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二号
帝王灭霸独自坐在王座上，暴君双刃刀和暮光之剑靠在两侧，金属表面映着舷窗外遥远的星光。
空间突然扭曲，下一刻，指挥室中央多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墨绿马甲的白发老头，笑容堆满脸上的皱纹。
另一个浑身覆盖黑色流线型盔甲，面罩眼部闪着暗红的光。
这两人，赫然就是当年在dc主宇宙里掀起时空乱流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来自一个神秘的组织，似乎不存在于任何一个宇宙，当时为了收取纯净的时空能量，在主宇宙地球掀起时空乱流，后来被李昂找到。
当时李昂还没现在这么强，即使李昂用了时停能力也没有留下他俩，不过李昂在他俩临走前留下的诅咒印记却让他俩痛苦万分。
帝王灭霸睁开眼。目光平静。
“哟，打扰你沉思了？”白发老头乐呵呵地打招呼，“给你找到的这个宇宙怎么样？”
帝王灭霸的视线扫过两人。
“这个宇宙的我孱弱不堪。”帝王灭霸开口，声音低沉，“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面前的这俩人，是帮助他离开自己宇宙的神秘人，在自己的宇宙里，他已经屠戮了所有有名有姓的强者，各大神明，天神组，甚至他还打算为了死亡女神屠戮宇宙里的所有生命，就在这时，这两人找上了他。
这两人身上似乎有种力量，即使几乎称霸宇宙的帝王灭霸也没法看穿其本质，而这两人各种奇怪的武器，也让帝王灭霸也十分忌惮。
短暂试探后，他俩向帝王灭霸讲述了宇宙之外的世界，告诉了他还有无数个平行宇宙可以去征服，更带着他看了原本他的结局，那个一心求死的老年帝王灭霸。
正值巅峰的帝王灭霸看着老年懦弱的自己陷入沉思，这样的结局，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虽然这两个家伙不太可信，但是现在的自己待在这个宇宙里无异于等死，最后的结局肯定也会步了老年自己的后尘。
就算这俩人对自己有其他目的，帝王灭霸也打算先配合他们，那时的他实力心气正值巅峰，对这些阴谋诡计都不太放在心上。
他说的是事实。山达尔星的战斗看起来激烈，实则帝王灭霸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出，当暮光之剑切开他的铠甲时，帝王灭霸甚至感到一丝厌倦。太弱了。弱得让他怀疑这所谓平行宇宙的价值。
“哎呀，这个宇宙的灭霸才刚开始他的计划。”白发老头摆摆手，“你们之间差了几万年的发育过程。而且以你单体宇宙级巅峰的实力，对付他当然轻松。我这次给你找到的对手，另有其人。”
老头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圆盘，随手一抛。
圆盘悬停半空，投射出全息影像。
画面开始播放。
是李昂的战斗记录。
画面切换很快，但每一段都捕捉到了关键瞬间。压倒性的力量差距。简洁到近乎粗暴的战斗方式。
帝王灭霸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认真看着。
“这个家伙，名叫李昂。”白发老头说，“是另外一个大全能多元宇宙的强者。实力……应该也是单体宇宙级，最多是单体宇宙级别巅峰，超不过多元宇宙级。”
他重新靠回王座，目光从影像转向两人。“情报滞后了。”
“什么？”老头笑容僵了一下。
“这些战斗记录的时间跨度最多一年，而且这些战斗记录没有近期的记录。”帝王灭霸说。
“在这一年内从需要动用技巧压制对手，到随手抹杀天父级存在。这种成长曲线，你告诉我他现在只是单体宇宙级巅峰？”
老头干笑两声。“我们……确实有段时间没更新他的数据了。不过没关系，再强也有限度。我们判断他还没突破多元宇宙级的门槛。”
“判断依据？”
“直觉。”黑甲神速者突然开口，声音透过盔甲传出，“我们和他交过手。短暂接触。”
帝王灭霸眯起眼。“结果？”
“我们离开了。”神速者说得很冠冕堂皇。
但帝王灭霸听出了言外之意，实际就是灰溜溜地跑了。
结合刚才看到的战斗记录里李昂那种不留后路的战斗风格，帝王灭霸大概能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你俩当我是傻子吗？”帝王灭霸说。声音很平静，但指挥室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很明显，这个李昂和你俩有恩怨。想借我的手来处理掉他。为什么你俩不自己出手？是担心失败吗？”
黑甲神速者说道，“这个家伙的力量有些特殊。我们不太方便直接动手。只要你能杀死他，他身上的多元宇宙核心碎片就是你的。我们只是不好对他动手，不是不好对你动手。”
威胁赤裸裸地挂在空气里。
帝王灭霸缓缓站起身，三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两人。暮光之剑自动飞入他手中，剑身燃起幽紫色的火焰。
“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帝王灭霸说，“老破烂的套路。”
剑尖指向两人。
“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帝王灭霸说，“我答应跟你们合作，是因为我想看看更大的世界。不代表我怕你们。”
火焰在剑身升腾。
僵持持续了几秒。
老头忽然又笑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哎呀哎呀，不要闹的这么僵嘛。有话好好说。”他拍了拍神速者的肩膀，后者盔甲下的能量流缓缓收敛。
“我们确实有私心，这点不否认。但利益是一致的。你杀了李昂，拿到进化之源碎片，实力能再上一个台阶。我们了结一桩心事。双赢。”
帝王灭霸盯着他们。
他在权衡。
这两个神秘人不可信，但给出的饵确实诱人。多元宇宙核心碎片……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东西能让他突破现在的瓶颈。
他已经卡在单体宇宙级巅峰太久了，久到开始感到无聊。
屠神灭族成了机械劳动，连死亡女神对他的偏执爱恋都显得乏味。
需要新的挑战。
需要更强的力量。
