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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爬炕轻哄娇娇 > 第五百三十八章 你们娘俩都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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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你们娘俩都是狐狸精

冯美荣笑着开了口:“亲家母,咱们今天来,就是想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卫东和霏霏处了这么久,感情好得很,咱们做父母的,就成全他们。日子我跟卫东他爸商量了一下,想着十一月六号,你看行不行?”

顾母连连点头:“行,行,十一月好。”

顾德厚在旁边也笑着附和,眼睛却转了转,清了清嗓子说:“日子嘛,自然是好的。不过……亲家公,亲家母,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霏霏这孩子,我们养这么大不容易,虽然不是我的亲生闺女,但这些年我也没亏待过她。如今要嫁人了,这彩礼……”

秦振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顾德厚一眼,没接话。

冯美荣倒是面色不变,笑着问:“亲家,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顾德厚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卫东是独子,秦家以后这些不都是他的?霏霏嫁过去,就是秦家的人了,这彩礼……”

秦卫东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刚要开口,顾霏霏先说话了:“爸,彩礼的事我跟卫东商量过了,不要。顾家这两年承秦家的情不少,够了。”

顾德厚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霏霏,你这孩子,两家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秦振邦终于开口了:“彩礼的事,按规矩来,该多少是多少,不会少了你们的。至于霏霏嫁过来之后的事,你放心,秦家不会亏待她。”

顾德厚听秦振邦这么一说,脸上又堆起了笑,连声说:“那是那是,秦家家大业大,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冯美荣看到顾德厚那副见风使舵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

顾霏霏坐在边上,看着继父那副嘴脸,心里像吞了只苍蝇。

她太了解这个继父了,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她上大学那年,学费还是自己暑假打工攒的,继父一分钱没出,还在外面跟人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

现在她要嫁人了,他倒跳出来要彩礼,好像养大她有多大的功劳似的。

顾霏霏气得手都在抖,刚想开口,秦卫东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算是无声的安抚。

她看了他一眼,秦卫东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别冲动。

顾德厚见秦振邦松了口,胆子又大了些,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又说:“亲家公大气,那我就直说了。霏霏她妈身体不好,这些年看病吃药花了不少钱,家里也没什么积蓄。卫东又是独子,以后秦家偌大的家业,还不是他们小两口的?这彩礼嘛……我听说南城那边娶媳妇,行情已经到这个数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顾霏霏终于忍不住了,甩开秦卫东的手,“爸,您这是嫁闺女还是做生意?三年了,您给我们娘俩拿过多少钱?现在我要嫁人了,您跑出来要彩礼,说养我不易,您不觉得亏心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顾德厚气的脸都绿了:“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爸,虽然不是你亲爸,可这些年你吃我的住我的,我说两句怎么了?”

顾霏霏冷笑一声,刚要开口,顾母赶紧站起来,拉住她的胳膊,“霏霏!你少说两句!都要嫁人了,就不能让你妈省点心?”

顾霏霏看着母亲那副低眉顺眼、生怕得罪了继父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垂下眼,坐回沙发上,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衣料,指节发白。

顾母见她不吭声了,又转头对顾德厚说:“老顾,你也少说两句,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

顾德厚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没大没小”。

秦振邦和冯美荣坐在对面,把这出闹剧从头看到尾,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秦家做这么多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为了彩礼在婚前撕破脸皮的亲家,虽然是第一回见识,但是心中并没有多惊讶。

客厅里,冯美荣把话题又拉回了正事,接下来就是一些琐碎事,顾母听着,连连点头,偶尔插两句嘴,问在哪儿办、请多少人。

顾德厚插不上话,讪讪地坐在旁边喝茶,时不时附和两句,没人接他的茬。

顾霏霏坐在沙发上,听着继父那副假模假式的腔调,心里堵得慌,忽然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说完转身走了。

秦卫东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想跟上去,又觉得不合适,只好暂时没动。

顾霏霏进了卫生间,靠着墙,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紧绷的脸,眼眶微微泛红,她拧开水龙头,弯腰洗了把脸,凉水激在脸上,把那点泪意压了回去。

她拿毛巾擦了脸,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正打算出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准秦家少奶奶吗?”

顾霏霏转过身,一个烫着卷发、穿着暗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倚在卫生间门口,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她继姐,顾漫漫。

顾霏霏懒得跟她废话,侧身要走,顾漫漫伸出一只胳膊拦住了门框,上下打量着她,啧啧了两声:“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好呢?长得也就那样,学历也就那样,偏偏就入了秦卫东的眼,啧啧,你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顾霏霏抬眼看着她,语气平静:“让开。”

顾漫漫没动,歪着头看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嘲讽:“不过也是,你从小就比我精,知道怎么巴结有用的人,当年你妈勾引我爸进了顾家的门,现在你又巴结上秦家,你们娘俩这本事,我学都学不来。”

顾霏霏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顾漫漫,你说我可以,说我妈不行。当年是你爸要娶我妈的,不是我妈勾引谁,你搞清楚了再说,别在这儿满嘴喷粪。”

