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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 > 第282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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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灰蒙蒙的天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砖瓦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晨特有的清冷与潮气,整个四合院一片安静,大多数人还在熟睡中,只有几户人家偶尔传来一两声低沉的咳嗽。

前院阎家,气氛更是压抑得如同浸了水的棉棉套。

之前全院被的钱票和粮食都洗劫一空,阎家昨日为了节省粮食,全家上下一整天就只吃了一顿饭。就这一顿,阎埠贵依然精打细算、抓了两把棒子面熬出来的一大锅稀粥。那粥清得能照出人影,咽进肚子里跟没吃一样。

阎解成半夜就被饿得抓心挠肝,满肚子的胃酸直往喉咙眼儿里涌,饿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没办法,他只能大半夜摸黑爬起来,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了两大碗凉水,强行把胃垫饱,这才迷迷糊糊地重新躺下。

可这凉水灌多了,到了天快亮的时候,膀胱便被憋得胀痛难忍。

阎解成被尿憋醒,极不情愿地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他脸色苍白,眼圈青黑,浑身酸软无力,两只脚刚踩到鞋子上,身子就跟着晃了晃。

“哥……你干嘛去?”

旁边的单人床上,同一个房间的阎解放也被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肚子里同样传出一阵咕噜噜的乱响。他和阎解成的情况一模一样,半夜也是靠灌凉水强压饿意,此时也是被一泡尿憋得抓耳挠腮。

“上……上茅房。”阎解成声音沙哑干枯,有气无力地答道。

“我也去,憋不住了。”阎解放打了个哈欠,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穿上鞋子。

兄弟俩因为极度饥饿,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虚浮无力,每走一步脚下都打着晃,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人刮倒。

“哥,爸今天说……说去找街坊借点粮,你说能借着吗?”阎解放夹着腿,小声嘀咕着,眼睛泛着饿狼一样的绿光。

“借个屁……”阎解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好气地骂道,“咱们院里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易中海揣着明白装糊涂,刘海中天天摆官威,许大茂更是个损贼。贾家就更不用说了,只有他们占别人便宜点的分,不过……倒是可以去苏妙妙家……”

说到“苏妙妙”这三个字,阎解成原本耷拉着的眼皮底下,猝然划过一抹遮掩不住的贪婪和不甘。

“苏妙妙那贱人,简直不知好歹,竟然自作主张找了难民结婚。要是我娶了她,那她家的工作和房子不都是我的了,虽然她家里也被偷了,但只要有工作,就不怕。”阎解成咽了口唾沫,脑海里浮现出苏妙妙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和婀娜的身段,心头竟莫名冒出一股邪火,一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便宜了一个难民,他越发的不甘。

阎解放撇了撇嘴:“哥,你别再想苏妙妙了。那个司衍可不是好惹的,昨天打傻柱跟打孙子似的,你敢打苏妙妙的主意,小心被打死。”

“切,老子早晚找机会……”阎解成碎碎念着,已经走到了破旧简陋的旱厕门前。

这个年代的旱厕设施极其简陋,里面是用几块歪歪扭扭的木板搭成的蹲位,下方就是深不见底、积满了污秽粪水的巨大粪坑。散发出来的恶臭味隔着老远就熏得人直打脑门。

“我先进去,憋炸了!”阎解放抢先一步迈了进去。

阎解成站在外面的风口处等待,揉着瘪塌塌的肚子,脑子里还在翻江倒海地幻想着怎么用什么手段占苏妙妙的便宜。

没一会儿,阎解放解完小便,一边系着裤带一边打着哈欠走出来:“哥,好了,你赶紧的吧。”

“行。”

阎解成吸了吸鼻子,两眼发花地往前迈步。

可就在他抬脚踏上茅房木板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他的视野瞬间一片黑蒙,四肢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脚下剧烈地一个打晃,整个人身子一歪,右脚踩空,直接失去了平衡。

“哎——!!”

阎解成发出一声凄厉而短暂的惊呼,整个人顺着坍塌悬空的木板缝隙,直挺挺地朝着下方幽深刺骨、满是污秽的粪坑重重栽了下去!

“扑通——!!”

一道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在狭窄的茅房里炸开,水花与泥污四溅。

站在茅房外的阎解放原本还在迷迷糊糊地整理衣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激灵,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哥?哥你干嘛呢?弄这么大动静?”阎解放下意识地朝里面喊了一声。

然而,茅房里除了咕噜噜的泡泡声和黏稠液体剧烈翻滚的声音外,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阎解放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连忙跨步冲进茅房,低头朝那昏暗恶臭的坑洞里一瞧。

只见原本翻滚着恶臭污物的粪坑中央,阎解成两只脚正徒劳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大半个身体和头部已经彻底没入了黏稠恶心的粪水之中。

“哥——!!”

阎解放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脸色刹那间褪得比纸还白!

“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我哥掉进粪坑里了!来人救命啊!!”

阎解放连滚带爬地冲出茅房,扯着嗓子朝四合院的方向歇斯底里地狂喊,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这一声嚎叫,宛如在平静的水面上炸开了一颗重磅炸弹。

前院的阎埠贵和三大妈最先冲了出来。两大妈鞋都穿反了,衣衫不整地跌撞出门:“解放!叫唤啥呢?!出什么事了?!”

“爸!妈!我哥!我哥掉进粪坑里了!快去救人啊!!”阎解放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手指着胡同口剧烈抖动。

“什么?!”阎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解成掉粪坑里了?!快!快叫人!快救人啊!!”

三大妈更是眼前一黑,扯开嗓门号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快来人救救我家解成啊!!”

