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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迟此刻笑而不语。

小头领发觉自己的身后很安静。

但那把死亡威胁仍然戳在他的脖子上。

而且他还很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小头领不禁暗骂,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你先把我放了……”小头领气势柔弱,恳求道。

花晚迟还是没说话,那把枪逼得更紧了。

所有的小弟都一脸紧张地看向她,生怕她一个不好把自家老大给崩了。

毕竟就刚才这么几分钟的交锋,大家都看出来了,花晚迟下一步要做什么或是要说什么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谁也不知道花晚迟会不会突然想要把小头领杀了。

花晚迟嘛,她就这么故弄玄虚地保持沉默,让所有人开始揣测,小头领表情变成了哀求。

“奶奶,祖宗,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把枪拿开,把枪拿开。”

花晚迟还是没说话,直到远方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一声怒吼响起:“所有人手举起来,乖乖蹲下!”

花晚迟瞥了一眼龙飞,发出呵呵的一声笑。

“你们的人终于来了。”

*

“然后呢?”华曦曦优雅地用牙签叉起一块西瓜咬了下去。

她好奇地看着乔缤,继续问道:“晚迟就这么拖到了警方赶到?”

乔缤语气慷慨,“可不是嘛!哎呀!我们的人混进了被绑架的人质里,配合花晚迟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把那些掸国人唬住了!

“这才拖延了时间呐!”

华曦曦啧啧两声,“你们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泄露机密吗?”

乔缤睁着真诚的大眼睛,努力面对华曦曦,“姐姐,您就给我们……”

华曦曦冷漠打断:“停停停,你这三句话不离要钱,我可没钱。对了,晚迟是不是快来了?”

乔缤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花晚迟的确快到了。

做完那个任务,花晚迟立马就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来接华曦曦了。

华曦曦瞅着这乔缤的丧气样,什么都知道了。

她吧,倒也不是一定要等着花晚迟来拯救,主要是晚迟一定会默契地给她带来她的证件。

这么想着,华曦曦很不客气地又叉了一块西瓜,“所以我想知道,晚迟怎么知道那家伙叫浪仔?”

乔缤有气无力地讲了起来,“说起这个啊,那我可就得给您慢慢说了。

“花晚迟为什么会知道对面的老大叫浪仔呢?我们的人经过研究,给出了这么几种设想。”

华曦曦挺感兴趣,说:“原来你们不知道啊,都是猜的,给我说说呗,你们都瞎猜了些什么?”

乔缤竖起一根食指,说:“这第一条,就是她们在演戏。

“其实她们早就有了关于这个交易链条的详细信息,而花晚迟作为京大毕业的学生,记忆力一定非常好,这些信息全部记住也不是不可能。”

华曦曦嚼着西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

乔缤继续道:“第二条,就是在这期间花晚迟和某个神秘势力有秘密的交流,那个神秘势力告诉她这些详细信息。

“这第三条嘛,就是那个交易链条上有人和花晚迟透露了信息。

华曦曦眨巴一下眼睛:“哦,还有吗?”

乔缤挺直腰板,很是一副高深的样子,缓缓说道:“这第四条,我们猜测,其实花晚迟就是对方的卧底。”

华曦曦本来是听个热闹,吃着西瓜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分析还挺乐呵。

一听这第四条猜测,她忍不住了:“你们这卧底来卧底去的,最后谁到底是谁你们还分得清吗?”

乔缤很是有风范地那么微微一笑。

“谁知道呢?第四条其实我们也不相信,因为警方的确在花晚迟和龙飞的配合之下,成功破获了这条线上所有的犯罪团伙。

“如果花晚迟是对方的人,她不应该会对自己人动手。”

“这个行动确定不会泄露出去吗?”

坐在飞机上,花晚迟对着旁边的龙飞怀疑地问道。

“我倒是不怕跟他们硬刚,但这会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

龙飞说:“我们这次行动是保密的,你不用担心会穿帮,他们之间信息交流没有这么高效。”

既然龙飞都不急,花晚迟当然也就不着急了。

“他们说华曦曦在津市,咱们到时候直接从津市回赣省。”

龙飞点点头,“万奶奶已经回家了吗?”

“她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估计已经上火车了。”

花晚迟想见万青柳甚至都不用打电话,祖孙俩随时可以在空间里相见。

原本大伙儿是一起回去,不过嘛,既然花晚迟行程有变,她不打算再回京城,万青柳也就打算直接回家了。

胡流英也和万青柳一起去大方村。

花晚迟这么一趟滇省行程也就花了那么四天,她原本也就是打算一周后去昌市拍下那个汽车厂。

这会儿来这么一趟津市,然后再从津市飞回昌市,还比原本的计划提前了两天,啥也没耽误。

不过这么一趟下来,给花晚迟累得够呛。

“说好了给我一块地,官方不能食言吧?”花晚迟为什么这么累,那不还是因为那块地吗?

京城的地本来就是寸土寸金,尤其是这块地还是中关村科技园的地,硬要买,花晚迟能出得了这个钱。

但她不可能把手里的绝大部分钱用在场地上,这样一来,成本就实在是高得过分了。

龙飞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我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官方是不会出尔反尔的。”

“对了,”龙飞抬眼看她,眼里藏不住好奇,问,“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掸国人叫浪仔?”

这会儿花晚迟并没有必要演戏,也就笑眯眯实话实说了。

“我那时候听到仓库外仁哥和司机对话,他们嘴里提到了一个叫浪仔的人。

“在边境线那里时,我又在司机和那个掸国人的对话中听见了这个称呼,所以我猜他就叫浪仔。”

龙飞思考,龙飞宕机。

“那你……演戏的时候那么自由发挥,怎么就确定能忽悠得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