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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战双,你我存在过的证明 > 第169章 摇篮游行26-13 游鱼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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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摇篮游行26-13 游鱼归水

露娜:“灰鸦······终于还是疯了。”

法奥斯学院学生A:“那种情况,换谁都会疯吧?应该说现在才疯,意志已经远超常人了。前辈就是前辈啊,换我来,估计早就疯了。”

法奥斯学院学生b:“每一个能成为法奥斯首席的人都远非常人,顾好眼前吧,我们也有我们能做的。好了,别感慨了,通识课快开了,我们得赶紧去抢座位了,不然一会你就等着站着上课吧!”

法奥斯学院学生A:“我去,不早说!走走走!我可不想在通识课上边负重边练军姿!”

(汉尼夫:浮点纪实《末路燎原》中以海恩斯为基因母本修剪创造出的第三代克隆人,在空花的环境下成长,出于对自身克隆体命运的叛逆反抗,内心实际上极度渴望和法奥斯的同窗一样成为英雄,但却因为现实,深埋理想,现正为黑野工作,算是黑野中高层。

黑野将汉尼夫送入法奥斯的目的就是为了试着让其成为第二个首席来代替灰鸦,以此作为黑野渗透空花军方的跳板,计划的结果就是汉尼夫故意控分,始终将自己的成绩维持在前十名,来让自己既不会成为死亡率最高的首席,又可以为黑野带来价值,防止被卸磨杀驴。)

汉尼夫:“原来大英雄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真是大开眼界啊。注定难逃死境的灰鸦克隆体,在失去了常胜英雄的光环后,是会选择继续拙劣的模仿,直至死亡临门,丑态百出;还是会就此屈从命运,心如死灰,甘受摆布。”

比伯:“我猜都不是,他的战斗记录你我都看过,我不认为一个愿意坚持拯救战友到最后一刻的人会就此言弃,一时的发泄反倒让我觉得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军部口中宣扬的那个不知疼痛、不惧生死的超级英雄。”

(比伯是汉尼斯在法奥斯就学时的同窗,他是否还活着我有些忘记了,如果和剧情有出入的话,就算我的私设吧)

看到比伯的话,汉尼夫不禁回想起当时视网膜上重现的战斗记录。

第一视角镜头下的主人格外执着,就算一路狼狈地爬行,也不愿丢下任何一个同伴,最后以一种极其惨烈的状态抵达了终点。

汉尼夫:“······我拭目以待。”

地面上刚执行完任务的比伯看到汉尼夫留下的四字回言,摇了摇头。

他其实早就看透了汉尼夫本性。

唉,心口不一的家伙,这些年真是一点没变,心里最期待灰鸦不会放弃的······明明是你啊!

······

同一段记忆,在相似的情境下,两个不同的个体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阿尔法沉默地看着海指挣扎求存的狼狈身影,脑中却想到了最早的自己、过去的红莲以及现在的鸦羽。

(三个都是露西亚,阿尔法是母本,是最早黑化后的露西亚;红莲是九龙环城牺牲的露西亚;鸦羽则是因指挥官而生的露西亚,三个露西亚可以当作三个不同的个体)

毫无疑问,三者都可以算作是她,但相似终归只是相似,条件终归是不同的。

红莲和鸦羽的记忆中没有雷文治,自己的过去也不会有那个人类。

灰鸦的克隆体是否会和他本人一样做出相同的抉择,她不知道,但她愿意相信。

因为这个人总能创造奇迹。

(其余小队对于海指这段艰难时光的评语就放到后面章节写了)

······

无尽的绝望中,唯有一人如获新生。

······

命运的洪流卷着不幸的溺水者坠入深海,每个人都在为此感到窒息,为此濒临死亡。

无尽的绝望死寂中,唯有一人如获新生。

拉弥亚:“……这些事都变得能做到了。”

她察觉到了——只要抱着怀中异样的赤色巨卵,她就能自由地控制一切。

无论是纠缠不清的巨齿海葵,还是傲慢的“海仙女”,没有人能阻挡她手中的武器。

“这个卵……到底是什么?克希拉可以让它自己攻击,在我手里……也能增强升格者的力量。那些莫名其妙的异合生物倒是无法使用它……”

拉弥亚捧起这个巨大的异物,凑近仔细端详。

越是观察,便越是被它吸引,神智也如同风中的烛火,在它的鼓动中摇曳不定。

要是没有得到那位指挥官的思维链接,拉弥亚一定会像上次那样立即被卷入幻觉之中。

这一次,她已经能越过这些幻象,保持稳定了。

“总觉得很像卖火柴小女孩的故事……”

擦亮火柴那一瞬的温暖与光辉,赐予了她反击的力量。

拉弥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划过它晶莹透亮的表皮。

“呲——!”

