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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命神相:我以风水镇九州 > 第193章 取一丝厄运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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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林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取你一丝命格。”

苏九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让林浩刚刚平复的心湖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取他一丝命格?

这听起来比之前所有的相术论断都更加玄乎,也更加令人恐惧。

命格这种东西,听起来就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岂是能随便“取”走的?

林浩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被这盆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他声音干涩地问道:“取……取走命格,我会怎么样?会……会死吗?”

看着他惊恐的样子,苏九非但没有不耐,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我说了,我非邪魔外道。若要你的命,何须如此麻烦?”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凡人畏惧未知,人之常情。我与你分说清楚便是。”

“所谓命格,乃是先天之气与后天运势交织而成的一张网。你的这张网,破了,而且破得千疮百孔,所有的好运都从洞里漏走了,只剩下网上的秽物——也就是厄运,不断地黏在你身上。”

“我要取的,不是你的命,也不是你的运,而是构成这张破网最核心的那一根‘厄运之线’。”

苏九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一张无形的网摆在两人之间。

“这根线,是你的‘厄运之源’,是万祸之根。它在你体内盘踞了二十年,早已与你的命宫气脉紧紧纠缠,坚韧无比。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但它也是你唯一的破局之机。”

“我以秘法,将这根‘厄运之源’强行剥离一丝。如此一来,你命格这张破网的核心便会出现一个缺口。就如同给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屋子开了一扇窗,里面的污浊之气,才能有宣泄的出口。”

苏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个过程,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从此,你积压了二十年的厄运会缓缓外泄,你的运势会逐渐回归常人。”

“而对我而言,你这丝‘先天厄运本源’,乃是世间罕见的奇物,于我的修行大有裨益。”

“我帮你改运,你助我修行。这是一场交易,公平公正。现在,你可明白了?”

这番解释,深入浅出,合情合理。

林浩虽然对“修行”之类的词汇依旧感到陌生,但至少理解了其中的逻辑。

对方不是在做慈善,而是一场等价交换。

苏九的解释,如同一道穿透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林浩混沌的脑海。

原来“取一丝命格”,不是要夺走他什么好东西,而是要从他那满是窟窿的破船上,抽走一块最烂的木板!

这哪里是索取,这分明是救赎!

恐惧和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溺水者,在即将沉入水底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岸上伸来的一只手。

“我愿意!大师,我一万个愿意!”林浩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甚至恨不得苏九现在就动手,把他身上那该死的厄运抽走一丝,不,抽走一半!

“只要能摆脱这该死的运气,别说一丝命格,您就是要我半条命,我也绝无二话!”

这番话发自肺腑,充满了压抑了二十年的决绝。

苏九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微笑,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缓地说道:“很好,有你这份决心,事情就成了一半。”

他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不过,这里人多眼杂,阳气浮动,不是施法的理想之地。而且,取你这‘厄运之气’,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林浩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苏九:“大师,需要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九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没那么夸张。”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你的厄运,根深蒂固,已经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它与你的家族气运,尤其是你的祖上阴宅,也就是祖坟,产生了深刻的纠缠。”

“祖坟?”林浩愣住了,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每年清明都会回去祭扫,陌生则是因为他从未想过,那片埋着祖辈枯骨的土地,会和自己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运气扯上关系。

苏九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风水之中,阴宅为根,阳宅为干。根深则叶茂,根腐则木朽。你家祖坟的风水,必然出了大问题,才会在你这一代,凝聚出如此强烈的‘厄运锁宫’之相。”

“它就像一个毒瘤的根须,深深扎进了你家族气运的地脉之中。而你,就是这个毒瘤结出的,最毒的一颗果实。”

这个比喻虽然残酷,却无比形象。

林浩听得心头发冷,却又觉得无比贴切。

“我要取的那一丝‘厄运之气’,必须是最本源、最精纯的。这股气,就藏在你们家祖坟风水败局的穴眼之中。”苏九看着林浩,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要想破局,釜底抽薪,必须……迁坟!”

“迁祖坟?”

林浩的眉头瞬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万万没有想到,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竟然要牵扯到如此大事!

