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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正要为范离翻译,范离脱口来了一句:“YES。”

苏菲满脸惊喜,急切道:“阁下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范离笑眯眯看着这个大洋妞微微点头。

堂内众人都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范离,青崖先生眼前却是一亮。

眼见众人向自己投来奇怪的眼神,范离瞎话张口就来,向众人解释道:“那个……这都是岳母大人所赐,自从我识海里有了念力种子,脑袋里便莫名多了一种异域语言,所以我能听懂这位姑娘的话。”

青崖先生点了点头,范离的解释完全合理。

苏菲面露喜色,再度操着异域言语道:“如此一来,我与阁下交流便方便很多。”

范离挑了挑眉,用与苏菲同样的语言道:“你要与我交流什么?”

苏菲满脸期待:“我希望能够得到阁下的认可,成为西方的继任守护者。”

范离淡淡一笑:“第一,我如今还没有认可你的资格。第二,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能成为西方的守护者,也无法与教廷抗衡。”

苏菲脸上的欣喜缓缓褪去,眼底难掩失落,范离所说句句属实,让她无从反驳。

范离语气稍缓:“今天是我们东方人重要的节日,苏菲小姐先安心享用美食,拜占庭一时半会儿还打不过来。”

苏菲想了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与佩恩一起回到各自席上。

酒宴继续,推杯换盏,笑语不绝,一直持续至黄昏时分方才散席。

郭安良迫不及待拉着谢真去下棋,谢真叫苦不迭,一脸生无可恋的被郭安良拖走。

刘琼将薛正单独叫去问话,暂不细表。

邱子泰和李太公互相数落着并肩离去。

佩恩与苏菲上前,对着范离与刘朵等人致谢,感谢东道主的款待,又与青崖先生寒暄告辞,范离在府中为这对师徒备好客房。

景帝与范抱冲相谈甚欢,二人你夸我闺女,我夸你儿子,越谈越是投机。

待到席间诸人陆续告辞散去,景帝起身要回宫。范离与刘朵,刘项一同上前挽留,恳请他留在公主府一同守岁。

景帝含笑婉拒,带着于世基一众侍从,起驾回宫。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素白。

临近皇宫,景帝掀开车帘,望着重重殿宇,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于是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下了御辇对于世基吩咐道:“朕想一个人走走,你们先回宫去吧,不必随行。”

于世基看着景帝一身素服的背影,哪敢真的回宫,带着一众侍卫远远跟着。

景帝自是能够察觉,不禁摇头苦笑,看着暮色浸染长街,红灯照雪,街边寻常百姓往来穿梭,户户团圆,家家笑语,街巷间尽是喜庆祥和,心中涌起诸多感慨,不由放慢脚步。

这就是他守护的大汉国,这就是他守护的百姓,方才宴席上范离所作诗词一字一句又浮上心间:‘愿山河,蒸蒸日上……正冰天里,故垒沧桑。’正是他心境的写照。

正自感怀间,一名衣衫略显单薄,看上去有些落魄的年轻公子从街角凑了过来,脸上堆着殷勤笑意,小声问道:“这位公子,要票么?”

景帝一年到头极少微服独行于市井,闻言微微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淡淡开口:“什么票?”

落魄公子从袖中抽出一张精美的纸质卡片,在景帝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新年联欢晚会的入场票!你不会不知道吧,如今临安城内一票难求,达官贵人挤破头都想要一张,寻常人根本抢不到。”

景帝眸色微动,这场轰动临安城的大戏,正是范离一手捣鼓出来的。这些日子内侍宫女私下闲谈,频频提及此事,说晚会新奇热闹,能把人笑到肚子疼。想到这儿,景帝好奇心被勾起,顿时来了兴致,随口问道:“这票怎么卖?”

落魄公子眼中精光一闪,上下打量景帝,只见对方虽是一头白发,却丝毫不见老态,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再加上一身纤尘不染的华服,衬得他整个人飘逸儒雅,更有一种雍容气度,当下坐地起价:“公子有所不知,这票可是稀罕物。原本是一两银子一张,可现在嘛……”他拖长了语调,伸出两根手指,“少于这个数,免谈!”

景帝试着问:“二两?”

落魄公子嗤笑:“二十两!”

“二十两?”景帝有些意外。

落魄公子连忙解释:“二十两银子一张,不多!过了今夜,您再有多少钱都买不到。”

景帝不禁对新年联欢晚会更加期待,追问道:“晚会什么时辰开场?”

“戌时三刻,准时开场……”

落魄公子心中一喜,以为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贵人会爽快掏钱买票,脸上笑容灿烂,向景帝提议:“还有半个时辰,来的及,你还可以去太常寺二楼的铺里买上些小吃。”

景帝道了声谢,压根没有掏钱的意思,转身径直朝着太常寺方向迈步而去。

落魄公子一愣,当即快步跟在景帝身后,不停念叨:“哎公子!您别走啊!您身上没票,甭管你身份多金贵,太常寺那帮子人可是只认票不认人……您若诚心要,价钱可以商量。”

景帝从怀里掏出一张票在那落魄公子眼前晃了晃。

落魄公子看到景帝手里那张大红描金的票,又低头瞥了眼自己手中的票,当即嗤笑出声:“哈哈,你这票是自己做的吧,看着花里胡哨,屁用没有,进不去。”

景帝懒得与他争辩,自顾自往前走。

落魄公子仍不死心,快步跟了上去,心中盘算着等会儿对方被拦在门外,自己就能再降降价,把票卖给对方。

此时太常寺剧场外人山人海,宾客络绎不绝,一队人排着长龙等候检票,喧闹人声不绝于耳,景帝也排进了队伍里,检票的效率很高,不多时便排到检票台前。

一名小吏埋头核验着一张张票据,抬手撕去票根,忙得几乎抬不起头。

景帝递过入场票,小吏下意识伸手接过,一眼看到精致的描金云纹,下意识抬头,看清来人面容,顿时浑身一颤,他曾多次参与皇家祭祀大典,所以一眼认出景帝,当下双膝一软,就要跪地行礼。

只是景帝比他反应更快。

那小吏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托起,双膝便再也跪不下去,同时脑海里涌入一个声音:

“莫要声张,朕今日微服出宫,只想与民同乐,不想让人前呼后拥。”

小吏瞬间会意,强行压下满心惊骇,敛去失态神色,小心翼翼将票双手奉还,说话有些结巴:“陛……公子,票上有号,请您对号入座,您的座位在最前边。”

身后那名落魄公子,正等着看景帝被人拦下,结果看到这一幕,脸上笑容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