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上了山崖的小女孩,在感受到崖下那股熟悉的气息消失之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冰冷。
“初凰,没想到一来就碰到你,你既然敢如此算计我,我不送你一份大礼怎么能成呢!”
“我想你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一定很高兴吧!”
“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荣幸,可以收到我精心准备的礼物的。”
小女孩不是别人是天欢,也就是叶冰裳,此时她的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手指轻轻弹了弹,将指缝中残留的药粉弄干净。
刚刚初凰趁着她昏迷,悄悄将那两样东西塞入她的怀里,让她带了上来。
作为礼尚往来,自己则趁机在初凰身上下了点药,那药无色无味,三日之后才会发作,到那时她初凰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给她下的药。
那药,就当是自己先收一点利息,初凰欠她的,自己会连本带利从她的女儿身上讨回。
还有她身上的绳子之所以会断,便是初凰故意弄断的,为的就是让自己陷入危机,到时她好以救命恩人的形象出现,让自己感恩万分,顺便还能让自己欠下她一份因果。
想的挺美,想要做自己的恩人,那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接受!
叶冰裳“天欢”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疗伤丹药吃下,之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风雪,辨明方向之后,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山下走去。
风雪依旧很大,但她的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小七,将这个世界的剧情发展,和原主的记忆一遍传给我。”
叶冰裳“天欢”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慢慢走着,同时与神识中的小七对着话。
“好的宿主,我这就将剧情和记忆传送给你。”
小七将原主的记忆和剧情一并传了过来。
等接受完记忆之后,叶冰裳“天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什么鬼剧情,当真是太可笑了,原主上一世活的如同野草一般,拼命求生。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旁人任意践踏的杂草。
所谓萧凛对她的偏爱,不过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他的承诺既护不了她,也救不了她,他的那份不纯粹的爱意,更是将原主推入了万丈深渊。
还有那一缕情丝,明明是初凰用来算计原主的,不管怎样,那情丝都会钻入原主的体内。
就像这次一样,自己明明没有接受那情丝,初凰还是将情丝放在了她身上。
可众人不会听她的,只会说她恶毒,窃取了别人的情丝。
还有,那作恶之人不过是换了灵魂,做了一点好事,便被歌颂成为神女,那些恶就全部一笔勾销,好像不曾存在过一般。
而她风雨无阻的施粥救人,叶家叛逃之后,她被扣留在盛国做了质子,那些曾经受她恩惠之人,反过来指责她,全然忘了她曾经的施粥之恩。
最让原主不能接受的是,他们不过进了一趟般若若浮生的梦境,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他们用有意无意的眼神看待原生,好像原生就是就是那样一个蛇蝎毒妇。
甚至萧凛因为梦境中的一切,对叶夕雾有了别样的心思,为了成全叶夕雾,甘愿代替叶夕雾去死。
“小七,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叶冰裳“天欢”心情复杂的问道。
“原主希望这辈子和萧凛再无瓜葛,他的蜜糖,他的偏爱,她通通不要了。”
“还有叶夕雾“黎苏苏”收到惩罚,让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剥离恶魂。”
“最后就是改变般若浮生的梦境,原主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那梦境改变了她的一切,她要改变般若浮生的梦境。”
小七将原主的愿望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叶冰裳“天欢”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好,她的愿望,我会帮她达成。”
“萧凛那样的人,这辈子就送给那个恶魂吧!”
“那些受原主恩惠的白眼狼,这辈子休想从她手里得到一粒米。”
“至于这情丝,无用之物,还是毁了吧!”
叶冰裳“天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运起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将手中的荷包连同里面的情丝,瞬间化成齑粉。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过时多用一点术法,就弱成这样,看来自己接下来要好好淬炼这具身体了。
叶冰裳,看了看满天风雪,裹紧衣服,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她要趁着天黑之前回到叶府。
叶府,叶冰裳一回来就将草药交给了府里的管事嬷嬷,那管事嬷嬷看着手里的草药,眼里想过一丝嫌弃,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叶冰裳看着管事嬷嬷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这叶府,果然是拜高踩低的地方。
原主懦弱,便是连一个管事嬷嬷也敢给脸色看。
她拢了拢身上并不算厚实的披风,寒风似乎能透过布料缝隙,钻入骨髓。
这具身体不仅孱弱,还缺衣少食,真是糟糕透顶。
“姑娘,您回来啦!外面雪这么大,快进屋暖暖。”
一个略带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原主身边唯一还算贴心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