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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 > 第1749章 打开密室,真相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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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9章 打开密室,真相初现

叶凌霄靠在石壁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面前那扇静止的密室大门上。门心的螺旋纹不再流动,周围七道辅纹也归于沉寂,像是沉睡过去。他知道,现在可以碰它了。

他左手撑地,慢慢把身子抬起来。动作很慢,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像被抽干了力气。右手指节处渗出的血已经凝成暗红,布条缠得松了,他没去管。膝盖一屈一伸,终于站稳,脚步往前挪了半步。

沈清璃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跟着他移了过来。她左手还按在肩头布条上,指节微微泛白,呼吸比刚才平了些。见他要上前,她只问了一句:“能行?”

“试试。”叶凌霄声音哑,却没停步。

他走到门前,抬起手,掌心对着螺旋纹中央。那里残留一丝极微弱的震感,顺着皮肤传进指骨。他闭了下眼,脑中浮现出刚才破解机关时感知到的能量流向——那些裂缝交汇点的节奏,像脉搏一样断续跳动。他记得怎么逆推。

掌心贴了上去。

没有光,也没有响动。他屏住气,将体内残存的一丝气劲压成细线,从掌缘缓缓送出,顺着纹路反向游走。不是强冲,而是轻引,如同拨一根快断的弦。指尖微动,沿着螺旋逆时针划了三圈,最后一顿。

“咔。”

一声闷响从门底传来,像是锁扣松开。紧接着,整扇石门自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青光从里面漫出,不刺眼,却照得人脸发青。

叶凌霄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门缝越裂越大,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空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涌出,带着石粉和金属锈的味道,不重,却让人鼻腔发紧。门后一片昏亮,不知光源何处,只看见地面铺着黑石,中央立着一座三阶高台,台上摆着几样东西。

沈清璃走上前,拔剑出鞘三寸,剑尖朝下,轻轻一划空气。没有异动。她收剑入鞘,迈步跨过门槛。

叶凌霄跟在她后面进去。脚踩在黑石上,发出轻微回响。两人并肩前行,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高台上,三卷青铜封轴并列而置,轴身刻着细密符文,泛着幽光;一侧放着一方玉印,通体乳白,底部朝上;另一侧是一面铜镜,镜面不清,却映出些模糊影像。

叶凌霄走到高台左侧,伸手取最外侧的卷轴。封扣是青铜所铸,形如盘蛇,他用拇指轻轻一顶,咔哒一声弹开。展开时动作极缓,生怕纸页碎裂。卷轴并非纸帛,而是薄如蝉翼的金属片,上面绘着一幅图谱:九座山峰以弧线相连,形成环状,其中一处标注红点,正位于一座山门之下。旁侧有字,墨色已褪,勉强可辨:“真源锁位,嗣子镇守”。

他盯着那座山门看了许久。

那是他五岁那年被带上山时,看见的第一座峰。

沈清璃拿起玉印,翻过来细看。底部铭文清晰,“叶氏承龙”四字赫然在目。她眉头微动,没说话,又去看那铜镜。镜面依旧模糊,但她把手掌覆上去的瞬间,影像忽然清晰了一瞬——山门、石阶、老松,还有个穿灰袍的背影,正牵着一个幼童往山上走。

她猛地缩手。

镜面恢复昏蒙。

“你认得这山形?”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叶凌霄转头看她,目光落在铜镜上,又移回自己手中的卷轴。他没答,只是点了点头。

沈清璃低头再看玉印,指腹摩挲印钮。那里雕着一只展翅的鸟,线条古拙。她母亲留下的那只香囊上,也有同样的纹样。她没说破,只把印放回原位,换手去碰铜镜边缘。

这一次,镜面没再变化。

叶凌霄把卷轴轻轻放下,换手取第二卷。这一卷更厚,封扣未启,他试着用力,却发现纹路与第一卷不同。他停手,改去查看第三卷,结果一样,皆有禁制。

“只有第一卷能打开。”他说。

沈清璃点头:“或许只允许看一部分。”

两人沉默下来。

高台上的器物静静泛着微光,不耀眼,却让整个密室显得格外安静。外面的风声听不见,八根青铜管早已熄火,连地底的震动也彻底消失。这里像是被隔开了,时间都慢了下来。

叶凌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开门那一招耗得不多,但身体经不起再试一次。他喉咙里还压着一口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现在不是咳出来的时候。

沈清璃站在高台右侧,离他约两步远。她肩伤还在隐隐作痛,布条下的血虽止了,但每次抬手都有拉扯感。她没去管,眼睛一直盯着那面铜镜。

“你说……‘嗣子镇守’是什么意思?”她问。

叶凌霄没立刻答。他想起五岁那年,师傅把他带上山,一句话没多说,只让他跪在祖师像前磕了三个头。从那天起,他就在那座山上练功、砍柴、守夜,十八年没下过山。师傅从未提过身世,也从未说过为何选他。

现在看来,不是偶然。

“可能是说,有人早就安排好了。”他低声说,“我守的地方,是关键。”

沈清璃抿了下唇:“那‘叶氏承龙’呢?你姓叶,这印也指向你家。”

“我不知道。”他摇头,“我五岁前的事,记不清了。”

她没再问。

密室内光线稳定,照得人脸上没有阴影。叶凌霄的目光又落回卷轴上的图谱。九座山峰环列,红点所在正是他修行之地。其余八点分散四方,有的在北境雪原,有的在南荒断崖,位置极散,却又彼此呼应。

这不像单纯的地理标记。

更像是某种布局。

他忽然想到之前破解机关时用的方法——逆频扰动、截脉封络、假信号注入。那些手段,本不该用于机关。可偏偏有效。仿佛这套体系,本就和医理、气血有关联。

难道……这些山,不只是山?

他没说出口,只把卷轴重新合上,放回原位。

沈清璃拿起玉印,又看了一会儿,才轻轻放下。她的手指在印钮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她没提母亲的香囊,也没说那纹样为何如此相似。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断定。

两人站在高台两侧,谁都没再动。

密室里很静,只有他们呼吸交错的声音。卷轴合拢,铜镜昏暗,玉印归位,一切看似恢复原状,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真相不是一下子揭开的,而是一角一角地露出来。现在看到的,只是边角。龙脉在哪?它为何要锁?叶家是谁?沈家又有什么关联?这些都没写明。但线索已经出现,像夜里摸墙的手,终于触到了第一道刻痕。

叶凌霄站着没动,唇角那道血痕还没擦,风吹不到这里,所以它一直留在那里,干了也没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开门时用了力,指甲边缘裂了道小口,渗着一点血珠。

沈清璃看着他,忽然说:“你还记得上山那天的事?”

他抬眼,看向她。

“我记得雾很大。”他慢慢说,“山路很陡,我走不动,是师傅背我上去的。到了山顶,他让我回头望了一眼山下。那时天刚亮,雾里有个村子,屋顶冒烟,狗在叫。他说,从今往后,那里就不属于你了。”

沈清璃没应声。

她转头再看铜镜,镜面依旧昏蒙,但刚才那一瞬的影像,她记得很清楚——老松、石阶、灰袍背影。还有那个被牵着手的小孩。

她忽然觉得,那孩子走路的样子,有点像现在的叶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