那一瞬间,卵如同被擦亮了的火柴,牵扯着她进入了一条琳琅满目的“商店街”……就像在“蛊惑”她对“商品”伸出手。

“……?”

突如其来的寒流让她打了个哆嗦,拉弥亚走在近乎被冻僵的“街道”上,意识破碎如拾荒者的衣衫。

借着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类留下的思维信标,拉弥亚勉强走进了幻象中的街道,望向道路两旁的虚影。

它像万花筒一样,映照着五彩斑斓的世界,有万能的医生,吃不完的干粮,明亮的课堂,亲密无间的朋友。

——就像是某个孩子陈列在脑海中的愿望。

拉弥亚羡慕地看着这些曾憧憬过的景象,在虚影<//橱窗>边徘徊着。

她多么渴望,这些虚影<//橱窗>中陈列的愿望来到自己身边啊。

“……如果这都是真的就好了。”

拉弥亚再次举起卵<//火柴>,用指尖划过它的表皮,使其发出微弱的红光,倒映着虚影<//橱窗>。

幻象顿时变得真实立体,卵<//火柴>像在引导选购一样,呈现出拉弥亚憧憬的生活。

早上11点30,母亲做好了丰盛的早饭,在温柔的呼唤声中,永远16岁的拉弥亚从摆满玩具与书与布偶的卧室中醒来。

中午12点整,吃了早饭,打开终端,收到了朋友发来的99条问候,每个人都友好和善,翘首期盼着拉弥亚的回复。

拉弥亚:“不不不!不要复读我的记忆!和平一点!”

下午1点30,在悠闲中回复完朋友的消息,被父亲开着飞船送到位于空中花园的学校。

下午2点整,在同学与老师的簇拥中走向课堂,老师自豪地宣布了测试第一名拉弥亚的名字。

下午4点30,放学,和同学朋友们一起出去游玩,拍摄纪念照片,每个人都想和拉弥亚合照。

傍晚7点整,父亲开着飞船接拉弥亚回家,母亲当然已经做好了晚饭,准备好了夜宵。

拉弥亚:“……”

但凡经历过真正“平凡”日常生活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景象一点也不“平凡”,更像是绘制在童话中的公主故事。

实现这些愿望要什么代价?有什么危险?拉弥亚<//卖火柴的小女孩>无暇多想。

“妈妈……”

拉弥亚只是被那身影吸引,无法自制地向她走去。

卵<//火柴>也跟随着她的选择,锁定了“莱比亚”存活的未来。

正在搜索关键节点>>>>>>>>>>>>>>>

>>拉斯特丽丝批准莱比亚孕期滞留——更改>>>>>>>拉斯特丽丝没有批准莱比亚孕期滞留

>>莱比亚按照原计划跟随补给舰回大陆休假,在附近一家普通的研究室工作

>>>>拉弥亚顺利出生

>>正在根据使用者的已知信息载入未来预览>>>年龄推定>16岁>>>>观测者要求世界事件延迟载入

拉弥亚站在长廊上,注视着卵<//火柴>映照出的和平的黄金时代。

她看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家”,熟悉的“客厅”,见到了陌生且熟悉的“母亲”,正匍匐在工作台前忙碌着小拉弥亚无法读懂的东西。

拉弥亚 (幼年):“……妈妈?”

刺骨的寒冷因为她的存在消失了少许。

拉弥亚 (幼年):“妈妈,我们晚饭有东西可以吃吗?”

“冷库里有很多,你自己去拿,我还有工作。”

母亲面无表情,和拉弥亚憧憬的梦幻生活完全不一样。

但这个未来却基于现实,只改变了最少的节点。

拉弥亚 (幼年):“冷库在哪里?”

母亲?(莱比亚?):“……”

莱比亚没有作答,似是懒得回应。

拉弥亚 (幼年):“……妈妈?”

母亲终于从忙碌中抬起了头,冷漠的表情下透着厌烦。

母亲?(莱比亚?):“连冷库都找不到,笨成这样,没有我你怎么活?”

拉弥亚 (幼年):“……”

母亲?(莱比亚?):“我已经因为你放弃了那么美好的前途,你还要让我留在这些生活琐碎中多久?”

她的话语击碎了观测者的心,拉弥亚的意识海也连带着出现了波澜。

母亲?(莱比亚?):“我……时间……”

母亲?(莱比亚?):“我没有时间了。”

她的语气中突然混入哀切,让拉弥亚感到十分陌生。

母亲?(莱比亚?):“你不要留在这里。”

这一句的情绪又回到了熟悉的冷漠。

母亲?(莱比亚?):“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拉弥亚 (幼年):“妈妈……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埋首于工作的母亲头也没抬。

“我给你一分钟,讲。”

拉弥亚 (幼年):“……”

母亲?(莱比亚?):“三十秒。”

拉弥亚 (幼年):“妈妈,是不是……”

母亲?(莱比亚?):“十五秒。”

拉弥亚 (幼年):“是不是,一开始没有我……”

拉弥亚:“她就不会死了?”

