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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 第201章 穿他的大衣,老娘就是要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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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穿他的大衣,老娘就是要秀恩爱.

老药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盛之意握着那包沉甸甸的油纸包,指尖冰凉。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朱霆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进屋吧,外头冷。”

盛之意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老药头消失的方向,转身进了院子。朱霆闩好院门,两人回到堂屋。

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摇曳,映出盛之意苍白的面容和眼底深处的冰冷。她将油纸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几本泛黄发脆的线装书,纸张薄如蝉翼,上面的字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还有一沓手绘的地图,画着山形水势、林间小路,标注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文字。最底下,是一本用粗麻布包着的册子,打开,里面记录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名、地名、日期,还有一些像是家族谱系一样的树状图。

朱霆凑过来,看着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文字,眉头紧锁:“这些都是什么?”

“医书,地图,还有……”盛之意翻看着那本册子,眼神越来越凝重,“关于阴山派和颜家的记录。”

老药头说这是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他冒着生命危险送来,说明这些东西极其重要。

盛之意翻开那本记录册,试图从那些零乱的文字中理出线索。有些地方用朱笔圈点,有些地方画着诡异的符号,和拓印的星轨图碎片上的符号有些相似。

“这里。”她指着一处用红笔圈起来的文字,“‘阴山派,源出湘西,擅驱尸驭鬼之术,后分支北上,与关外巫蛊合流,行事诡秘,手段阴毒。其门人常以腐茉莉气味为标识,与颜氏交往甚密,疑有不可告人之勾当。’”

腐茉莉气味!烟头上的甜腥味对上号了!

盛之意继续往下翻。后面记录着颜家的一些事——发迹史、主要人物、产业分布,还有几条用朱笔着重标注的:“颜秉坤,现年四十有三,阴鸷狠辣,精于算计,疑为阴山派俗家弟子。”“颜家祖宅,省城东郊,占地数十亩,内有秘室,外人莫入。”“颜家近年大肆收购关外老林子,疑在寻找某处古迹。”

“古迹?”朱霆眼神一凛,“会不会就是星轨之眼?”

“很有可能。”盛之意点头。

她又翻了几页,忽然,一行字跳入眼帘:“盛家,原关外萨满后裔,与颜家有旧怨。二十年前,盛家某支突遭横祸,满门被屠,仅一幼女逃出,后隐姓埋名,嫁入寻常人家。”

盛之意心头剧震!满门被屠!仅一幼女逃出!那幼女……不就是原身的生母白英?!

她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字迹潦草断续,像是仓促记录:“……传闻盛家藏有星轨秘图残片,颜家觊觎已久,惨案或与其有关。逃出幼女后不知所踪,颜家仍在搜寻……”

果然!颜家就是血案的真凶!

盛之意握着册子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二十年前的灭门惨案,原身母亲的早逝,原身被盛家冷漠对待的命运……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这里!

朱霆察觉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盛之意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声音冰冷如铁:“颜家,就是杀我外祖一家的凶手。”

朱霆手上一紧,眼中杀意翻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是简单的利益冲突,而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这笔账,迟早要算。”他沉声道,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盛之意点了点头,继续翻看册子。后面还有一些关于关外老林子的地形记录,标注着几个特殊地点,其中一个,赫然写着“靠山屯旧址,疑有古祭坛遗迹”。

靠山屯!又是靠山屯!

她将这一页折角,合上册子,连同其他东西一起重新包好,对朱霆道:“这些东西,明天晚上,还得送去防空洞。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朱霆点头:“今晚先休息。天快亮了。”

两人起身,吹灭油灯。临分别前,朱霆忽然拉住她的手。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一起。”

盛之意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第二天,大年初二。

按照东北规矩,这天是回娘家的日子。但盛之意的“娘家”盛家,早就没了联系。朱霆的父母也早逝,两人索性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

上午,王婶又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妹子,你听说了吗?昨儿个省城公安来咱家属院,问了好几家的话!”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听说是在查那个颜组长的案子!还问到了你们家?”

