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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柯南:又是被琴酒扑到的一天 > 第179章 亚特兰蒂斯20:亚特兰蒂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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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亚特兰蒂斯20:亚特兰蒂斯的秘密

琴酒和佐木拓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我们怎么找他们?

只能回去。佐木拓走到洞口边,往下看了看。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把将男孩从地上拽起来。

你比我们熟。带路。

男孩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

出乎琴酒意料的是——这一次,男孩没有耍花样。

从进入第一条岔道开始,男孩的整个状态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再装无辜,不再含糊其辞,而是认认真真地指导方向。

左边,右边有压力机关。

低头,头顶的钟乳石是感应触发的。

这块地砖不要踩,下面是落穴。

琴酒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暗暗记录路线。男孩的指引精准而高效,显然他对这些机关的布局了如指掌——这跟之前装傻的样子判若两人。

而琴酒注意到的另一个事情是——

钟声。

从他们进入这片地下空间开始,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响起一声钟鸣。

那钟声不像是人为敲击的。它没有规律的节奏,有时隔几十步一响,有时隔几百步。声音沉闷而悠远,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找不到来源,却又无处不在。

琴酒第一次听到时本能地警戒了,以为是某种警报或机关触发。

什么在响?

男孩头也不回地说,这里到处都有。

什么钟?

祖地的钟。没什么实际作用,就是……响着。

琴酒不太信没什么实际作用这种说法。在这个每块地砖都可能要命的地方,任何声响都值得警惕。

他回头看了一眼佐木拓。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每一声钟鸣响起时,佐木拓的身体都会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反应——不是受惊,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类似于……共振的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与那钟声产生了共鸣。

佐木拓的步伐会在钟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微微顿一下,然后恢复。

他的眼神会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恍惚,然后迅速聚焦。

如果不是x试剂赋予了琴酒超越常人的观察力,他绝不可能捕捉到这些。

琴酒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默默记下。

——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通道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处极其宽阔的空间。

琴酒的脚步停住了。

眼前的景象,即使以他见多识广的经历来看,也足以称得上震撼。

这是一座天然的地下穹顶大厅,面积堪比一个标准足球场。穹顶极高,至少有五六层楼的高度,石壁上那些发着淡蓝色荧光的矿石在这里密集排列,像一片倒挂的星空,为整个空间提供了幽暗但足够辨识的照明。

而大厅的中央——

数不清的棺椁。

它们排列成同心圆的形状,一层套一层,从大厅边缘向中心收拢。每一具棺椁都是石质的,形制古朴,棺盖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琴酒粗略扫了一眼,外圈的数量至少在百具以上。

而在所有棺椁的最中心,是两具明显比其他棺椁大了两圈的巨型石棺。

它们的材质不同——外圈的棺椁是灰白色的普通岩石,而这两具巨型石棺是深黑色的,表面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某种玉石。

大厅里没有日光。唯一的自然光源来自穹顶正中央的一个圆形开口,一束极细的天光从那里直射下来,刚好落在两具中心石棺之间。

而在那束天光之中,矗立着一棵树。

一棵巨大的、不应该存在于地下的树。

树干粗壮得需要三四人合抱,树皮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银灰色,纹路像是凝固的闪电。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覆盖了半个穹顶,但枝头没有叶子——只有密密麻麻的、发着微弱荧光的脉络,像是血管,像是神经,像是某种活着的电路。

树根深深扎入地面,有些根须从石地中拱出,蜿蜒爬行,像一条条沉睡的蟒蛇。

琴酒看着那棵树,后颈的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向他发出某种警告。不是危险信号,而是某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警觉。

这棵树是活的。

不是植物学意义上的。是某种更深层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在大厅的另一侧,距离神树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尊雕像。

一只孔雀。

石雕的孔雀,尾屏半展,姿态华贵而傲慢。它的眼睛是用两颗暗红色的矿石镶嵌的,在蓝色荧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像是真的在注视着进入大厅的每一个人。

孔雀?琴酒皱眉。

在亚特兰蒂斯的遗迹里出现孔雀雕像,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违和感。

佐木拓也注意到了那尊雕像,他的目光在孔雀身上停留了比琴酒更久的时间。琴酒注意到,佐木拓在看到孔雀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

为什么会有孔雀在这里?琴酒问。

没有人回答他。男孩低着头,目光闪烁。

而在孔雀雕像的后方,大厅的最深处,有一个高出地面三阶的石台。

祭坛。

那是一个方形的石台,台面上刻满了与棺盖上相同的纹路。石台中央嵌着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有水——一汪清澈的、完全透明的水,在荧光下静止得像一面镜子。

男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靠近!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尖锐,不要靠近那个祭坛!异族人靠近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份恐惧是真实的,不是表演。

琴酒停下了脚步。

佐木拓没有停。

你干什么?琴酒伸手拦了一下。

我去看看。佐木拓偏过头,看了琴酒一眼。

他说了不能靠近。

他说的话你信多少?

琴酒顿了一下。佐木拓说得对,这个男孩之前一直在耍他们,他的话的可信度确实存疑。但男孩刚才那种恐惧——

我去就行。佐木拓说道。

你什么意思?

佐木拓没有回答。他绕过琴酒的手,径直向祭坛走去。

佐木拓!琴酒压低声音喝了一声。

放心。

两个字。轻飘飘的。

琴酒盯着佐木拓的背影,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预备状态——重心下沉,重心脚微移,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曲。

然而佐木拓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走到祭坛前,低头看了看那汪水。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机关,没有毒雾,没有塌陷。

什么后果也没有出现。

佐木拓转过身,冲琴酒扬了扬下巴,脸上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看,没事。

琴酒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再阻止。

佐木拓回过头,重新看向祭坛上的水面。

那汪水太清澈了。清澈到像一面完美的镜子,将佐木拓的脸完完整整地映在了水面上。

佐木拓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只是嘴唇抿紧了一些,眉心皱了一下,像是在倒影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