需要证明自己的道路没有尽头。
“别在我面前耍这种无聊的把戏了。”帝王灭霸收起暮光之剑，火焰熄灭。“给我地址。”
“地球。”老头吐出这个词时，表情有些复杂。“祝你好运。”
两人身影再次扭曲。
然后他们不见了。
指挥室恢复空旷。
帝王灭霸坐回王座，调出星图。
手指在银河系第三旋臂的位置点了点，地球的坐标信息展开。
一个普通的蓝白色行星，文明等级不到一级，连恒星系都没踏出去。
有意思。
他敲了敲扶手。“导航，设定航线。目标，太阳系，地球。”
帝王灭霸闭上眼。
开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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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地球
纽约，第五大道。
下午的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刺眼。梅根挽着李昂的手臂，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店铺橱窗。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游客。
“这个宇宙的时尚风格和我们那边差不多。”梅根评价道，视线落在一家服装店的模特上。
“发展趋向都大差不差。”李昂说。
海拉走在他们侧后方半步，一身墨绿色长裙，黑发披散。
“主人。”海拉忽然开口，“有九个人在靠近。武装。目标明确。”
李昂没回头。“什么来路？”
“统一制服。”海拉说，“要处理吗？”
“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三秒后，那队人穿过人群，径直堵在李昂三人面前。
九个人，全副武装。黑色战术服，防弹插板，头盔面罩放下，手持造型先进的能量步枪。
为首的是一名黑人男性，身材高大，没戴头盔，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表情。他胸前有个徽章：美利坚灾难管控局。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掏出手机拍摄，被队员用枪口示意驱散。
“这位先生您好。”黑人男性开口，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盖过了街头的嘈杂。“我们是美利坚灾难管控局的特别行动队。我们怀疑您的两位女伴在美利坚合众国境内未经允许使用超能力。请出示有关超能力工作者的注册证件，否则我们将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
他说得很官方，但眼神里的轻蔑藏不住。目光在海拉和梅根身上扫过，尤其在梅根泛绿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梅根皱起眉，用心灵感应悄声对李昂说：“他们在撒谎，这是找茬。”
李昂点点头。单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金属证件夹，翻开，递过去。
证件夹里是一张芯片卡和全息徽章。徽章图案是复仇者联盟的“A”字标识，但边缘多了一圈金色符文，代表最高指挥权限。这是托尼和史蒂夫以及尼克弗瑞共同签署的，在整个神盾局和复仇者体系内具有等同于尼克·弗瑞的权限。
黑人男性接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假证。”他把证件夹随手扔在地上，金属外壳撞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造得挺像，但复仇者联盟从来没有异界特别顾问这个职位。给我拿下他们！全部趴下！不许抵抗！”
几支枪口同时抬起，能量枪的充能声响起。
周围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海拉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她怎么拔的剑。一道墨绿色的弧形剑光横向斩出，没有声音，只有空气被撕裂的细微嘶鸣。
剑光掠过几人的四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鲜血喷溅。无数手臂和腿瞬间断开。
几人愣了一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惨叫声炸开，撕心裂肺。
他们倒在地上，断裂的肢体散落在周围，鲜血迅速染红地面。
海拉甩了甩剑，血珠滑落。她冷冷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人。“什么杂种，也敢对主人举枪。”
梅根闭了下眼，用精神力稳定了附近几个受到惊吓的路人的情绪，顺便屏蔽了这段记忆的创伤性部分。
李昂捡起地上的证件夹，擦了擦，放回口袋。然后蹲下身，看着那个为首的黑人男性。
对方已经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但还在咬牙瞪着他。
“谁指使的？”李昂问。
“你……死定了……”黑人男性挤出几个字，“管控局……不会放过……”
李昂伸手按在他额头。
真言强制启动。
金色微光渗入皮肤。黑人男性身体一僵，眼神涣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总统办公室……直接指令……试探异界人的反应……如果反抗……就地格杀……如果配合……扣押研究……”
“崔斯特？”李昂问。
“是……总统崔斯特……掌控超能力者……”
李昂收回手。黑人男性昏死过去。
他站起身，看向梅根。“搜一下其他人的记忆。确认一遍。”
梅根点头，瞳孔泛起红光。几秒后她睁开眼。“一致。崔斯特在两个月前秘密成立灾难管控局，名义上是应对超自然事件，实际是为了从神盾局和复仇者手里夺走超能力事务的管理权。这次行动是计划好的挑衅。如果你服软，他们会得寸进尺。如果你反抗，他们就有借口联合其他国家制裁你，同时向神盾局施压。”