幼小的身躯再度变回了人鱼的模样,由愿望构成的未来推演彻底瓦解,流入了过去的回忆,那一天,拉弥亚提出了一个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困惑人鱼许久的问题终归还是无人回应,推演只是一味地默声行进着。

······

数据部长:“……上次给你的题做完了?”

拉弥亚 (幼年):“对、对不起……那些题太难了。”

数据部长:“教材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沉默的拉弥亚,起身离开。

拉弥亚 (幼年):“……”

每当面对这种问题,她都憎恨着自己的愚昧无知。

拉弥亚:“如果能早点离开这里就好了……如果能获得所有的知识,能回答所有的难题就好了。”

正在搜索关键节点>>>

拉弥亚:“节点改变多几个也没关系!”

卵<//火柴>再一次燃烧,照亮了拉弥亚身后的世界,在她面前显现出无数晃动的影子。

······

“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掌声欢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科学家!拉弥亚小朋友!”

主持人在舞台前声情并茂地呼唤着,迎来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到底有多厉害呢?让我们来试试看吧!”

特邀嘉宾:“小拉博士!”

拉弥亚?:“我在。”

特邀嘉宾:“帮我从今天所有的会议和聊天记录中归纳待办事项,整理明天的行程。”

拉弥亚?:“好的。”

>>>拉弥亚平安诞生>>>提前离开亚特兰蒂斯

明星嘉宾:“小拉博士!帮我算一道数学题吧?”

拉弥亚?:“好的。”

>>>被送往孤儿院

热情洋溢的舞台退回了电视荧幕,吃着冰淇淋的路人正好路过了她记录在视频中的人生。

路人甲:“这个产品出新的了耶,订一个看看。”

路人乙:“我听说这个东西其实是以真人的意识数据为原型制作的,好像还和那个克希拉计划有关。”

路人甲:“啊?还有这种事?”

路人母亲:“听到了没有?!如果你不想上课,只想等着哆啦o梦给你脑子里灌知识!就会被放进罐子里,和一大群人变成为服务AI!”(太黑暗了、太地狱了)

主持人:“小拉博士现在推出盲盒抽选!有经典人类灰,娇俏猴子粉,还有隐藏人鱼款!”

电视中传来观众配合的掌声,惊恐的小孩在这欢呼中放声大哭起来,恰到好处地补全了节目中主角被裁剪掉的情绪。

主持人:“现在就前往各大专营店订购吧!”

路人少女:“爸爸,你看这个!”

熙熙攘攘的街边,路过橱窗的少女笑着拍了拍商品<//我>的头。

(这里解释一下

“小拉博士”是以拉弥亚意识数据为原型制作的AI。

“商品”指的是和现在小爱同学类似的那种ai音箱,呃,大概就是类似的东西。

“我”指的是从全知者视角投射到商品上的拉弥亚)

>>>成为意识数据人体实验候选人

路人父亲:“这造型像猴子一样啊。”

>>>实验成功并商品化

愿望再一次因意识海不稳定被倒进了装满回忆的杯子。

拉弥亚看到自己在亚特兰蒂斯的走廊旁边,注视着无数研究员和无人机一样冰冷麻木地穿行着。

她想呼唤谁的名字,找到某种情绪上的寄托,却始终无人应答。

于是,她只能站在那里,注视着人和机械井然有序地涌过走廊。

路过拉弥亚时,他们会侧身绕开,如同血管中的细胞绕开血管壁上尚未成年的血栓,游客路过动物园的笼子。(战双文案的奇妙比喻)

她低下头,捧起手中空置的咖啡杯,抚摸着上面的刻痕。

写给未来的我:

想要

和大家

变得一样

一定要实现!

歪歪扭扭的文字配合着毫无意义的排版,承载着她尚未实现的愿望。

莉莲:“要赌一赌运气吗?

“赌你一定会被送到合法合规的孤儿院去,一定不会被卷入惨无人道的实验。”

拉弥亚:“运气……”

只要运气够好,离开这里就不会出事,她就能踏进书上所说的学校。

那里会有笼罩在阳光下的校园,听得到蝉鸣与同学欢笑的声音。

老师会从最简单的题目开始教授,且通常富有耐心。

“……妈妈没有那么好也可以,我会在学校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平凡的人生……”

拉弥亚虔诚地抚摸着怀中那散发着红光的卵<//火柴>闭上了双眼。

······

随即,一截粉笔头穿越午后的阳光与蝉鸣,精准地命中了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拉弥亚。

老师?:“拉弥亚,梦游呢?”

