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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孔丘步入晚年,青玄一问孔丘

其余佛门修士,见功行最深的几位菩萨斩尸尚且如此艰难,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先前那凭借舍利子斩出金身化身的热情,熄灭了大半。

准提佛母见众人热情消退,连对佛门的归宿感都淡了几分,当即朗声开口,声传十方:

“佛门有三劫——过去庄严劫,现在贤劫,未来星宿劫。每劫之中,皆可成千佛。入劫者,可得机缘!”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尔等可去燃灯上古佛、释迦牟尼佛、未来弥勒佛处,进入三劫世界,为佛门的过去、现在、未来修行。功成之日,便是大兴之时,自有功德降临,助尔等成道!”

众人闻言,心中恍然。准提佛母之意,便是让众人合力创造三个独立的佛门世界——效仿那东海瀛洲,开天辟地。如此,自然好处无穷。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准提佛母!”

有了盼头,众人纷纷出言礼赞,人心安稳了不少。

再说东周。

自从孔丘在洛邑守藏室拜访了老子,回到鲁国之后,便潜心治学,不问世事。他一面整理三代以来的文献典籍,一面收徒讲学,言传身教。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理,带着道,带着对苍生的悲悯。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他讲为人,讲处世,讲为政,讲君子与小人之别,讲志向与气节。

他删述六经,以《诗》《书》《礼》《乐》《易》《春秋》为教材,传道授业。

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其中又有十哲最为杰出——颜回、闵损、冉耕、冉雍以德行称;宰我、子贡以言语称;冉求、子路以政事称;子游、子夏以文学称。

曾子、有子、子张、樊迟、公冶长、南宫适、原宪、澹台灭明……一个个名字,后来都成了儒家学派的中流砥柱。

孔丘年七十三。

这一年,他突然病入膏肓,气息奄奄。

众弟子守在屋外,焦急万分,却束手无策。屋内,孔丘躺在床上,双目微阖,面如金纸。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仿佛一片羽毛,被风吹起。他低头看去,竟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躯体,看见门外焦急踱步的弟子们。他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穿过屋顶,穿过云层,向着那无垠的天际飘去。

忽然,一阵恶风自虚无中吹来,阴冷刺骨,要吹散他的意识。孔丘只觉得神魂震荡,几欲崩溃。就在此时,他胸中忽然涌出一团浩然之气,纯白如练,牢牢裹住他的神魂,将那恶风挡在外面。

又有一道灼热的阳光照来,如烈火焚身,要融化他的灵魂。孔丘痛苦难当,却见一道功德金光从他的灵魂深处荡漾而出,化作金色光幕,将那烈日之焰隔绝在外。

浩然之气与功德金光,一内一外,护着他继续向上飞去。

也不知飞了多久,孔丘的灵魂终于来到一处虚空。那里没有上下,没有东西,只有无边的空旷与寂静。

虚空中,矗立着两道人影。

一人身着青衣,面容年轻,却目光深邃如渊,仿佛看尽了万古沧桑。

另一人身着红色道袍,气度沉稳,眉宇间隐隐有火光流转。那青衣少年立于正中,红衣道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侧,态度极为尊崇。

孔丘的灵魂飘到青衣少年身旁,微微躬身,心中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觉得此人不可冒犯。

红衣道人看着他,忽然笑道:“四师弟,你来了。”

孔丘环顾四周,发现并无旁人,镇定自若地问道:“阁下是谁?是在与我说话吗?”

红衣道人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四师弟还是没有冲破轮回的禁锢啊。”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至于我们是谁,待师弟你破了胎中之谜,自然知晓。”

孔丘正要再问,那青衣少年却先开了口。

“孔丘。”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汝言‘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吾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知你敢不敢答?”

孔丘虽不知对方是谁,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对方有何意图,但治学多年,早已练就一身从容。

他微微欠身,不卑不亢:“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也不知能不能答上阁下的问题。若答不上,还请阁下谅解。”

青衣少年——正是青玄道尊——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期许。

“此前你周游列国,传播思想;如今又广收门徒,着书立说。”

他缓缓问道,“你如何确定,你的思想、你的学说,是正确的?”

孔丘沉吟片刻,反问:“阁下所说的‘好’与‘正确’,标准是什么?”

他目光清正,语气平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为好?是让社会长幼有序、无犯上作乱为正确?还是说,能让你一人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才叫好?”

他的意思很明白:思想的正确性,应当由它对个人修身、家庭和睦、社会安定所产生的实际效果来检验。

见青玄不答,孔丘继续说道:“吾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三代之治,民德归厚;幽厉失道,天下大乱。

我所讲的‘仁’与‘礼’,不过是把古人已经验证过能让人安身立命、让国家长治久安的道理,重新讲给你听。如果这些道理经过千年实践已被证明有效,为什么不能说它是正确的?”

他不是空想家,而是站在历史经验之上的整理者。

青玄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孔丘又道:“阁下且看——你看到孩童将坠入井,心中必有不忍。这就是‘仁’的端倪。

你希望别人如何待你,你就如何待人——这就是‘恕’的道理。

我不需要外部的神谕,也不需要复杂的推演,只需一个人静下来问问自己的心:我愿被欺骗吗?我愿被无礼对待吗?如果不愿,那么不对别人做同样的事,难道不是天然正确的吗?”

他的学说,根植于人人皆有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