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转头看着窗外的白云，神秘莫测一笑。
她能确定个屁。
她淡淡道：“赌输了大不了硬刚，我的枪都指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龙飞再次宕机一瞬，随后若有所悟。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下了飞机，花晚迟先去手机店买了个手机。
在原本的时间线，这时候的手机应该还是个功能很简单的手持电话，屏幕很小，只能发一条简单的短信。
现在嘛，有了更高级的技术加持，手机进步的速度比原本的时间线快很多。
现在的手机屏幕已经变大，能清晰显示出色彩，还能玩一些简单的小游戏，有了一些额外的功能了。
当然，舍得买手机的仍然还是小部分人，现在的一部手机最便宜也得上百块，还是很贵的。
绝大多数人活动的圈子也就那么大，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当面说，或者托熟人转告，再远一些还可以打电话。
家用电话那是已经很普及了。
因此，对于很多人来说，手机并不是刚需，而手机的价格又太贵，自然不是每个人都用手机。
不过嘛，华曦曦是要用的。
华曦曦原本被绑架的时候手机不知道被谁丢了，现在正好彻底换一个新的联系方式，逃离华家。
花晚迟是很能考虑到这一点的，所以她一下飞机就给华曦曦买了个手机还贴心办了电话卡。
随后，特意从京城过来的关良欣接到花晚迟和龙飞，打了一辆出租车。
等到出租车到地方，花晚迟下了车，一座公寓楼矗立在眼前。
看着外表还挺精致光鲜的公寓，花晚迟啧啧了一声。
“你们这还挺舍得嘛。”
关良欣啪嗒一声关上出租车门，看着这公寓轻咳一声。
“其实我们经济压力挺大的，晚迟你有没有兴趣投资一笔？”
花晚迟讶然看向关良欣，说：“不是吧，你们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关良欣知道花晚迟为什么这么说，露出那么赧然的一笑。
“我们用钱的地方多嘛。”
花晚迟想到上次卖的那颗宝石，瞬间就懂了。
那颗宝石赚到的差价对于个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如果用作一个近乎慈善的组织运行，那就一点都不多了。
一般来说，想要长期行侠仗义是需要经济支撑的。
既然那张人皮面具来自于花晚迟设计的劫富济贫系统，花晚迟猜测，这个组织肯定和秦洪德有关。
秦洪德的小弟越来越多，抽奖次数那也是与日俱增，为了不通货膨胀，花晚迟降低了诸如宝石这种好东西的掉落率。
抽出的东西能保证一个人过得富贵无忧，但如果这些东西拿来经营一个组织，就未必很够用了。
尤其是花晚迟猜测他们还和反派集团有合作，要在反派集团里做好事，要花费更大的代价。
不过投资嘛，花晚迟暂时还不太感兴趣。
花晚迟很好奇，“你们组织到底有多少人？分散在全国各地吗？”
这要是换个时间问，关良欣是不会回答的。
但这不是她想要拉投资吗？
这个问题就相当于背调，她巴不得能把组织的信息介绍给花晚迟，哄得她一心动就打算投钱。
所以，关良欣带着那么一种很乐意的老实巴交回答：“老大手底下的心腹不少，每个地区都有一个当家。
“哦，老大说要与时俱进，现在应该叫经理。
“但是我们这不是什么正经组织，内部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地位差别，我们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惩治恶人。”
花晚迟盯着公寓楼思考了那么一瞬，她这不会是造了个邪教吧？
根据她为数不多的人生经验，一般这种标榜理想化的组织最后都会违背初心，变得很极端，这很难说啊。
关良欣显然还很有兴头，兴冲冲继续介绍：“其实我们卖宝石的渠道也是老大那里的。
“我们的人可以算多，也不算多，全国几千个还是有的，但老大的心腹只有一百来个人。
“要成为老大的心腹就需要业绩，不过业绩得老大一个人来定。
“他说他的家人都不是好东西，而且都死光了。而他的朋友基本上也都在第一批心腹里了，所以他是不会有什么偏袒的。”
关良欣说的话让花晚迟几乎确定了，她们背后的老大就是秦洪德。
劫富济贫系统本身就是一个群体性的金手指，或许秦洪德也发现了。
虽然一开始接纳更多的人会增加抽奖次数，但随着人越来越多，抽奖次数多到一定程度后，出好东西的概率就会越来越低。
一种特别昂贵的东西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珍稀，如果太轻易就能抽出来也就没有那么值钱了。
所以秦洪德开始控制金手指宿主的数量，不再招更多绑定金手指的手下。
但秦洪德想要运行这么一个实现他想法的团队，就需要很多人手。
因此，他招收了很多并没有绑定金手指的手下，并且用金手指的名额给了手下一个晋升的希望。
花晚迟又好奇地问：“那你们有成功当上老大心腹的人吗？”
关良欣一脸自豪：“当然有啦！虽然人不多，但是每年都会有新的心腹。
“业绩的评定方法很多，其中一项就是为我们组织带来多少钱，比如拉到一百万投资，或是依靠自己挣了一百万全部捐给组织。
“总之，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钱财的来源是合法的，而且实实在在进了组织，就可以成为老大的心腹。”
“只有当上了他的心腹，才可以学习厉害的武功。”
这看似极度崇拜的介绍，隐藏着关良欣那么一种殷切的小期盼。
花晚迟很配合地笑了一下，说道：“欸嘿，你们组织看起来还真挺好。”
“是吧？”关良欣一听这话，顿觉很有戏。
花晚迟却始终不提关良欣最想要的那句话，反而不紧不慢继续问：
“所以，你这么殷勤地拉投资是为了当上你们老大的心腹吗？”
“筹集到一百万很难，但这已经是获取业绩最简单的办法了。”
乔缤嘿嘿笑得殷勤，搓手道：“一百万对于你爸这种级别来说，那不是洒洒水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