随着阎家人的尖叫哭喊,整个95号四合院顿时被彻底惊醒。

中院的易中海披着外衣冲了出来,后院的刘海中也挺着大肚子跑得直喘粗气,许大茂、秦淮茹、傻柱等一众街坊邻居纷纷披衣出门,一窝蜂似地往胡同口的旱厕涌去。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掉粪坑里?!”易中海一边跑一边大声质问。

“不知道啊!我们俩被尿憋醒了来上厕所,我哥应该是饿得头晕,脚下一滑就栽进去了。”阎解放哭喊着。

众人一拥而入挤进茅房,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但此时也顾不上嫌弃了。

三大爷阎埠贵趴在坑边,看着在粪水里已经不再扑腾、只偶尔冒出一两个气泡的阎解成,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解成!解成啊!快!拿绳子!拿竹竿!把他拉上来!!”

傻柱和刘光天行动最快,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根拴牲口的粗麻绳和一根结实的竹竿。

“光天,你把绳子打个结套过去!傻柱,咱们一起用力拽!”易中海在旁指挥着。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按理说,这两年饥荒,阎解成身材瘦弱,整个人顶多也就一百零几斤重。如今掉进水坑里,就算身上裹满了泥污,两三个壮劳力合力,怎么着也能轻轻松松将他拽上来。

然而,当傻柱和刘光天合力将绳套套住阎解成的胳膊,咬着牙拼命往上拉的时候,绳子瞬间被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阎解成的身体,就像是被地底下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拉住了一般,怎么也拉不上来。

“嗨呀——!给我起!!”傻柱涨得脸紫红,胳膊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拼尽了浑身吃奶的劲儿,可坑里的阎解成竟然纹丝不动!

“不对劲啊!这小子怎么这么重?!”傻柱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大喊,“跟沉了一块上千斤的大铁块在地底下一样!”

“别废话了!大家伙儿一起上!帮忙拉!不然解成要憋死了!”易中海焦急地下令。

刘海中、阎解放、甚至连阎埠贵都顾不上脏臭,一股脑涌上去抓住了粗麻绳。五六个成年男子排成一排,整齐划一地扯着绳子,口中喊着号子:“一!二!三!拔!!”

“哼——!!”

众人拼命往后仰,脚下的砖石都被蹭出了白印!

那沉重无比的阎解成,这才像是一块沉入淤泥深处的巨石,被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朝着上方拖动。

这过程漫长得令人窒息。

每一个扣拽绳子的人都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心中的诡异与恐慌感越来越浓。这根本不是拉人的重量,这特么比拉一辆装满钢材的大卡车还要沉重,不会是有鬼吧?

“哗啦——!”

终于,在一阵黏稠液体翻涌的巨响声中,阎解成终于被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粪坑深处给拖出了地面,重重地砸在茅房外的空地上。

“解成!解成啊!我的儿啊!!”

三大妈哭着想要扑上前去,可看到阎解成的惨状时,哭声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地上躺着的阎解成,全身被污秽包裹。更诡异的是,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与铁青,双眼死死暴凸着,眼珠子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嘴巴张得老大,里面塞满了污泥,整个人早已没有了半点呼吸与心跳。

阎埠贵颤抖着手,将指尖探到阎解成的鼻尖下。

没有任何气息。

“死……死了……”阎埠贵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解成……死了!!”

“呜哇——!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三大妈捶胸顿足,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围观的四合院街坊们顿时哗然一片,纷纷吓得倒退了好几步,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嫌恶。

“天哪!真淹死了?!”

“这才几分钟啊?怎么拉上来就彻底硬了?”

“太邪门了……刚才傻柱他们五六个人拉他都拉不动,这阎解成身上到底着了什么邪啊?!”

“啧啧,掉进粪坑淹死,这死得也太窝囊、太臭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面面相觑,背脊发凉。刚才拉人时那种沉重如山岳般的诡异触感,依然残留在他们的掌心里,让两人心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而此时此刻,后院,正房卧房内。

外面的喧闹、哭喊、尖叫与议论声吵得翻天覆地,可这间温馨的房间里,却依旧安静得宛如另一个世界。

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棂,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妙妙正蜷缩在司衍的怀里,睡得香甜无比。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精致小巧的鼻翼微微蠕动,娇嫩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优美的阴影。

昨晚半夜,她又是洗劫王主任家,又是去乱葬岗活埋恶人,最后还在天安门广场倾泻了成吨的粮食,着实折腾了大半夜。

虽然以她如今的修仙修为,哪怕几天几夜不睡也不会有丝毫疲惫,但在司衍身边,在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港湾里,她根本不需要保留任何警惕心。

早在昨晚临睡前,苏妙妙就在苏家这间小院周围布下了隔绝阵。别说是外面有人掉进粪坑哭爹喊娘,哪怕是四合院上空落下一道惊雷,声音也休想穿透阵法分毫,打扰她的好梦。

司衍单臂揽着她纤细娇嫩的腰肢,靠在床头,一双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爱人。

昨天,当阎解成在前院对着苏妙妙的方向露出猥琐贪婪的目光、口中对妙妙吐出那些肮脏的话语时,司衍就没打算放过他。

觊觎妙妙者,死!

就在这时,苏妙妙蹭了蹭他胸膛,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衍哥……“

司衍眼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杀伐与冷酷,化作了无尽的宠溺与温柔。

他在苏妙妙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紧了紧手臂,将她更深地融入自己怀中。

苏妙妙手下意识地攀住司衍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再次沉沉睡去。

窗外风声喧嚣,禽兽哀鸣。

窗内岁月静好,一室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