盛之意神色不变:“来了,问了几个问题,没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王婶拍拍胸口,“我还担心呢!你们家最近事儿多,可别再惹上这种麻烦。”

她走后,朱霆从屋里出来,低声道:“看来公安查得挺细。估计整个家属院都被问遍了。”

“正常。”盛之意道,“他们需要排除所有可能性。不过……”她眼神一闪,“他们这么兴师动众,说明颜秉文的案子,确实不简单。”

中午,一家人吃饭时,院门外又传来汽车引擎声。这次是两辆车,下来的不止公安,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的人。

为首的还是那个周公安,但这次他身后多了一个五十来岁、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朱霆同志,盛之意同志,又来打扰了。”周公安这次态度比昨天客气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这位是省里来的专家,姓秦,有些问题想请教二位。”

专家?请教?

盛之意心中警惕,面上却露出疑惑:“请进。”

一行人进了堂屋。姓秦的专家环顾四周,目光在盛之意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口道:“盛同志,听说你年前做过一批卤肉,供应给厂里?”

又是卤肉?盛之意点头:“是。赵主任订的,给劳模大会加菜。”

“那些卤肉的原料,都是从哪儿买的?”

“后门市场,一个卖下水的老汉。”

“那些原料,你都亲自处理过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盛之意心中一动。这专家问的问题,怎么像是……怀疑卤肉有问题?

“亲自处理。”她答,“都是普通的下水,没有什么异常。”

秦专家点点头,又问了些关于处理过程、用料的细节,盛之意一一作答。他问得细致,甚至问到了卤汤的配方(当然,盛之意只说了一些常见的香料,没说自己的独家秘方)。

问完,秦专家看向周公安,微微摇了摇头。周公安会意,站起身道:“打扰了,感谢配合。如果后续还有问题,可能还要麻烦二位。”

“不麻烦。”朱霆送他们出去。

等车走了,盛之意关好院门,眉头紧锁。那个秦专家,问得那么细,到底在查什么?难道……颜秉文遇袭,和卤肉有关?或者,有人在卤肉里发现了什么?

她想起年前那批卤肉,从原料到成品,每一个环节她都亲自盯着,绝对不会有问题。但别人呢?原料供应商?运输过程?食堂加工环节?如果有人想借机生事,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

“看来,颜家开始动真格的了。”朱霆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公安查得这么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而且推得很高明。”盛之意道,“不是直接针对我们,而是先查颜秉文案,再查卤肉,表面上是例行公事,实际上是在给咱们施加压力。如果真查出什么,哪怕只是疑点,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那怎么办?”

“静观其变。”盛之意眼神冷冽,“现在动手,反而落人口实。咱们只要稳住,他们抓不到把柄,就没办法。”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堂屋,暖洋洋的。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朱霆坐在门口看着他们,盛之意在屋里继续整理老药头留下的那些资料。

那本地图册里,她找到了几处特殊标注的地点。其中一处,标注着“古祭坛”三个字,位置就在靠山屯旧址附近的山林深处。和前世神祠的位置,几乎吻合。

果然是那里。

还有一本医书里,夹着几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些人体穴位图和诡异符号,旁边有蝇头小楷注解,写着“驱傀之术,以阳克阴”、“阴尸傀,畏纯阳之物,畏天雷地火”等字样。

阳克阴。纯阳之物。

她摸了摸胸口的阳钥石头。这东西,应该就是纯阳之物吧。那晚,它确实灼伤了阴尸傀。

窗外,孩子们的笑声传来。她抬眼望去,朱霆正把小宝举高高,小宝笑得咯咯响,二宝在旁边跳着要轮到自己,大宝则一脸“你们真幼稚”的表情,但嘴角也带着笑。

这一幕,在冬日下午的阳光里,温暖得不像话。

她忽然有个念头——让这些魑魅魍魉,滚得越远越好。这个家,这些人,她拼了命也要护住。

傍晚,朱霆去厨房做饭。盛之意则拿出那件他的军大衣——旧的,但厚实,领口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披在身上,坐在堂屋门口,一边看着孩子们玩,一边翻看那本医书。

军大衣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张脸。暖意包裹着她,驱散了连日来积攒的疲惫和寒意。

