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就回来吧,起码咱俩天天打打台球喝喝酒,不用想那些生死的事情。"发小那段时间这么跟我说。
"我也帮不了你,你再坚持一下,到六十岁我给你办一下五保低保一类,现在你还不够年龄,再忍一忍吧。"后面建国曾经和我这么说。
我这人不喜欢抱怨的,单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确定自己的价值了,所以四处问问,实在定不了,那我不然还是找找是谁开车撞我把他一家子都了解了再说吧——我心里其实默认是林总,或者类似的人,因为这类事压根也不会上传到黄总那个级别的人耳朵里去,他也绝不会安排这种事,也不会听到关于这类事的任何信息——几百几千万的生意,而且做得这么难看,这不会是他干的——后面当然也确实证实了,他知道有这么个事,但是压根没有搭理,只是别人去找他疏通一点关系他问了一下,然后处理好关系他就忙他的去了,压根没有搭理这类事——是另有其他人操作变形,而且也不是这个文章里写的任何一个人,那个人吧,纯属路人,因为当时我不答应签字而且找了第三方,他就找来俩个二傻子撞我一下,仅此而已——我们这个社会如今都是欺诈、玩弄,而且都是合法的,或者是让你有苦说不出的,这种老派的做法其实很少。你还记得火花塞吗?我后面因为太好奇跟他出过一次要债的任务,去了也都是客客气气有说有笑端茶倒水管米管饭递烟递酒的,没有过去那种绑起来先敲断几根手指的野蛮做派——这是文明社会,大家都要文明,你以为拍古惑仔呢还绑票打仗的——甚至都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反正你去哪他都跟着,你打电话他就抢过来,你拉屎他就蹲在旁边一边搧鼻子一边骂你,你以为是现在的留置一类行为那么没有水平,动不动就身体或者精神虐待人吗?民间的执行水平一般比叔叔们先进几个版本,民间的属于是有偿执行,叔叔们其实无偿,所以他们当然就要粗暴很多——无偿的话,不论是你让人家服从你,还是你想服从于别人,代价都是比较大的。
我稍后交待这个事,因为从我自己来说,以我的气性我的狠毒,我把这件事处理完了自己还没有死甚至也没有进去,那我就是人间真神,我突破了自己的爱憎束缚,主要是还没啥代价——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准确地说是认识黄总以后我想好了,如果是黄总做的,行,我是没办法跟你比,让你痛苦总可以吧,我去收拾他的家里人——你说罪不旁责,一般情况下一坨大粪身边也应该都是大粪,不用迟疑,特殊的情况很少——我去惩罚他的家人,合着总不能他是人中龙凤他家人也是吧,就算是,那他妈也不关我的事,我留着他是为了让他为人类航天做事情,他家人不一定就有这个作用不是吗?我弄掉你一俩个儿子女儿,你再生就是了,既然你敢撞我,那你就应该承担这个后果。如果不是他(其实我希望不是),那我该找谁找谁,反正这个事我得过去,不然我自己在自己心里的价值就崩塌了,那我不能忍——所以准确来讲其实我已经开始处理后事了,只不过有点隐晦,比如默默往建国卡里打钱,那时候他还拿着我一百万信用卡,我就十万十万往里进,因为太多了他会像我妈我姑一样说我的——发小和我在一个城市,我就捎点东西回去让他拿给我妈或者我姑,有时候也拿三五千块钱,但是不能太多,理由和上面一样——在一般人的认知里我这种人不配有太多可以支配的钱,这些人包括我妈和我姑,发小和建国,他们都是被人教育了,觉得这样就合理,我觉得很一般——人都可以有钱,胆量多大自己的性能多强你就能有多少钱,你们循规蹈矩,就拿少的,我见什么做什么我就拿多的,仅此而已——
法律的话...非要我说实话的话,抓到我以前它是法律,抓不到它就是废话,让我敬畏它也行,先让一半体制内的人敬畏我就敬畏,做司法的都不敬畏让我敬畏?我觉得这有点强人所难了...我前面说过,叶总每次带着我吃饭都有当地的人行行长,他们在那里神色自若地谈‘无非就是呆账、坏账’,然后我做点假的文件弄点钱花花法律就要惩罚我,还让我敬畏?啧啧...
