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直来直去的思路
“……不是因为你先引用的《论语》吗?”林昭昭道，“这次可不是因为我的思维太发散了，才会导致这个样子的。”
“好好好，是我的是我的。”
林昭昭早上起来的晚，并没有什么困意，坐在床头继续看书，却感觉思绪有点集中不起来:“没想到齐骁当年就能想到这么远。”
程野本身不近视，但是看林昭昭看书，完全没有想睡觉的意思，也拿了个眼镜出来打开床头一本杂志看。
“我猜他根本没想这么多。”
“你近视吗？”
“防疲劳，防蓝光的镜子，怎么样？是不是又有一番风味？”程野推了推眼镜说道，他平时更喜欢戴墨镜，整个人其实更有点儿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的味道。如今换成这种无框眼镜，整个人一下子就从花花公子变成了……
衣冠禽兽吧。林昭昭默默的想.
果然好看的脸其实不挑装饰。
林昭昭:“切，我经常觉得我们都小看他了，其实你也会偶尔看看书的，不是吗，你看的什么书？”
“一本杂志。”
林昭昭我头去发现程野，一个狂霸酷炫的大照片就正好在那一页，旁边是标题《人生是一场开放世界》，其他企业家上杂志大部分都是正装的西装套装，只有程野表现出了他对刺绣衬衫格外的偏爱。
“……这上面的你看着好年轻啊，是今年的吗？”林昭昭看着好像和现在稍微有些不同的眉眼问道。
“没有，刚回国那段时间《创业》的一个采访。”程野道，“什么叫看着好年轻？意思是我现在老了嘛。”
“是你自讨没趣的，我可没这么说。”林昭昭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啊？看看书，结果是自己上过的杂志？”
“我自己上过的杂志怎么了？这可是当年销量最好的一期杂志。”
“最好的原因不会是你带着头公司里面走公账，买了一大堆放在公司的书报处吧？”
程野:“……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哎，我那个在京海日报的学姐也说，刊登你生日那一期的报纸也是那一年销量最好的。”林昭昭一阵无语，“所以说你的睡前读物就是自己被采访的那一期杂志嘛？”
“why not，这个会让我精神焕发，信心满满，转头第二天就能大干一场。”程野
“为什么会觉得这个是年轻的时候变化有这么大吗？”程野杂志举到脸旁边。
“状态不一样，眼神也不太一样。”林昭昭说道，“到底岁月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在人的脸上留吧。”
程野难得沉思的片刻，又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比了半天，窥镜自视，美貌依旧。
“我才不信，你等等。”说着他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拨出去了。
林昭昭一直的往旁边躲了躲，不太想入镜:“这么晚了，你给谁打电话？”
程野:“能是谁？当然是老齐啊。”
林昭昭一瞬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愣了半秒，脏话由于半天还没有说出口，那边已经被接起来了。
齐骁:“这么晚了干嘛？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林昭昭刚想伸手就捂他的嘴，结果看见那边已经有人影了，赶紧又把手撤了回来，随后才发现程野这边的视频根本看不见人，因为他直接把那本杂志怼到了镜头前面。
“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嘛？这是前两年的杂志，你看看我再看看这个照片。”
“……额……变成人了。”齐骁道。
“什么跟什么啊。”
林昭昭在旁边笑到已经是痛苦的程度了:“他的意思是几年前你在杂志上，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现实中的人了，这就是你跟杂志上那张照片的区别。”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昭昭在你旁边?”
“是啊，你要打个招呼吗？”程野道。
“都行。”
“谁问你了？我问昭昭，昭昭你想跟老齐打个招呼吗？你不想亲自问问他吗？”
齐骁那边看起来关着灯，他躺在床上听过这话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要亲自问我。”
林昭昭:“没出什么事儿，一切都好好的，就是想问你以前记不记得你跟程野说过，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不记得了，但听这话应该是我说的。”齐骁打了个哈欠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时你说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的？”齐骁显然完全不记得这码事儿了，问道。
“你高中快要毕业，我去帮你一起参考未来的专业的一段时间。”
“哦……好像隐约记得一点。”齐骁道。
“那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想的是比起远大的生活，你更应该在乎当下的感受吗？”
齐骁:“……我想的是你少来教育我。”
程野摊摊手对着林昭昭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看我就说了，他保证想的不是那么抽象的东西。”
程野:“你要睡觉了吗？要来跟我们一起玩吗？嗷呜——”
程野最后的声音被林昭昭胳膊上拧了一下，硬生生的吞掉了。
齐骁:“过不去，算了，我困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林昭昭:“我本来也没在意这个……你在哪儿啊？在酒店吗？不对呀，酒店那个床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酒店，不过不是在京海的酒店，在平川。”齐骁道。
“公司又有什么事情了吗？你去平川找白阿姨吗？”
“公司倒是没什么事情。”齐骁道，“但是我确实是来平川找我母亲的。”
林昭昭:“今年你要去那边过年啊？今年过年你不用去圣彼得堡吗？”
齐骁:“……不是过年的事情，是别的事情，但是谢临跟我说先别跟你说。”
林昭昭:“兄弟，你这不是还是跟我说了嘛。”
“没有啊，我只跟你说他不让我跟你说，但没有说他跟我说了什么事情啊。”齐骁道。
“跟你爸有关啊。”
齐骁:“……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吗？”
林昭昭:“……你都说了，是谢临拜托你帮忙去做的事情，总不可能是他忽然想要插手你的公司管理了吧，你又是去找白阿姨的，那思来想去肯定就跟你齐恒宇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