同学发出了一阵哄笑。

拉弥亚 (幼年):“没、没有……”

老师?:“那你把我刚才讲过的问题回答一下。”

拉弥亚 (幼年):“呃……”

她慌乱地拿起课本,在邻桌的悄声提醒中翻到对应页面,却仍答不出那道题。

老师?:“你就不是那块料,你妈觉得自己学问多,就非给你报重点学校,她是和你有仇还是和我有仇啊?”

同学在她的沉默中再一次发出了哄笑。

温暖的阳光,蝉鸣,同学的欢笑,一切都是她期盼的样子,却又和期盼的不同。

拉弥亚 (幼年):“……这是难得的机会,我必须学会……”

她捧起课本,钻研着,练习着,然后又再一次打起了瞌睡。

直到放学的铃声扫去所有无聊繁琐的课业,拉弥亚才从座位上站起,悄悄松了口气。

拉弥亚 (幼年):“要是上课能快进一下就好了,只留下放学后的时间。”

她低下头,手中的卵<//火柴>正在诉说着自己的用途。

拉弥亚:“学业难度也降低一下吧……普通学校就可以了。”

擦亮卵<//火柴>,拉弥亚一口气更改了个关键节点。

无法改变母亲把拉弥亚送进高难学习班的意志的话,回到原来她不在身边的状态也可以。

黄金时代的人类还没有掌握控制时间的技术,向未来索要就可以了——这些麻烦的推演全都交给卵<//火柴>。

至于在虚影上呈现出更改的时间节点数目——反正也看不到什么影响,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的愿望实现了,枯燥的课堂转瞬即逝,唯有下课放学的时间悠然游动。

拉弥亚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安宁、幸福和由她定义的“平凡”。

加快流动的四季把她匆匆领入大学,迈向毕业和工作,让拉弥亚成了科波菲尔海洋博物馆里的导游。

工作比课业还要无聊,就算每天只接待三个客人,她也会诅咒这百无聊赖的生活。

像是要回应这份诅咒一样,最初延迟载入的世界事件随着加速的时间到来。

水族馆内终于响起了曾在亚特兰蒂斯响彻的警报声——帕弥什病毒爆发了。

游客与员工四散奔逃,被人群推搡的拉弥亚无论怎么快进时间,世界都只是更快地变得满目疮痍。

她不愿再成为构造体,在逃难时死于清洁机器人的袭击。

······

“要是帕弥什没出现就好了。”

拉弥亚的愿望进一步膨胀。

可当她再一次举起了万能的卵<//帕弥什病毒>,虚影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它<//塔>不能抹除自己的存在,不能改变帕弥什的降临。

“这下要怎么办……”

拉弥亚翻阅着记忆中勉强能搭得上话的人,想起了罗兰。

“如果把这个机会给罗兰,他会怎么做?”

她打了个响指,罗兰的身影便出现在她面前。

罗兰?:“你要把这个实现任何愿望的卵<//火柴>借我?”

拉弥亚:“也算不上是能实现所有愿望……所以我才想看看你要怎么选。”

罗兰?:“我啊……”

他接过拉弥亚递来的东西,毫不犹豫地选择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

如同他所期盼的那样,罗兰的人生毫无波澜地推进着。

没有任何谎言与虚假也没有任何戏剧性,无比琐碎且平凡的人生。

他留在温和的母亲与友好的弟弟身旁,每天重复着家务,课业,幼稚的孩童游戏,重复着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日常。

拉弥亚:“不会觉得无聊吗?”

深深沉溺于其中的人没有回答。

“可帕弥什还是会照常爆发……你要怎么办?”

拉弥亚期待罗兰能给她一份参考答案,可警报在广场上回响的那一天,罗兰却只是更加坦率地,做出了和她一样的选择。

目送自己的亲人,再迎接自己的死亡。

“就是这样,只是这样。”

罗兰耸了耸肩。

“在真实的世界中他们放弃了我,就算现在剧本变了,谎言的本质还是没有变。

“作为一场美梦,我已经相当乐在其中了。”(罗兰真的很清醒,应该说战双世界观下的人类很难不清醒,能够不清醒的活到反击时代的,大多都是主动拒绝现实的,或者说主观上想让自己变得不清晰,以此来逃避现实的残酷)

拉弥亚:“我可以把卵<//火柴>再借给你一次,再试试?”

“把这种谎言再重复一次?”

罗兰发出一声爆笑,即刻安排了一场意外。

没有多么复杂的阴谋,罗兰只是控制着自己半岁大的躯体在摇篮中翻了个身,让脸向下。

戏剧便终止于开幕之前。

“结束咯。”

罗兰耸了耸肩,淡笑着见证了自己的落幕,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美梦。

空旷的走廊中,又只剩下拉弥亚独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