李昂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声响铃后接通。
“李昂？”尼克·弗瑞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键盘敲击声，“难得你主动联系。有事？”
“刚才有一伙人故意找茬，想缉拿我和梅根还有海拉。”李昂说道。
“他们说自己是美利坚灾难管控局的别动队。什么时候全球的超能力事务轮到美国单独插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灾难管控局是美国的国内机构，他们的权限……”
“尼克。”李昂打断他，“我确实不会插手你们地球的内部事务。但现在有人在挑衅我。我必须要让人付出代价。”
“等等，李昂，这事可以谈……”
“给你五分钟。米国总统崔斯特办公室集合。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李昂挂断电话。
他转向梅根，表情柔和了些。“你先回去吧，亲爱的。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很快就回去。”
梅根握住他的手。“小心点，亲爱的。”
李昂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担心。海拉陪着我。”
他抬手划开一道空间门。门的另一边是薪火塔基地的休息室。梅根走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门随即关闭。
李昂转身看向海拉。“清理一下。”
海拉点头，长剑一挥。墨绿色火焰席卷地面，九具尸体和所有血迹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连金属枪支都熔成了液态，渗进地砖缝隙。三秒后，街道恢复干净，只剩远处惊魂未定的路人和隐约响起的警笛。
“走吧。”李昂说。
两人身影模糊，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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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办公室
崔斯特在喝咖啡。
下午的阳光从椭圆形办公室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刚结束和参议院领袖的通话，关于灾难管控局的成立是他政治生涯的一大赌注。
全球超能力事物的权力都在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的身上。
如果成功，他将成为第一个把超自然力量牢牢握在手中的美国总统。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说。”
“长官，行动队失联了。”那头的声音急促，“最后传回的画面……他们被一个绿衣女人砍断了四肢。然后信号中断。”
崔斯特皱起眉。“目标呢？”
“目标……消失了。”
“废物。”崔斯特挂断电话，啐了一口。但他并不太担心。这次试探本就是双重设计：如果李昂服软，管控局就有了制约异界人的筹码；如果李昂反抗，更好，他就有借口联合国际社会施压，甚至可能迫使神盾局交出部分权限。
至于李昂的实力评估报告，只说很强，但具体多强没说。崔斯特怀疑是情报局在故意夸大。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再强能强到哪去？还能硬扛核弹不成？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然后呛到了。
因为办公室中央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咳咳咳——”崔斯特捂着胸口，咖啡洒了一身。他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昂和海拉，“你们？啊……李昂先生。”
他反应很快，立刻挤出笑容，起身绕过办公桌。“真是稀客。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
“今天在商场袭击我们的，是你指示的吧。”李昂说。他没动，就站在办公室地毯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崔斯特。
“哎呀，误会，误会了。”崔斯特摆摆手，笑容更盛，“我手下的蠢猪可能认错了人。我回头让他们给你上门道歉，赔偿精神损失，一定让你满意。”
“他们已经死了。”
崔斯特的笑容僵住。
他慢慢放下手，眼神冷下来。“什么？李昂先生，就算你是复仇者和神盾局双方的最高级别合作伙伴，也不能当众杀人。这是对法律的践踏，是对美国主权的挑衅。我必须……”
李昂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崔斯特轻轻一划。
崔斯特的右臂齐肩断开。
手臂掉在地上，手指还维持着指指点点的姿势。血喷出来，溅在办公桌和地毯上。
崔斯特愣了一秒，才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右肩，又看向地上的手臂。剧痛延迟了一秒才冲进大脑。
“啊————！！！”
他惨叫，捂住喷血的伤口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书籍哗啦啦掉下来。
李昂向前走了一步。“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声音很轻，但在崔斯特的惨叫声中清晰得可怕。
“在和神盾局以及复仇者的合作里，我是主导者。要是没有我，你们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李昂说，“而你之所以不知道我的实力，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他走到崔斯特面前。
总统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昂伸手，五指张开，虚按在崔斯特头顶。
