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许南鸢瞧着她紧张不安的样子,不由失笑,“无碍,你们先和珠儿下去了解分红的事情吧!另外若是离开金缕阁后住处没有着落,也可让珠儿一并安排。”

“是!”叶蓁蓁和杜若齐齐应声,随后便随珠儿退了出去。

二人来之前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但没想到许南鸢不仅为人大方,还如此和善近人且周到,最重要的是新东家竟如此美艳夺目,于是她们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决定要好好跟着许南鸢大干一场。

绣娘有了,接下来选铺定址、装修门面的事情,许南鸢打算交由珠儿和玄知去做,她无法出府在后面把把关即可,对于珠儿来说也是一场历练。

***

接风宴这日,许南鸢卯时一刻便被珠儿从床上薅了起来。

“小姐,咱们得快些了!王爷已经派竹统领过来催了两回了。”珠儿边服侍许南鸢穿衣边道。

许南鸢似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道:“接风宴不是在晚上?按照往常宫里举办晚宴的规矩,命妇们午后进宫即可,怎么这次要去的这么早?”

“奴婢问了竹统领,竹统领说小姐进宫之后,要先去寿安宫和中宫分别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原本还有些不清醒的许南鸢听到“请安”二字瞬间瞌睡全无,她道:“是只有我去,还是所有人都这个时辰去?”

“这个奴婢没有问,不过想来应该是所有人都这个时辰去,没道理只叫小姐一人。”

许南鸢想想觉得也是,但这规矩早不变晚不变,偏偏是她以镇北王侧妃身份进宫的变,很难不叫她多想,她冷冷道:“即便不是只我一人这时进宫,今日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经许南鸢这么一说,珠儿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担忧,“若真是来者不善,那小姐咱们还去吗?”

许南鸢肯定道:“去,怎么不去?今日是哥哥的庆功宴,也是我脱离镇北王府最好的时机,若是错过了再想寻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有了许南鸢这话,珠儿下意识加快手中动作,快速为许南鸢梳妆。

许南鸢本就生得极美,珠儿不过为她略施粉黛,便叫她似明珠出匣,美的叫人移不开眼。

尽管在身边待在她看了这么多年,珠儿仍旧不免感叹:“小姐生的真美!”

而许南鸢本人却无暇顾及自己的美貌,她指着头上头饰道:“拆掉些吧!侧妃礼制不宜过于隆重,免得招人口舌。”

珠儿虽觉得可惜,但还是照做了。

不大会儿,竹风便又过来催了,他问侍立在门口的青鸾:“侧妃还没好吗?”。

青鸾也不进去催促,只道:“快了,竹统领不妨先去回话。”

两人说话间,许南鸢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她看了眼青鸾,“守好惠兰居,别叫不相干的人进来。”

“是!奴婢定守好惠兰居,等着侧妃回来。”青鸾侍候许南鸢不过月余,却已然打心底里把她当成自己的主子。

随后许南鸢看向竹风,说道:“竹统领,前面带路吧!”

竹风领着许南鸢在府里左拐右绕,走了约莫一刻钟方才走至镇北王府侧门,侧门门口停着一辆带有镇北王府标识马车,这辆车许南鸢见过,三年前宋平月带她进宫面见太后时坐过,如今也是旧物相逢。

萧北枳一身亲王朝服,立于马车旁,身上隐隐沾染上了些许露水,想是等候许久。

许南鸢看到他仍旧不肯朝他见礼,而萧北枳似是习惯了她的无礼,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朝她伸出了手,想扶她上马车。

许南鸢也不矫情,伸手搭上,借着他的搀扶攀上了马车,只是她一掀开车帘,就见车厢里正躺着一个人。

她先是吃了一惊,待看清面容后这才镇定下来,躺在车厢里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穿了宫女衣裳睡的正酣的林青鱼。

许南鸢回头看了眼萧北枳,萧北枳见她看向自己,便问:“怎么了?有何不妥?”

