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缅北,一座繁华的城镇,在地方势力的古老城堡,正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座城堡依山而建,墙体由厚重的青石板砌成,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像一件破旧的铠甲,透着几分神秘与阴森。
城堡内却别有洞天,装修奢华得如同宫殿,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真皮沙发、红木家具、波斯地毯,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势力。
而这座城堡的主人,正是缅北当地赫赫有名的黑恶地方大势力头目—— 徐俊山。
此刻,城堡二楼的主卧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暧昧的气息。
胡媚半躺在床上,肌肤白皙如雪,泛着健康的红晕,如同三月里盛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味,芬芳迷人,像是一杯醇厚的美酒,让人不饮自醉。
谁也想不到,这个曾经在省里电视台风光无限、被誉为 “台花” 的女人,如今会出现在缅北的黑恶城堡里,成为徐俊山的枕边女人。
徐俊山侧卧在她身边,身材魁梧高大,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狰狞刀疤,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与极致的疲惫。
他做梦也没想到,白灵带给他的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与众不同。
胡媚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要么娇柔做作,要么畏畏缩缩,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媚骨,那种恰到好处的风情,那种能勾魂夺魄的眼神,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人生块感,如同陷入了温柔乡,无法自拔。
从昨晚深夜到今早天蒙蒙亮,他如同深陷深渊的疯魔一般,不知疲倦地进攻。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他才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但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这个女人,值得他付出所有。
“胡小姐,你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徐俊山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触碰着胡媚光滑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却充满了占有欲。
“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证让你拥有上亿的财富,住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有机会我还会带你去环球旅行,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比在省里当那个什么台花风光一百倍!”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浓重的睡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现在太累了,要好好睡一觉。你也休息会儿,谁敢打扰我,我废了他!”
话音刚落,徐俊山就头一歪,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噜声,睡得像头死猪。
他原本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能量,常年打打杀杀练就的强悍体魄,此刻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浑身无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绵长。
胡媚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徐俊山,眼底的迷离与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她轻轻挪了挪身体,避开了徐俊山的触碰,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想当初,她是省里电视台的台花,多少权贵子弟、富商巨贾对她趋之若鹜,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过着高贵优雅的生活。
出入皆是高档场所,穿戴皆是名牌服饰,身边围绕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如今,她却不得不委身于徐俊山这样粗俗不堪、满脸横肉的黑恶头目,任由他肆意践踏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每当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拿起床头的手枪,一枪打爆徐俊山的脑袋。
但她不能。
她太清楚徐俊山的手段了,他心狠手辣,喜怒无常,手下更是有一群亡命之徒。
如果她现在杀了徐俊山,他的手下一定会疯了一样报复她。
以她的美貌,落在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手里,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
被肆无忌惮的凌辱,最后可能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来。
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忍耐,等待一个合适的逃走机会。
胡媚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进了卫生间。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装满了温热的玫瑰花瓣水,她缓缓坐进去,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她拿起沐浴露,一点点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徐俊山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彻底洗掉。
她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地方都搓洗得通红发烫,直到皮肤变得紧绷,才满意地从浴缸里出来。
她走到镜子前,擦干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五年的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饱满的大白,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紧致的肌肤,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尤其是那双眼睛,媚眼如丝,顾盼生辉,带着一种能勾魂夺魄的风情。
她对自己的身体和气质充满了绝对的自信,这种成熟饱满的气息,才是一个女人最具魅力、最能让男人疯狂的时刻。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甘。
她恨韩省长,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他把她当作棋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亲手将她推入了火坑,送给了徐俊山这样的恶魔。
她也恨陈精,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是他毁了她的计划,让她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想到这里,胡媚的眼神变得冰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暗暗发誓: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逃出这里,向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复仇,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奇怪的是,当她想到陈精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那张帅气英武的脸庞,想起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想起他说话时那种不急不躁、运筹帷幄的样子,心中竟然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让她有些心神荡漾。
她本身就是个风流不羁的女人,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她都曾情不自禁地幻想,如果能和陈精来一次露水姻缘,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成熟男人的沉稳与自信,那种身居高位却不骄不躁的气质,让她无法抗拒。每次想到陈精,她都会感到一阵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昨晚被徐俊山折腾了一整晚,换做平时,她早就累得筋疲力尽,只想倒头就睡了。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丝毫睡意,反而浑身充满了精气神,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的位置暖暖的,像是有一团小火在燃烧,经脉里甚至还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缓缓涌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舒畅,连之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修行,我修炼出气感了?”
胡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她一直都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什么修行、气功之类的东西,只当是古人的幻想和后人的迷信。
可现在身体的感受如此真实,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
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整个过程,隐约觉得,在与徐俊山接触的时候,她似乎不知不觉中吸收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把徐俊山的阳气全部吸到了自己身上,让他变得疲惫不堪,而自己却精力充沛。
刹那间,胡媚完美的俏脸上写满了震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