朱霆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披着自己的大衣,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穿我的大衣,暖和吗?”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盛之意头也不抬:“嗯,还行。”

“还行?”朱霆挑了挑眉,忽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那要不要多穿几天?反正我也不急用。”

盛之意抬眼看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宠溺,有珍惜,还有一种无需言说的承诺。

她心中某处,再次微微松动。那双冰冷的眼睛,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温度。

“好。”她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又低头继续看书。

朱霆笑了笑,直起身,走回厨房继续做饭。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王婶看见。她站在院墙外,忍不住“哟”了一声,嗓门大得半个家属院都能听见:

“朱厂长,你们两口子可真恩爱啊!这大白天的,还穿你大衣,秀恩爱给谁看呢!啧啧,年轻就是好!”

盛之意:“……”

朱霆在厨房里,锅铲声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嗯”。

盛之意把脸埋进军大衣领口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晚饭后,孩子们睡下。朱霆和盛之意再次换上深色衣服,带上那个油纸包,悄悄出了门。

这次,他们更加小心。朱霆在前面探路,走了好几条平时不用的偏僻小路,反复确认无人跟踪,才来到后山那个防空洞。

洞口依旧被乱石掩盖着,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朱霆搬开石头,两人钻了进去。

来到那个石室,盛之意打开手电筒(朱霆找厂里电工借的),走到之前藏东西的石龛前。

石龛还在,伪装也完好。她搬开碎石,拿出那个油纸包,将老药头送来的资料也放了进去,重新包好,放回原处,再将碎石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两人正准备离开——

忽然,石室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石头摩擦的声响!

两人瞬间警觉!朱霆一把将盛之意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手电筒的光束扫向石室深处。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盛之意胸口的阳钥石头,忽然剧烈震颤!一股灼热瞬间爆发!

有东西!就在黑暗里!

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扯出脖子上的阳钥石头,握在手心。石头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所及之处,石室最深处的角落里,一个黑黢黢的、蜷缩着的东西,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然后……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光芒只持续了一秒,便熄灭了。石室重新陷入黑暗,只剩手电筒微弱的光束。

但两人都清楚地看到了那东西——是阴尸傀!又一个阴尸傀!而且,就藏在他们的藏匿点深处!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想干什么?

朱霆握紧匕首,护着盛之意,缓缓后退。直到退出甬道,退出洞口,重新将乱石堆好,两人才敢大口喘气。

“妈的……”朱霆爆了句粗口,脸色铁青。

盛之意也好不到哪儿去,握着阳钥石头的掌心全是冷汗。这东西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如果刚才不是石头预警,如果贸然靠近……后果不堪设想。

“谁干的?”她声音发冷。

“还能有谁?”朱霆咬牙,“颜家,或者阴山派。他们……早就盯上这个地方了。”

盛之意点头。看来,那个防空洞,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但里面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那阴尸傀被阳钥的光芒灼烧成黑水,暂时应该不会有威胁,但难保他们不会再放新的进去。

必须尽快转移。

但转移到哪里?

两人沉默着往回走,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

回到家,闩好院门,两人坐在堂屋里,相对无言。

良久,盛之意开口:“防空洞不能用了。得另找地方。”

“哪里?”朱霆问。

盛之意想了想,忽然想起老药头那本地图册里,标注的几个地点。其中一处,就在靠山屯附近的山林深处,标注着“古祭坛”和“秘洞”的字样。那地方,也许可以利用。

“靠山屯那边。”她说,“老药头的地图上,有标注。等过了这阵风,我们去探探。”

朱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

两人各自回屋。盛之意躺在炕上,久久无法入睡。阳钥石头在胸口温热依旧,像是在安慰她。但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颜家、阴山派、防空洞里的阴尸傀、老药头送来的资料、星轨引路图的碎片……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危险,都在向一个方向汇聚——靠山屯。

那个她前世拼死闯入、今生必须再次面对的地方。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摸了摸身上的军大衣——朱霆的那件,还披在身上。上面残留着他的气息,温暖而可靠。

闭上眼睛,黑暗将她包围。

但她知道,黑暗里,有人与她并肩。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