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沙漠,风沙不仅特别大,而且干燥。
剧组在这片黄沙里连续拍了十多天的戏。
每天顶着烈日和风暴摸爬滚打,大家伙儿的皮肤都不可避免地干巴了不少。
王轩坐在监视器前,看着远处的沙丘,记忆不禁有些飘忽。
他记得上次在沙漠腹地拍摄,还是两年前那支全球顶级的维密超模团来大陆拍《京城欢迎你》mV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在帐篷里,和那位长腿KK春宵一度。
现在,虽然没有金发碧眼的超模陪着解闷了。
不过问题不大,王轩觉得,现在的刘师师也挺不错。
毕竟刘师师是北舞出身,那身段的柔韧度和可塑性,绝对不是普通女演员能比的。
在这条件艰苦的大漠里,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天白天的拍摄终于结束,剧组在夕阳下吃过晚饭,开始各自在帐篷里休整。
到了晚上,沙漠的气候就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白天的酷热瞬间消退,气温骤降,冷风刺骨。
不过,这大漠的夜空却是震撼的。
没有城市的任何光污染。
抬头望去,漫天的繁星像是一颗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夜幕上,亮得有些刺眼。
王轩和刘师师并肩坐在主帐篷外的一张防潮垫上,数着星星。
王轩体质早就异于常人,对于这种气温的骤降自然不怕。
但刘师师这种娇生惯养的女明星显然顶不住了。
她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干脆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王轩,靠着他汲取着温暖。
“轩哥……”刘师师轻声问道,“你现在才二十六,就已经功成名就了。
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名气,你都有了。
后续……除了继续拍电影,经营公司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王轩伸手揽住她,笑着摇了摇头:“光是拍电影,发专辑,还要经营轩韵那么大一摊子事。
这些已经足够把我每天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的了,我哪还有什么精力去搞别的打算。”
刘师师仰起头,看着王轩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做导演,名气已经是全亚洲第一了。
票房业绩更是全球前十,连奥斯卡,欧洲三大这些最高级别的大奖你也都拿大满贯了。
在导演这条路上,这都已经走到金字塔最顶端了呀,你还能有什么更高的追求吗?”
“师师,你看到的,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成就。”
王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光深邃地望着头顶浩瀚的星空,语气变得有些厚重:
“目前咱们国内的整个影视行业,看似红火,其实还处在一个野蛮生长的起步阶段。
你看看票房数据就知道了,到现在为止,纯正的国产电影,连一部能破十亿票房的都没有!大家都在为了几千万的票房争得头破血流。”
“我既然身为国内成就最高的导演,当然不能只顾着自己赚钱。
我这个身份和位置,决定了我必须从整个华夏电影发展的长远角度出发。
我得继续拍那些能够拓宽题材边界的大片。
甚至,我得用我的资本和技术去建立一套标准,去推动这个落后的行业加速发展。这才是我接下来最大的追求。”
刘师师听着王轩这番充满宏大格局的发言,眼里满是崇拜的星星:“轩哥,你可真厉害。
你看看我,我入行也这么多年了,连个最基本的怎么演戏都没彻底搞懂。
很多时候在镜头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人物情绪。
而你,不仅演得好,导得好,甚至已经站在了整个行业最顶端,在思考怎么推动行业了。”
王轩转过头,握住了刘师师那双有些冰凉的手:
“这世界本来就是各司其职的。你又不是中戏北电表演科班出身的。
你是学舞蹈的,只要在《鬼吹灯》里,你能把Shirley杨那种飒爽的打戏动作做到位,身手漂亮,体态好看,这在商业片里就已经及格了。”
“至于演技这种东西,是必须要真正融入生活,入戏才行的。”
王轩语重心长地忽悠着,“得有深刻的生活体验和沉重的人生感悟。你今年才二十三岁,被保护得太好了。
等过几年,你的人生经验丰富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这演技的厚度,自然而然就会跟着涨上来的。”
当然,王轩心里非常清楚,他这番话纯粹是在扯淡。
像刘师师这种典型的幸运女明星,十几岁就早早入行,二十来岁就被王轩直接带飞大火了。
她的人生经历可以说是浅薄且顺遂的。
所谓“随着年纪增长,对应的演技也会变得有深度”这种只存在于鸡汤里的事,是很难,或者说根本不可能自发地发生在刘师师身上的!
演技的爆发,往往需要灵魂的撕裂。
除非她的人生遭遇了重大的挫折,真的经历了那种刻骨铭心的大起大落,生离死别。
这种痛彻心扉的经验,才是滋养顶级演技最好的天然养料。
比如胡哥,在遭遇了那场车祸,经历了漫长的低谷后。
他再复出拍戏时,那眼神里的沧桑和演技的厚度,明显就直接上了一个台阶,完成了从偶像派向实力派的蜕变。
而像刘师师、刘逸飞、杨蜜这些85花们,她们红得实在是太早,太容易了。
人生基本没遇到过什么毁灭性大变故。
简单来说:她们的人生厚度不够,根本无法支撑她们去完美演绎那些复杂的角色。
她们注定只能在偶像剧和爆米花电影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