顾漫漫:“你少在这儿放屁!你妈要不是看中我爸的家产,能嫁给他?你跟你妈一个德性,都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顾霏霏嘴角一弯,那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狐狸精?顾漫漫,你想当狐狸精也得有那个资本,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张脸,人家男人看一眼都得做噩梦。我要是你,早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了,哪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顾漫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顾霏霏懒得再看她,一把推开她挡在门口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霏霏回到客厅,在秦卫东旁边坐下,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振邦看了看手表,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吧。日子定了,其他的事慢慢商量。”

冯美荣也跟着站起来,帮忙解释了一下今天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振邦今天肯屈尊来顾家,已经是给足了面子,顾家人自然不敢多留,连声说“好、好”,把一家三口送到门口。

顾德厚跟在后面,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亲家慢走”。

秦振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下了楼。

秦卫东走在最后,回头看了顾霏霏一眼,顾霏霏冲他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他点点头,转身跟着父母下了楼。

顾母站在门口,看着秦家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霏霏回到客厅,就听见顾漫漫从卫生间那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尖声道:“爸,你刚才没看见,你闺女在卫生间里怎么骂我的?她说我长得丑,说男人看了我做噩梦!她凭什么这么骂我?不就是攀上了高枝,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顾德厚皱了皱眉,看了顾霏霏一眼:“霏霏,漫漫是你姐,有话不能好好说?”

顾霏霏靠在沙发上:“她先骂我妈的。”

顾漫漫嗓门更大了:“我说错了?你妈要不是图我家的家产,能嫁给他?你们娘俩一个德性,都是狐狸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德厚脸色沉下来,拍了把沙发扶手:“行了!吵什么吵!还嫌不够丢人?”

顾漫漫:“爸,你现在还偏心她!她连彩礼都不要,这不是明摆着打咱们家的脸吗?她就是故意的,想让秦家看不起咱们,显得她清高!”

顾霏霏讥诮地勾了勾唇:“我不要彩礼,是不想让人家觉得顾家是在卖女儿,至于谁丢人,谁心里清楚。”

顾德厚被这话戳中了心事,脸色有些挂不住。

顾母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看着顾德厚阴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顾霏霏看着母亲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里。

顾漫漫还在那儿絮叨,“爸,你想想,秦家那么大的家业,友谊饭店开了快十年,南城又新开了一家分店,一年流水少说上百万。咱们要这点彩礼算什么?他们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我听说南城那边新开了一家商场,里面的进口化妆品可好了,一套就要好几百块呢……”

她说着,眼睛闪过一抹算计的光,“爸,你得多要点彩礼,不然顾霏霏这个女儿不就白养了。”

顾德厚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若有所思。

顾霏霏立马说:“不可能,彩礼的事我已经跟卫东说好了,该多少是多少,多了不要,少了也不要,至于其他的,别打秦家的主意。”

顾漫漫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嫁进秦家,就是秦家的人了,帮帮娘家周明礼?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顾霏霏淡淡道:“家?你们父女两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里人?从小到大,你吃好的穿好的,我穿你剩下的,你上大学你爸供着,我自己打工交学费。现在我要嫁人了,你跑来要这要那,你不觉得臊得慌?”

顾漫漫气的站起来:“你、你少在这儿翻旧账!爸,你看看她,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顾德厚一拍桌子:“行了!吵得我头疼!都给我闭嘴!”

他站起来,瞪了顾霏霏一眼,抓起桌上的烟盒,转身上了楼。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顾漫漫冲着顾霏霏啐了一口,说完扭着腰也上了楼。

顾霏霏看着对面一直沉默的母亲,心里那股堵了一整天的酸涩终于涌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忍不住质问:“妈,你刚才怎么不说话?你听见她骂我什么了吗?你就这么看着?”

顾母低着头,半天才开口,“霏霏,你现在嫁得好,能帮衬就帮衬一下,你顾叔叔养了咱们娘俩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漫漫就是嘴坏,心不坏的……”

顾霏霏盯着母亲,眼底满是失望与难过。

每一次,都是忍,都是让,都是妥协。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从小到大你都教我忍,教我让,教我别顶嘴。现在我不想忍了,也不想让了,这个家,我待够了。”

顾母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霏霏回到房间,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从一叠旧课本底下翻出一个相框。

相框是木头的,边角磨得发亮,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顾父穿着蓝色工装,怀里抱着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的,旁边站着顾母,穿着碎花裙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那时候顾霏霏才五岁,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骑在爸爸脖子上逛公园,吃两毛钱一根的冰棍,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

顾霏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里父亲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玻璃面上,模糊了那张黑白照片。

她想起父亲出事那天,是夏天,雷雨交加的夜晚。

父亲是建筑工人,在工地上加班,脚手架塌了,他从六楼摔下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当时母亲哭得晕过去好几次,家里的那些亲戚来了又走,自己跪在灵堂前烧纸,膝盖跪得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