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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奔腾年代 > 第95章 口腔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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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正月里去找发小打球喝酒,他本来是不准备在我约好的时间有麻烦的,结果被她女儿缠住,就让我先上家等一等,因为老婆不在(不然我不敢上去他家里)全家只有他哄得住女儿。我上去了,看见他抱着一个抱枕那么大的东西在那里晃悠,告诉我刚吃过饭应该快拉了,让我躲远点——

"怎么的?我怕她?"我问,

"不是让你怕,是让你躲...那不然我朝着你的脸..."后面我问过,是因为小孩对很多尿不湿都敏感,用着老起疹子,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医用纱布——所以发小把他小孩屁股对着我举起来,就像举枪一样——

"你别开玩笑...你妈在我没法骂你...自重..."我断断续续说了这些话,发小哈哈大笑,然后把屁股枪放下来,在那里揉小孩子的肚子,屁股下面是垫着东西的——然后这一套完了,小孩子比较幸福地在那里咿咿呀呀,我和发小在那里看。

"有本事,你把手指头塞她嘴里...你先去洗洗手,咱们计秒,好吧,谁先叫唤或者流眼泪谁算输,今天喝酒谁结账..."发小看了好一阵子突然跟我说。

"长牙了没?我有个估计..."

"刚俩个大板牙,你看..."然后发小就扒拉姑娘的嘴唇给我看,"下面没有...你玩不玩?我妈一会儿进来就没法玩了..."

"万一我撑到中间你妈进来呢?"

"那算我输,好吧,算我输...玩不玩..."

"玩!你先..."

"行!"

红温是我很少在发小脸上能看到的一种表情,但是那次我看到了,他的脸先是红色,然后爆出几根血管,接着继续红温,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的淹没了,他撑了九秒——我在旁边计数呢——

"你别耍诈,开始了不点,还没等结束就点,弹簧手..."我准备动手,先前发小的样子吓得我够呛,我肯定要防备的,"我这里也有个手机一起计时,你别..."

"快点吧你!我妈马上进来了..."

我的成绩是三秒多一点,要不是她还小,还是发小的孩子,我就要给她一嘴巴了,咬人怎么那么疼——结果是发小得了赌胜,晚上我掏钱,但是我一直觉得难以理解,小孩子怎么可以那么厉害呢你说...

其实人类有很多机制都是天生的,不用你教,不管是大人小孩,他身上最发达的肌肉就是咬肌,很多大人打架的时候急眼了还咬人呢,比如泰森,你让他拿拳头把别人耳朵打掉一块估计有点困难,但是拿牙咬就轻轻松松——我小的时候去外婆家玩,她村里有个瘸子喂了几笼兔子不知道是卖皮还是吃肉,我路过看见了,就从笼子外面伸手指进去骚扰那些兔子,结果就被咬了,哗哗流血,疼得我嗷嗷哭——那时候回去家里,外婆只是拿清水洗了洗,用紫药水消毒,然后包一包完事(什么狂犬啊破伤风啊都没打,我也活得挺好的)——当时我曾经想往兔子吃的茶叶上下耗子药把它们一窝断掉就算了,谁不知道我查某人是远近闻名的活阎王,你惹我,你真是不知死活...当然后面没有,我那时候已经三四年级了,有基本的共情心,就是觉得这个事吧它不能怪兔子,人家好好的在那里啃菜叶子你非要伸手进去抠,咬你就对了——是非公道其实挺简单的,三四年级的小孩子就知道,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不那么贱了,比如再也不去掏鸟窝,不往蚂蚁窝里撒尿,不隔三差五摸村民养的肥鸡——但是我对人从来不怎么容情,因为一般的动物都是比较低级,你不去惹它们它一般不会来惹你,起码你生活里能接触到的那些动物大都是这样,唯独人不是这样,有时候野狗也是,特别是它们成群的时候,你只是路过它都要冲你叫唤——啥时候来着,那时候我的看房子已经拆迁了(也就是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回到了省城),有一天晚上去club里跟姑娘们喝酒到俩点多,她们送我回家以后我从小区北门进来往单元门走,就被十几条狗围着狂吠——我在路边捡了一根钢管,跌跌撞撞追着这帮野狗打了一晚上,那天小区里所有人一夜无眠...

