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或震惊、或羡慕的看着她们。
老板同样一脸欣喜,笑的见牙不见眼。
大叔整个人都麻了。
所以说,他这么多年没中过一次,是因为他命里没财?
韩乐乐当场就拿到六千八的奖金。
她拉着林夕月,再次兴冲冲返回银鼎。
“走,刚才我忍痛割爱,只买了紫色的裙子。
现在我有钱了,我要把米色的、红色的通通都买下来。哈哈哈,有钱的感觉真爽!”
林夕月笑得一脸纵容。
……
次日,林夕月带着证件去兑奖,扣了税后,32万奖金到手。
她准备等十一小长假结束,便将钱全都投入股市,好好赚上一波。
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嘛。
千里之外的白家。
“妈,我求你了,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这样偏心。”
卧室的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白若溪的声音沙哑无力。
饭桌上的白母与丈夫对视一眼,撇撇嘴道: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死心,都一个多月了,天天的不消停,真是烦死个人。”
白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愧疚与纠结。
“咱们这次实在也做得太过,手心手背都是肉,咱这样做,对那孩子不公平。”
白母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
“有什么不公平的?这孩子生来就是个灾星。
要不是她磨磨蹭蹭,迟迟不肯爬出来,我怎么会身体受损,从此再也不能生育?
咱们何至于没有儿子,被人嘲笑绝户头?
我何至于被你妈,你嫂子她们,讽刺是不下蛋的母鸡?”
白父垂下头,不再说话。
在他们村儿,没有儿子是要被人看不起的,这点确实是二丫头的错。
算了,他不管了,就当这丫头在赎罪吧。
房间内,白若溪无力的滑倒在地,瘦削的脸颊上布满泪痕。
她捂着嘴,无声啜泣着。
“当当,当当当……”
什么声音?
白若溪抬头,发现一个小小的脑袋正贴在窗户上,对着她比比划划。
白若溪跌跌撞撞扑过去,一脸惊喜,“芽子?你怎么来了?”
“嘘!你小声点。”那孩子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白若溪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还不时回头看向门的方向,眼神戒备。
那孩子手里拿着工具,在那里捣鼓了好一会儿。
就在窗户即将被打开之际,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白母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沉着一张脸,冲那孩子喊道,“芽子,再敢来我家捣乱,我就让你那后妈打死你。”
那孩子看了白若溪一眼,目露惋惜,随即无奈的跑走。
白若溪转过头,眼里全是绝望,“妈,你就这么恨我?”
白母手里拎着一团麻绳,向她一步步逼近,语气冷漠。
“你也别怪妈,你要是乖乖认命,我早就把你放了。
只可惜你太拗了,我怕你坏了你姐的事,只能把你嫁去深山。
看在你好歹也是我女儿的份上,我给你找的那户人家还是不错的,没瘸没拐,就是年龄大了点。
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白若溪心头一颤,剧烈挣扎起来,嗓音沙哑而疯狂。
“我不嫁,你放开我,我才19岁,我不要嫁人,我要去读大学。”
怎奈,白母膀大腰圆,而白若溪已经被饿了好多天,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没几下就被牢牢绑住,嘴里还被塞了块破衣服。
“呜呜呜……”
她不甘的嘶吼着,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她好恨啊!
恨这个地狱般的家,恨这个恶毒的娘,冷漠的爹,自私的姐。
客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搓着双手,笑容猥琐,目光不时看向卧室方向。
白父蹲在地上,闷头抽烟,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一道严肃的男声响起:
“开门,我们是民警,有一起学籍顶替案,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白家夫妻面色骤变,浑身僵硬。
被五花大绑着的白若溪,却猛地抬起头,眼底泛起希冀与狂喜。
她……得救了!
趁着小长假还没结束,林夕月决定亲自去一趟N省,和张叔碰个面,看能否找到小舅舅被谋杀的线索。
她花费积分,很快查到那对老夫妻的住处,便直接寻了去。
一栋高档小区内。
“砰砰砰……”
“谁呀?来了来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熟悉,却略显苍老的脸庞。
正是当年,在原主家工作过的张婶。
“张奶奶,好久不见啊!”
看清林夕月脸的刹那,张婶瞳孔骤缩,“林……林小姐,你是林小姐?”
林夕月敏锐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慌乱,笑着点点头:
“对,我是林夕月,张奶奶,好多年不见了,你们还好吗?”
同时,她在识海中对系统吩咐道,“小九,帮我好好查查这个女人,她不对劲。”
“好的,宿主。”
林夕月面上不动声色,笑容依旧温和,“张奶奶,不请我进去吗?”
张婶这才回过神儿,慌忙退后,让出一条道,笑着说道:
“快快,快请进,林小姐,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林夕月换好拖鞋,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屋内。
装修精致豪华,客厅里摆放着名贵的家具,茶几上随意放着几盒开了口的进口营养品。
处处透着与他们身份不符的阔绰。
只一眼,林夕月便笃定,这家人绝对有问题。
果不其然,系统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
“宿主,查到了,当年原主父母的汽车就是这对夫妻动的手脚,背后主使者是盛世影业的老总陈宏源。
事后,这对夫妻收了对方一千万封口费。”
林夕月眼中蕴起怒意。
“也就是说,原主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背后黑手就是陈宏源?”
“是的,宿主,这对夫妻收到巨款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不仅给儿女买了房和车,还给他们成了家。
他们本以为天高地远,和林家人再不会见面。
没曾想,你舅舅到这里出差时,碰巧遇见了他们。
你舅舅看到他们开着70万的车,出于好奇,多问了几句。
这对夫妻心里有鬼,担心被你舅舅看出端倪,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宏源。”
林夕月眼中闪过了然。
“这么看来,舅舅遭遇医闹,应该就是陈宏源在背后出的手。”
当年,原主父母出事时,苏诚人在国外,等他收到消息赶回来,已经结案了。
苏诚对姐姐的离世存疑,曾私下调查过很久,只是什么都没查到。
陈宏源应该也是顾虑到这点,才决定动手的。
看到林夕月的目光在房内逡巡,张婶心里七上八下的,状似无意的解释道:
“你小俊哥和人做生意,赚了点钱,这不,非要给我们老两口买房子,这孩子就是乱花钱……”
说话间,她的眼神还偷偷瞟向林夕月,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林夕月笑了。
这里的奢靡富贵,都是林家两条人命换来的罪孽财富。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满室,却照不进这里的阴私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