何况,我都想着嘎人了我还在意这几个钱吗?
如果你从时间线上去捋,会发现我被车撞了就开始搞金融,努力和白嫖他们搞好关系,然后弄回来这么多钱准备花光了犯事——其实我压根没这么安排,就是事情一件一件发生了,我越来越走向极端,然后自己也在拼命拖延,甚至很少想这个事,更谈不上故意去操作,但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或许他们说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其实是这个意思,就是你成天惦记,总有一天这个事要实现?反正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差点被撞死我害怕了,直接就卖了红孩儿的公司,过后又觉得不忿,但是活着没钱又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搞金融搞贷款,然后一步步见到了我想见的人——其实跟黄总屁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的假想里就是他干的,但是他又那么优越,让我觉得嘎了他太离谱,所以我准备退一步做事,仅此而已——我没有计划任何事,纯粹就是人生推着我在往前走,而且躲都躲不开——现在你还相信人的体力或者智力能对他的生命有帮助甚至是修改吗?我感觉就是一个你能不能知道原子弹会掉下来,以及掉下来的时候你是保持微笑还是像猪一样作出遮挡动作的差别罢了,搞不好人和动物的差别也就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那时候我家着火没烧死我,去马蹄那里借住,那时候我无业,几乎都是天天晚上在网吧上网第二天早上回家睡觉,而且总是醉醺醺的——那时候还很早,应该是09、10差不多,然后有一天早上在家附近(离车站很近)遇到一帮北京人在吃早饭,有一个特别像珞丹,我就去搭讪要了个电话,后面他们要去乔家大院,我说我也去,让他们等等我回家拿钱——其实是没钱跟马蹄借钱去了,借到出来他们已经走了(当然走,还等你个酒蒙子),我就打车追过去,在车站追到他们——我知道去乔家大院要去哪个车站坐车的——我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姑娘一个男的正被店家弄着不让走,因为碰坏了店里的花瓶——其实是手艺,放个花瓶在地上,你路过的时候他踢倒了说是你踢的,然后说是明朝的花瓶跟你要钱——我相信读到这里的伙计们脸上都会浮现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如果你没有,那说明你对中国这个地方不太了解——我去的时候她们一帮人正和店老板吵架,什么瓶子就要三千一个,我就挤进去用省城土话和店老板搭话、递烟,说我是导游他们都是土鳖,给个机会一类,后面说到三十(讲真,你别说,那哥们儿以前是在柳巷附近混的,很多我认识的人他都认识,因此上给了个成本价),我给完钱一回头珞丹不见了,老板嘲笑了我半小时——的确,你都不看你出头的人跑哪去了吗?人家有没有义务提醒你...
所以,珞丹,你欠我三十...不过应该不是她,后面我非常懊恼地回去吃饭那个店吃早饭(折腾这半天我都没吃饭呢!),早餐店老板非说是她,绝对是,还给我看了他偷拍的照片...是不是吧,反正对我来说也无异,后面有一天我有喝了二两,给当初跟她要的电话打过去,她接起来说‘你以后不要再打了’,我就真删了再没打了,要知道,那时候手机还没有拉黑功能的...
我上赶着给你你不要,那你就别要了...
我说这个故事,就是告诉你很多东西都特别奇怪,我在早餐店和她要电话,她的同伴里那个男的还跟我放对,我刚开始面露淫荡的微笑(对男的,这意思就是你快挨打了,对女的,大概就是你快挨x了),骆丹就挡着别人给了我电话。拿到了,我拿出自己的手里拨了一下,她响了,然后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准备也吃饭,突然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if,我是说,if,我跟着她走了呢?这不就是谢菲的翻版?丑是丑了点(骆丹姐我就是再怎么昧良心也超不过八分),但是,这不就是另外一条人生的岔路?Let me do it,家也烧了,也没什么好工作,和她一起出去玩玩找找活下去的感觉?所以,我就跟骆丹说你等我,我回去家里一趟拿点东西,然后...
其实那时候我和趁他们去买水给他们挖坑的老板聊天发现他们居然扔下我走掉以后,还可以去站里追的,但是,人家不要你走掉第二次了,你又去追,店主都会替你尴尬哦——所以回家吃早餐吧,你还要活下去的,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那么,你给我的机会恰似我给你的机会,你玩我太多,我就要换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