当然,因为喝了太多东倒西歪我追不到这帮狗子,不然那天我非抽死它们几条不可——怪不得经常半夜被狗叫声吵醒,原来是小区常驻有一帮野狗来着,一到晚上就出来四处溜达找吃的、交配,遇见别的人或者狗就疯狂叫唤——人也是一样,我吧,经常遇到这种事,因为我长得太英俊看上去比较像个小白脸,经常遭遇某些霸凌,所以青少年时期我是在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对人这种生物其实相当沮丧——感觉它们是不狠狠打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跟你和睦相处的一种动物,虽然有语言、逻辑、思想、伦理、奢侈一点还可以说有感情这些用来互相理解、互相沟通的工具,但是基本上全都没啥卵用,远不如把他痛打一顿来得快速而且便捷,能直勾勾达到我的目的,所以讲道理什么的这类事还是让帽子叔叔去做吧,我的话,尽量以最简单的方式处理事情——稍微过去一点,时间倒回一点,叔叔部门也跟你没那么多废话的,都是请电棍先生出来跟你谈,电得你大腿根焦黑,什么道理你就都比较容易接受了,人家也没那么多功夫跟你做思想工作的...

所以恕我直言,这个世界上的底层逻辑还是在于暴力,文明只是暴力的一种伪饰罢了,让我想起一部什么电影来着,一堆人举着一排枪要处决另一堆,那些人还往枪口里放白色的小花,但是挡不住别人还是要扣动扳机,小花在火药的冲击下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文明使人宠溺,使人圣母,使人不知天高地厚,使人和人之间不知不觉就产生了观念错位,明明是生活在一个世界、一个祖国、一个文化甚至一个城市里,反而越来越互相难以理解,然后就无意甚至有意地互相伤害——不论如何吧,我希望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到我这里就是一个终结,我是真的看不下去这种情况在我身上无休无止地发展下去了,跟我没关系的我管不着,但凡跟我沾边的,那到我这里就是终结——好也罢坏也罢,爱也罢恨也罢,得利也罢亏损也罢,贪污受贿也罢星辰大海也罢,在我这里必须有一个结果——当然,这个结果跟别人没啥关系,主要是对我负责,我得对我自己负责——我的糟烂的人生,最终总得有人为它负责,你放心,背锅的不会是我,如果说最后它走向了无能狂怒,那么承担这个后果的也一定不会是我——我这个人八字有点硬的,双断掌还是有点说法,开车撞这类事轻易搞不赢的。

"我发现你这人总是心事重重,最近太累了吗?"那段时间我是特别忙的,基本上每天都得有十五六个小时在港口,有时候祝书同跟着我去,大多数时候她熬不住自己就溜了——回来了,照例洗了澡玩一玩,我在那里想我的心事,她就在旁边问我。

"可能吧...还是年轻好,什么都可以不想,怎么舒服怎么来,我真羡慕你。"

"哎哟哟,快别这么说话,我要是像你一样有钱,我早就什么都不干去环游世界了,你呀,你还是太爱钱了,拼命干活...别把自己累着了哥...哥哥..."

我只能苦笑,我爱钱?啧啧,你也太把人看扁了,可是,我不禁要问了,不干活干嘛去呢?人总是要干点什么呀不是吗?

"等你有钱了你就明白了,很多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现在还没有贷款,没有信用卡,没有各种网贷,清白得像刚出水的芙蓉——珍惜你这个清白的时光吧,能无忧无虑就多无忧无虑一段时间——你看我,天天愁眉不展在那里工作,皱纹已经爬上了我的额头,等着他们也在往上爬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祝书同捂住我的嘴,"我祝你一帆风顺好运连连!"

"我也一样..."

有那么容易倒好了,就是一些傻子一样的姑娘,和一些满心愤怒的男人,就想扭曲一些人的命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她的好意可是真的,那行吧,我们来接一接吻——其实这个时期我已经相当讨厌接吻了,跟女人来往一般不做这个动作,怕自己老是抽烟喝酒嘴里有怪味儿,所以我也不知道讨厌接吻是在讨厌别人还是讨厌自己——从我很喜欢和祝书同接吻这个事上来看,应该是二者都有,而且非常麻烦:你总是得控制自己少抽烟,少喝酒,如果碰了这些东西就早早去刷牙、喝茶、用漱口水漱口,保持口腔卫生,反而是祝书同大吃二哥好像没什么顾忌——我年轻的时候也没顾忌,上一秒还在抽烟,下一秒就在跟谢菲路妍庄倾城们接吻,好像也没人嫌我嘴臭...就是活得太久,抽了太多的烟喝了太多的酒还三不五时就要张嘴喷粪,把嘴巴搞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