迁祖坟,在他们老家那种思想相对传统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意味着要开棺动土,惊扰先人安宁,是家族中一等一的大事,稍有不慎,就会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骂作不孝子孙。

而且,这件事,绝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必须得到父母,乃至家族里叔伯长辈的同意。

他那个思想有些固执的父亲,会同意这种听起来近乎天方夜谭的提议吗?

苏九将林浩脸上的为难之色尽收眼底,他没有催促,而是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解释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你必须清楚,你身上的厄运已经形成了一个自我循环的闭环。”

“祖坟的败局不断滋生厄运,而你的存在,又反过来加固了这个败局,让它越来越难以化解。这就像一个恶性肿瘤,不把它连根拔起,仅仅是吃药化疗,是无法根治的。”

“迁坟,便是这台手术的关键一步。我们需要将你先人的骸骨,从那片败坏的土地上请出来,另寻一处吉地安葬。如此一来,旧的败局被破,新的福地生气,才能斩断你厄运的根源。”

苏九的解释,都充满了严谨的内在逻辑,让林浩无法反驳。

是啊,二十年的痛苦,难道还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吗?

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那他还谈何改变命运?

想到这里,林浩心中的犹豫被一股狠劲彻底冲散。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大师,我明白了!”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林浩已经顾不上了,他紧紧攥着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迁!必须迁!我爸那边,我来想办法!大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他真的受够了。

他的人生已经被耽误了二十年,他不想再多浪费哪怕一分一秒!

看着林浩眼中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然,苏九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孺子可教。

心性,才是一个人能否逆天改命的根本。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苏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事不宜迟,那就现在出发。”

……

林浩的老家,在湘市下辖的一个名叫“青石镇”的地方。

青石镇依山傍水,自古以来便是周边几个县市的商贸重地,镇上的人大多从事建材和运输生意,家境普遍殷实。

林家在镇上更是颇有声望,林浩的父亲林建军,早年靠着胆识和头脑,承包了镇上的采石场,几十年打拼下来,积攒下了千万家业,算得上是镇上的头面人物。

按理说,生在这样的家庭,林浩本该是个人人羡慕的富二代。

可“厄运”二字,却让他活得比谁都憋屈。

从市里到青石镇,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林浩归心似箭,油门踩得飞快。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竟然顺风顺水,连一个红灯都没遇上。

林浩心中暗自称奇,难道是苏九大师坐在旁边,连自己的厄运都被镇压住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苏九,心中愈发敬畏。

下午四点,一辆沾着些许尘土的越野车,缓缓驶入了青石镇上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院内。

“爸,妈,我回来了!”

林浩推开家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居家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闻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喜:“浩浩?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去旅游了吗?”

这妇人便是林浩的母亲,王丽。

“妈。”林浩叫了一声,然后侧过身,将身后的苏九介绍给母亲,“这位是苏九,苏大师,我特地请他回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王丽的目光落在苏九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面容俊朗,气质却异常沉稳,一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气场。

“大师?什么大师?”

一个沉稳的男中音从二楼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微胖,面容方正,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便是林浩的父亲,林建军。

林建军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惯了,身上自有一股威严。

他看了一眼苏九,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悦。

“浩浩,你搞什么名堂?在外面被人骗了?”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虽然从小到大倒霉事不断,但心气高,也最是执拗,怎么会突然带一个神神叨叨的“大师”回家?

多半是在外面求职不顺,病急乱投医,被江湖骗子给蛊惑了。

林浩最怕的就是父亲这副态度,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父亲的目光,沉声说道:“爸,我没有被骗!苏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二十年的所有遭遇,他有办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胡闹!”林建军脸色一沉,呵斥道:“什么厄运不厄运的,都是封建迷信!你一个读了大学的知识分子,怎么也信这个?我看你就是压力太大,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林浩的情绪也激动起来:“我的事,你们不都看在眼里吗?中考、高考、毕业设计……哪一次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问题?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眼看父子俩就要吵起来,王丽赶紧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建军你少说两句,孩子刚回来。浩浩,你也别急,有话好好说。”

她转向苏九,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苏大师是吧?您别见怪,他爸就是这个脾气。来,快请坐,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