巴眼睛,满是对他的祈求。
不要在这个时候,朝颜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讨厌她的。
苏昌河张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用含糊的声音回答道:“没什么。”
“你先去准备晚饭,你家晚姐姐,一会儿要来。”
“记得,多做些……她爱吃的菜。”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还好苏昌河没说什么,她瞪着他,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每一次呼吸,都溢满了属于苏昌河的气味。
江晚被潮气裹挟,要溺毙在其中。
门口的萧朝颜一听到江晚的名字,立马高兴的应下,“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买些鱼回来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快步离开。
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江晚:“苏昌河。”
唇瓣再次被堵住,她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被他肆意亵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