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酒店。陈诚和刘亦菲自然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几日未见,思念化作了无声的言语,只在相触的体温和交织的呼吸间静静流淌。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享受这难得的静谧与亲密。
刘亦菲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小猫般蜷在陈诚肩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仰起脸痴痴地看着他。陈诚察觉她的目光,低下头,撞进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心头一软,满是宠溺。
“哥,”刘亦菲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你以后……会一直这样爱我吗?”
陈诚闻言,收起随意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茜茜,你是哥上辈子弄丢的宝贝。这辈子能重新遇见你,是哥修来的福分。这一世,你只能是我的,我会一直宠着你,护着你,直到我们都老了。”
这番近乎誓言的话语,让刘亦菲心里甜得像化开了蜜。哪个女孩不喜欢这样专注又深情的承诺?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却故意用俏皮的语气“警告”道:“哼,这还差不多。哥,你也要记住,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不老实……”
她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剪刀”的手势,眼神“凶巴巴”的,“我就用剪刀给你剪掉!然后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想去!”
陈诚只觉得下身一凉,心里暗道:“我滴个乖乖,这丫头够狠的!”面上却堆起笑容,赶紧表态:“放心放心,姐,我是那样人吗?有你一个我就知足了,天天跟供着小仙女似的,哪还有心思看别人?”
“这还差不多。”刘亦菲满意地皱了皱鼻子,“我妈可跟我说了,叫我得看紧你。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外面的诱惑肯定也多。反正我警告你啦,给我老实点!”
“是是是,谨遵娘娘懿旨!”陈诚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片场趣事到未来瞎想,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相拥着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将两人唤醒。他们默契地换上运动服,来到酒店的健身房。刘亦菲因为电影中有大量舞蹈戏份,晨练主要以拉伸和基础舞蹈动作为主,让身体充分苏醒,保持最佳柔韧度和状态。陈诚则依旧打着他那套舒缓而蕴含劲力的太极拳,动静之间,调理气息。
来到片场,一种高效而专注的氛围扑面而来。即便是组里几位第一次与陈诚合作的老戏骨,也迅速被这种独特的剧组文化所感染。在这里,导演的权威不靠骂人来树立。陈诚有自己的工作方式:如果演员演技确有短板但态度认真,他会耐心讲解、示范,引导对方进入状态;如果是因为准备不足或敷衍导致的失误,他会毫不客气地直接点出,要求重来。他追求的是镜头前的极致真实,为此不惜反复“打磨”。这种明确、专业且对事不对人的态度,反而让所有演员都能卸下包袱,全身心投入到表演中,形成了一种良性竞争的创作热情。
与此同时,陈诚此番奥斯卡之行在国内影视圈激起的涟漪,正以另一种方式扩散。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将“陈诚”这个名字推向了更高的位置,也不可避免地引来了同行复杂目光的审视。
许多媒体试图去采访其他知名导演,如陈凯歌、张艺谋、冯小刚,甚至是被陈诚当年在电影局会议上直言批评过的、以贾樟柯为代表的第六代导演中的代表人物,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但能走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贾樟柯等人眼下只想专心拍自己的电影,对点评陈诚毫无兴趣。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这位年轻人当初就敢在那种场合直言不讳,如今声势更盛,且在国际市场拥有实实在在的票房号召力——这在资本眼里是硬通货。贸然去碰,除了口舌之快,可能毫无益处,甚至可能影响自己作品未来的市场空间。因此,无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就连曾被陈诚驳过面子、心里或许有些不忿的北电学长陆川,据说也被父亲陆天明严厉告诫过,不要再去轻易招惹陈诚。风口浪尖上,沉默往往是明智的选择。
整个上午,陈诚都沉浸在拍摄中。他的助理则忙得不可开交,手机响个不停,都是各方找来的电话。助理只能一遍遍礼貌回应:“陈导正在紧张拍摄,暂时无法接听,我会转告他,谢谢。”
直到中午放饭,助理才找到空隙,将一长串未接来电和简要信息汇总给陈诚。陈诚快速扒了几口饭,便在保姆车里开始一一回电。
他先打给了陈凯歌,坦诚交流了此次奥斯卡之行的缘由,更多是源于音乐和商业电影在国际市场的接受度。陈凯歌听罢,颇有感触,也更深切地意识到,在国际语境下,尤其是面对好莱坞体系,商业成功所赋予的话语权,有时比单纯的奖项更直接、更有效。
接着是张艺谋。张导正在筹备《满城尽带黄金甲》,热情邀请陈诚有空去探班。陈诚笑着应下,说忙完这段一定去学习,心里也清楚这部汇聚周润发、周杰伦等明星的大制作,是张导在商业巨制上的又一次重要尝试。
回给冯小刚的电话则更直接些。冯导原本或许有些情绪,但陈诚几句话点在了关键上:“冯导,咱们拍商业片的,核心不就是让观众买票,让投资人赚钱吗?片子能一直卖座,咱们的地位和话语权就在那儿,谁也动摇不了。先稳稳地把市场抓住,有了资本和观众基础,想探索什么艺术表达不行?”
这话简直说到了冯小刚心坎里。他豁然开朗,对着电话笑道:“没错!他妈的我之前钻什么牛角尖!赚钱才是硬道理!”
据说挂了电话后,冯导立刻叫来编剧团队,对正在筹备的《夜宴》剧本提出了新的要求:削弱过于晦涩的艺术表达,强化戏剧冲突和视觉奇观,要做一个“剧情紧凑、场面震撼的权谋故事”。这番改动效果如何暂未可知,但显然,陈诚的话让他重新聚焦于自己最擅长的商业片本质。
一一回复完这些重要的来电,陈诚长舒一口气。保姆车里空调凉爽,剧组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坐着休息、聊天。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忙碌的片场。外界的喧嚣与赞誉,业内的关注与算计,此刻都仿佛被隔绝在这辆忙碌的房车之外。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导演,一个演员,一个和伙伴们一起,致力于将心中光影变为现实的追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