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关于行业和演戏这种有些沉重的话题。
两人默契地停止了探讨,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娱乐圈里最喜闻乐见的八卦。
毕竟,刘师师作为吃瓜一线的女明星,对圈内八卦的关注度可是极高的。
“轩哥,你最近看新闻了吗?”
刘师师语气有些感慨,“前些天,贾红绳跳楼自杀了。”
“贾红绳?”王轩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这个名字,“这位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圈内人吗?”
“我的天,他你都不认识?”
刘师师有些诧异,“他早年可是非常火的实力派小生呢!拍过很多经典的文艺片。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周训的前男友啊!”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确实不认识。”
王轩耸了耸肩,“就我认识周训这七八年的时间里,她身边的男朋友换得比剧组的场记还勤。
这位既然能被你特意提出来,那肯定已经是上个世纪谈的老黄历了吧。”
“确实是。”刘师师点了点头,“那是九十年代,他们俩一起合作电影《苏州河》的时候谈的。
你说,周训现在的演技这么有灵气,这么好,是不是就跟她这丰富的感情经历有关啊?”
王轩笑了笑,反问道:“那你觉得,周训的演技,仅仅只局限在爱情戏里吗?”
“当然不是啊。”刘师师回想了一下,“她演的悬疑电影,甚至不是主要讲爱情的,她的演技照样是顶尖的,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不就得了。”王轩道,“多谈恋爱,对演技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效果。
你如果是去看看周训早年刚出道时拍的那些片子,她当时的演技,其实跟你现在也差不多,也是青涩和生硬的。”
“在这方面,还有一个经典的例子,香江的张鳗玉!”
王轩继续科普道,“早年刚港姐出道拍戏的时候,也是个不折不扣,只会在镜头前瞪眼的花瓶。
这两个女人,都是在电影剧组里拍着拍着,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就神奇地‘悟’了,突然就懂了该怎么去演戏了。”
在王轩看来,影视艺术,有时候是一门非常讲究感性和天赋灵感的。
真正的顶级演技,是真的需要演员自己去“悟”的!
如果演员自己不开窍,不去领悟人物的内核。
就算外面的导演和老师再怎么苦口婆心地教,也是很难有质的飞跃的。
除非……有位偏执的导演,愿意在这位演员身上狠下苦功琢磨!
张鳗玉后来之所以能那么快脱去花瓶的外衣,迎来演技的爆发式提升,很大原因就是遇到了王佳伟!
王佳伟拍戏,那可是不讲道理的。
他动不动就是一个简单的过场镜头能磨上几天几夜!
他在片场从来不给完整的剧本,甚至有时候只给演员莫名其妙的几句台词。
剩下的情绪和表达,全靠演员自己在压抑,甚至崩溃的氛围中自己去悟!
这种反常规的“王式拍摄模式”,对于演员来说虽然是折磨。
但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也确实能最快地帮演员提高演技的上限。
“轩哥……”刘师师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期冀,“那你觉得,只要我肯努力,我也能在剧组里拍着拍着……就自己‘悟’了吗?你觉得我有那种天赋吗?”
看着刘师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王轩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想直接告诉她:你确实没有这种天赋。
毕竟,现在大陆的电影资源是非常有限的!
就算王轩手里握着大把资源,他也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多试错的机会,全都倾注给刘师师一个人。
而且,所谓的小荧幕电视剧,对演技的要求根本就没那么高。
天天困在不需要深度演技的古偶剧里打转的刘师师,怎么可能突然就“悟”了?
但面对自己女人,王轩可以委婉:“只要你认真地对待每一场戏,每一个接到的角色,演技的提高只是时间问题。慢慢来,不急。”
刘师师开心地笑了:“对了轩哥,月底吴彦组要婚礼了,他给你发邀请函了吗?”
王轩挑了挑眉:“这你都在关注?你可真够闲的啊,天天在剧组吃着沙子还能吃瓜。
看样子,明天我得给你加加担子了。”
“哎呀别啊!那可是吴彦组结婚啊!这事儿这几天上了微博热搜榜首了!”
刘师师激动地说道,“目前网上公布的到场明星嘉宾名单,大部分都是老牌港星。这排场可不小。”
“我确实收到了他的邀请。”
王轩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天得在这沙漠里拍戏,哪有参加什么婚礼?
到时候,我会让轩韵传媒的人,带份重礼去代我参加的。”
刘师师有些惋惜:“吴彦组去年不是还在你的那部《寄生虫》里客串过一个角色吗?
我当初看这片子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他那张帅脸了。”
“嗯?”王轩抓住了她话里的盲点,“这片子就没在大陆的院线公映过。你是专门飞去香江看的吗?”
“不是啊。”刘师师摇了摇头,“我是在音像店里,买的碟片看的。”
王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片子在内地的封禁是全面的,我也根本就没有在内地授权发行过任何正版的dVd。
你在音像店买的,是枪版吧?”
“才不是呢!”刘师师反驳,“我买的可是高清蓝光修复版碟片!
画质好得不得了!既然不是你们官方发行的,那这片子到底是谁在明目张胆地卖?
这天大的钱,岂不是全被这些盗版商给赚去了?”
听到“蓝光版”这三个字,王轩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能在这个年代,在封杀令下,不仅敢售卖盗版。
而且居然还掌握了《寄生虫》超高清数字片源,甚至还压制成了蓝光碟片在市面上流通!
“居然还有蓝光版流出……”王轩冷笑了一声,“看样子,这背后的盗版商,来头还真不小啊。
而且,绝对是有内鬼在配合。”
不过,在大漠里,去追究千里之外的盗版商显然是不现实的。
两人又惬意地聊着天,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沙漠里的夜风越来越刺骨。
王轩拉起冻得有些发抖的刘师师,走进了温暖的主帐篷。
大漠孤烟,一夜无话。
只有运动,才能驱散这西域深夜的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