“等等……我可以……合作……”崔斯特挤出几个字。
李昂五指收拢。
没有接触，但崔斯特的头颅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向内塌陷。
颅骨碎裂的闷响，脑浆从七窍喷溅。
下一秒，整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泼洒在书架和地毯上。
无头尸体软倒。
李昂收回手，甩了甩，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尼克·弗瑞气喘吁吁冲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持枪特工。
他显然是跑过来的，额头上都是汗。当他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时，瞳孔骤然收缩。
“李昂……”弗瑞的声音干涩，“你做了什么？”
李昂转身看向他。
眼神平静，但弗瑞感觉像被猛兽盯住，脊椎发凉。那两名特工本能地举枪，但枪口刚抬起，海拉的长剑就抵在了他们喉咙上。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动作。
“放下。”海拉说。
特工看向弗瑞。弗瑞闭了闭眼，点头。
枪放下。海拉收剑，但依然站在李昂身侧，目光锁死两人。
“我做了什么？”李昂重复弗瑞的问题，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杀了一个试图拿我当政治筹码的蠢货。有问题吗？”
“他是美国总统！”
“所以呢？”李昂淡淡地说道，“总统就可以对我开枪？总统就可以计划把我抓起来研究？尼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崔斯特的打算。”
弗瑞沉默。
他当然知道。
灾难管控局的成立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尼克弗瑞利用了崔斯特的贪婪。
他想借崔斯特的手试探李昂的底线，想知道这个异界合作伙伴在涉及自身利益时会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典型的弗瑞式策略：永远不相信任何人。
但他没想到李昂的反应这么……绝对。
没有谈判，没有警告，直接斩首。
“你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人类和地球，怀疑一切。”李昂继续说。
“但是我不接受你对我的行为。刚才海拉已经去杀了所有这次试探里对我有敌意的人。包括你的一批手下。”
弗瑞脸色一变，立刻按了下耳麦。“指挥中心，报告各小组状态。”
耳麦里传来杂乱的声音，片刻后一个女声急促回应：“长官，行动组A队、b队、情报分析三科、白宫联络处……共四十七人，在同一时间死亡。死因……不明，没有外伤，像是心脏骤停。”
弗瑞摘下耳麦，手无力垂下。
“这是警告。”李昂说，“也是通告。如果再犯，我会亲手把你碎尸万段。”
他说得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弗瑞心里。
“托尼和史蒂夫知道你对我使绊子吗？”李昂问，“你猜二战老兵和天才少年会不会直接杀了你？他们可没法容忍对自己人的背叛，你再猜猜性子直接的卡罗尔知道她的老友居然做出这种蠢事，她会不会清理门户？”
弗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绝对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最好如此。”李昂转身，走向落地窗。“清理现场。找个人接替总统。别让这事闹大。如果让我看到新闻上出现对我的通缉令……你知道后果。”
他抬手，在空气中划开一道金色的裂口。
海拉跟随他走入裂口，消失。
办公室只剩下弗瑞、两名特工，和一地狼藉。
弗瑞站在原地，看着崔斯特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断臂。他弯腰捡起手臂，手指已经僵硬了。他沉默了几秒，把手臂扔在尸体旁。
“局长……”一名特工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弗瑞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宫的草坪。夕阳正在下沉，天空被染成橘红色。很美，很平静。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李昂今天展示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态度。
异界的合作者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他是棋手，甚至可能是棋盘的设计者。弗瑞习惯了在灰色地带操纵一切，但现在他意识到，有些存在是超越灰色地带的——他们站在规则的上面，俯视着所有人的算计。
“联系副总统。”弗瑞转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启动紧急接替程序。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崔斯特突发心脏病去世。灾难管控局……暂时冻结，等评估后再决定去留。”
“那李昂……”
“不要动他。”弗瑞打断。
“不要调查，不要监视，不要做任何可能引起他注意的事。从今天起，李昂的权限等级调整为欧米伽，等同于宇宙级威胁。所有涉及他的事务，必须经过我和托尼、史蒂夫三人共同批准。”
特工记下，犹豫了一下：“神盾局内部可能会有反对声音……”
“那就压下去。”弗瑞说，“用任何必要手段。”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补了一句。
“我们刚刚看到了，真正的必要手段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