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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伽小: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 记忆篇【我们怎就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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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篇【我们怎就走到了这一步?】

少年看着伽罗,最终什么也没说,也没任何动作。

伽罗注意到少年行为上的不同意。

这很少见。

少年通常都很听话。

“怎么了?”伽罗放缓声音问。

少年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能不去吗?”

“任务很重要。”伽罗耐心地解释,“我必须去。”

少年依旧低着头,没回应。

“听话,在家等我。”

伽罗收拾好碗筷,穿好外套,没再多说什么,开门出去。

门关上。

少年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脚步声在门外迅速远去,直至消失。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坐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一声猫叫。

“喵!”

声音清脆,带着点慵懒的意味。

少年仰起头。

沙发靠背的顶端,不知何时蹲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下一秒,白猫口吐人言:“那个耳饰,我没办法修复。”

少年目光落在白猫身上。

“碎了就是碎了。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说完,白猫跳到茶几上抬起爪子,一个东西凭空出现在茶几上。

那是一个耳饰。

准确来说,是一个已经碎了的耳饰。

少年低下头,目光落在碎耳饰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看向白猫,问出一个与耳饰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人,能永远不死吗?”

“不能。”

“那如果……用我的命,去换一个人永远不死呢?”

白猫甩了甩尾巴,“理论上是可以,但最终结果取决于那个人。”

“取决于……他?”

“取决于那个人是否会许下那个愿望。”

“你付出生命,只是为对方提供一个可以实现任何机会的愿望而已。你无法强加于对方任何自己想法和决定,最终的结果只会掌握在对方手中。”

少年似懂非懂。

他只听明白一点:即使愿意付出生命,伽罗也未必能永远不死。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少年问,声音很轻。

白猫转过头,看着他:“害怕他变成星星?”

少年点头。

“那就……”白猫跳上窗台,尾巴尖扫过青烟草叶片,“在他还是太阳的时候,多看看他。在他离开的时候,记住他留下的光。至于星星……那是很远以后的事了。或许到那时,你会有不同的看法。”

说完,它消失在原地。

少年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

白猫的话,在他简单而直接的世界观里,留下模糊的印记。

接下来的时间,少年都很听话。

伽罗说冰箱里的食物分三天吃完,他就真的按时打开冰箱,取出餐盒,用微波炉加热。

无聊的时候,他就趴在客厅的窗台上,看那盆青烟草。

叶子绿油油的,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三天过去,冰箱空了。

伽罗没有回来。

少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伽罗之前给他的墨镜。

另一边的临时指挥所里,伽罗第无数次抬起手腕看时间。

现在是第四天下午。

他留下的食物只够三天,家里没有存粮,少年也不会做饭。

少年会不会在吃完最后一份食物后,就一直饿肚子?

“想什么呢?”一瓶水突然贴到他脸颊上。

阿卡斯拿着水,一脸探究,“你这都看时间看第几回了?”

“没什么。”伽罗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目光又下意识瞟向通讯器。

“还没什么。”阿卡斯凑近,故意上下打量他,“要不要我找块镜子杵你面前,让你看看自己现在这魂不守舍的样?”

伽罗没理他,继续和凯撒分析战术屏上不断更新的信息。

他们的任务是抓捕克兰,但这家伙比泥鳅还滑,几次围捕都被他逃脱。

原计划两三天完成的任务,硬是被拖到第四天,而且还没看到明确的突破口。

阿卡斯忽然啧了一声,像是明白什么。

“喂,蓝毛芋头。”他用手肘碰了碰伽罗,语气带了点调侃,“你对那小子那么上心……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伽罗猛地扭头反驳:“我之前可是发过誓的!我又不是gay!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顿住了。

阿卡斯眯起眼,抓住重点:“你什么时候发过这种誓?我怎么不知道。”他看向凯撒,“凯撒,你知道吗?”

凯撒正在调整侦测器的参数,闻言动作停下。

这个问题是个坑。

回答知道或不知道,都可能引起更麻烦的追问。

“好早之前的事了。”凯撒说着,眼睛却没离开屏幕,“我都有些快记不清了。”

阿卡斯哦了一声,接受了这个说法:“你都不记得了,那我不记得也很正常。”

伽罗暗暗松了口气。

凯撒却从参数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阿卡斯,问了一句:“你不厌恶伽罗可能是gay?”

他的问题很直接,带着一丝试探。

“厌恶?为什么要厌恶?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是他的事,又不妨碍我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无需多言的道理。

凯撒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说不出话。

为什么?

为什么阿卡斯能这样坦然地接受别人是gay,甚至觉得无需厌恶,却偏偏不能接受……自己对他的感情呢?

他一直以为,阿卡斯厌恶的,是gay这件事本身。

可现在,阿卡斯却如此自然地表示,不厌恶伽罗可能是gay。

为什么?

是因为对象不同?

还是因为……阿卡斯其实并不厌恶同性之间的感情,他厌恶的,仅仅是被自己这样的人喜欢?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不知道答案,也得不到答案。

“你……”凯撒才吐出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问不出口。

问了也没有意义。

阿卡斯不记得了。

或许,让他永远不记得,对彼此才是最好的。

“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没什么。”凯撒移开目光,看向光屏上跳动的数据,“东南方向波动信号有增强趋势,准备行动。”

阿卡斯狐疑地看他一眼,但注意力很快被任务吸引过去。

“知道了。”

有些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有些路,一旦走岔了,就再也回不到原点。

眼下,抓住克兰,完成任务,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