许南鸢瞧他的反应,料想他也是不知情的,“没事!就是青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了这里。”

萧北枳听说自己的马车里藏了人,似是有些不信,故上前查看,这一看不禁叫他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大活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偏生没一个人发现端倪。

“怎么回事?”他朝竹风责问道。

“属下失职,还请王爷责罚。”竹风也不推卸责任,没发现马车里藏人的确是他们失职,眼下藏的是林青鱼,若是藏了刺客,他们万死难赎其罪。

“回去后自领着二十鞭,经手马车而未发现一场的人革去现有职位,发配去田庄。”萧北枳冷酷道。

“是!”竹风领命。

萧北枳问责竹风时,许南鸢就已叫醒了林青鱼,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道:“你何时藏在这马车里的?”

林青鱼见许南鸢表情严肃,似是有些生气,不敢有所隐瞒,如实道:“昨天晚上。”

接着,她又把如何藏进马车不叫人发觉,一一讲述出来。

原来,自许南鸢决定不带她进宫,林青鱼便开始踩点,她先是询问了王府里懂规矩的嬷嬷关于侧妃进宫的规制,接着打听清楚进宫所用马车以及马车所在位置,最后就是昨天晚上趁着所有人都睡着、巡班侍卫懈怠的时候偷偷出了房门,找翌日准备出行的马车藏了进去,她在藏进马车之前就已经换上了镇北王府宫女的衣裳,甚至还为自己准备了一张人皮面具。

届时,就算许南鸢上了马车,发现马车里有个人,大抵也只当她是萧北枳事先为许南鸢准备的宫女,但事情坏就坏在她睡过头了。

许南鸢扶额,小姑娘有点聪明全都使她身上了,她看着林青鱼道:“你可知因你之故,叫一众无辜之人受了罚?”

林青鱼不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地点了点头。

许南鸢又道:“日后不可如此莽撞,免得累及他人,你回去好好反省下。”

林青鱼一听许南鸢还是不让她去,立马不乐意了,她满脸委屈道:“南鸢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会乖乖跟在你身边,绝不给你惹事。再者,你这时候赶我下去,竹风等人可不就白受罚了?”

许南鸢真是要被她气笑了,小丫头还挺会强词夺理,“不行,你乖乖留在府里等我回来,亦或者回你师兄那里去。”

皇宫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她连自己都未必护的住,又如何敢带林青鱼去?

林青鱼眼见挣扎无望,但依旧不肯轻言放弃,她执拗委屈巴巴地看着许南鸢,看的她有些心软,但有些事不是心软就可突破底线的,她刚要再次拒绝,萧北枳却替她松了口,他道:“多带一个宫女进去也无妨。”

萧北枳都发话了,许南鸢自也不好再继续阻拦,她想他既允许林青鱼跟着,且林青鱼又是欧阳灏的师妹,想必会护她周全。

但实际上,她完全猜错了萧北枳的用意,萧北枳不过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允许林青鱼跟去皇宫,就算护她也是看在许南鸢的面子上,而非欧阳灏,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旁的官眷只带一个婢女入宫,许南鸢却是带了两个,这于她镇北王侧妃的身份倒也正常。

前往皇宫的路上,马车内因有萧北枳在,林青鱼表现的有些拘束,她乖巧地坐在许南鸢身旁,偶尔也会同许南鸢耳语几句。

萧北枳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他不得不承认许南鸢当真生的漂亮,明眸善睐,唇若点朱,莹润的肌肤似羊脂白玉,秀眉微蹙便能叫人心头一紧。

此时,一阵清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拂乱了她鬓边的碎发,萧北枳忽然有种想要替她别至耳后的冲动。

许南鸢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偏过头来,皎月般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不躲不闪,看的萧北枳耳根发烫,他慌忙移开了目光,佯装无事发生。

许南鸢虽奇怪萧北枳的反应,但什么话也没说。

入宫后,萧北枳和许南鸢需得分径而走,他去御和殿参加朝会,许南鸢则由内侍领着前往寿安宫。

临走前,萧北枳叮嘱道:“见完皇后莫要乱跑,朝会结束后,我自回去凤仪殿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