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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校花骗我进黑厂,我以杀证道! > 第2075章 大荒府城的进货清单,王大少的拉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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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5章 大荒府城的进货清单,王大少的拉车生涯

清晨的隐村被一层浓重的白霜覆盖。

大黑山方向吹来的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打谷场上。

三口生锈的大黑铁锅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王金蟒整个人蜷缩在三号铁锅底下。

脑袋上盖着一块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破麻袋。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昨天前半夜流鼻血差点虚脱,后半夜又被逼着用刺骨的井水刷了三个时辰的锅底。

这会儿睡得跟死猪没两样。

“哐当!”

一面边缘破损的烂铜锣在王金蟒耳边炸开。

阿草手里拎着半截烧火棍。

叉着腰站在铁锅旁边。

“起来干活!”

“太阳都挂树梢了,二号锅的锅底还粘着一层蛇油渣子!”

王金蟒吓得一个激灵。

脑袋重重磕在生铁锅沿上,疼得眼泪直打转。

他掀开破麻袋,哆哆嗦嗦地爬出来。

一双手早就被井水冻得红肿开裂,结满了难看的血痂。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王金蟒带着哭腔哀嚎。

“那畜生的肉太肥,油脂挂在锅底用井水根本洗不掉。”

“我这双手在清平镇连茶壶都没提过。”

“再这么洗下去,手得废了啊。”

阿草完全不吃这套。

从兜里摸出那块画满黑杠的破布账本。

拿着炭笔在上面重重划了一道。

“清晨磨洋工,顶撞监工。”

“扣二两银子。”

“外加今天早上的红薯汤减半。”

听到要扣饭。

王金蟒眼睛都直了。

昨天晚上那口汤把他肚里的馋虫全勾了出来,现在饿得能啃树皮。

“别别别,我洗!”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水井边,抄起木桶就往外拔水。

不远处。

打谷场尽头的土屋木门发出咯吱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陆云泽推门走了出来。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麻衣。

下半身那条洗得发白的裤腿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调用丹田里那滴纯阳真血去御寒。

八成的经脉修复度。

让这具肉身的抗性拔高到了一个变态的水平。

毛孔在冷空气刺激下自动闭合,血液流速加快,体表甚至散发着一层极淡的热气。

军靴踩在铺满白霜的泥地上。

高重力环境让他的每一步都深深陷入冻土里,压出清晰的凹坑。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

饿。

经过一整晚的高效运转,胃里的万物熔炉早就把那几千斤赤鳞蟒肉榨取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脂肪堆积。

全化作了最纯粹的肌纤维和骨密度。

陆云泽走向打谷场西侧。

那里搭着十几排粗壮的木架。

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用粗盐腌制过的赤鳞蟒肉。

暗紫色的肉块在冷风中已经风干了大半。

老村长和张老汉正带着几个汉子,在架子底下添着柴火,用烟熏着赶走不知死活的蝇虫。

见陆云泽走过来。

老村长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拄着拐杖迎上前。

“大侠,您起了。”

老头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这肉照您的吩咐,全都用粗盐腌上风干了。”

“够咱们村的人吃上大半年了。”

陆云泽没接话。

走到木架前,随手扯下一块足有十来斤重的风干蛇腿肉。

连刀都没用。

张嘴直接咬了上去。

“咔哧。”

坚韧得能挡住寻常刀剑的风干肉,在他那口森白的牙齿下就像一块脆饼。

三两口就被嚼碎咽进胃里。

万物熔炉接触到食物,瞬间开启疯狂绞杀模式。

陆云泽舒坦地扭了扭脖颈。

转头看向老村长。

“村里能找到几辆结实点的板车?”

老村长愣了一下。

“板车倒是有两辆,加上之前那帮武馆弟子赶来的三辆红漆马车,一共五辆。”

“大侠这是要干嘛?”

“装车。”

陆云泽又扯下一块几十斤的排骨肉,连着骨头一起生嚼。

“把这些风干肉,还有那堆剥下来的蛇皮、蛇鳞,全给我装上去。”

张老汉在旁边听得直瞪眼。

“全装走?”

“大侠,这少说也有上万斤啊,那几匹拉车的马非得累吐血不可。”

陆云泽瞥了一眼远处正在搬砖的十几个武馆弟子。

“马拉不动,不是还有人么。”

“套上绳子,让他们在后面推。”

老村长和张老汉对视一眼,集体咽了口干沫。

让镇山武馆的武者老爷们当拉车牲口。

这位大侠行事,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阿草抱着账本跑了过来。

眼睛死死盯着架子旁那一堆犹如小山般的暗紫色鳞片。

“大侠,真要去大荒府城啊?”

小丫头昨晚盘算了一夜。

“我算过了。”

“这蛇皮韧性极好,那鳞片比铁还硬。”

“要是拖去府城的铁匠铺卖掉,绝对能换三百两以上的白银。”

阿草比划了三根手指。

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三百两,够买五十头大肥猪了。”

陆云泽嚼碎最后一块骨头渣。

搓掉指尖沾染的盐粒。

紫金色的眸子看着阿草。

“出息。”

“拉着几万斤顶级食材去药王阁的门口。”

“你就为了换五十头猪?”

阿草被这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

“那……换点别的?”

“换药。”

陆云泽走到一辆红漆马车前。

伸手抓住车辕,随意往上一掀。

上千斤重的马车直接被单手掀翻过去,露出底下生锈的车轴。

“极品气血丹。”

“或者更高品阶的神丹。”

“那个什么药王阁既然常年收购这种高级货,库房里肯定堆了不少成品。”

陆云泽一脚踹正车轮,发出一声闷响。

“我拿肉去,他们把丹药交出来。”

“很公平。”

阿草听得脑子嗡嗡作响。

强买强卖这种事,她在清平镇见得多了。

但那是恶霸欺负穷人。

现在陆云泽摆明了是要去府城最大的一条地头蛇嘴里拔牙。

“万一……他们不换呢?”

阿草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

“不换?”

陆云泽咧开嘴。

森白的牙齿在晨光下透着一股野蛮的凶气。

“药王阁的人既然炼药,肯定得有口大点的炉子。”

“不换,我就把他们的人塞进炉子里炼了,当柴火烧。”

这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不远处正提着水桶的王金蟒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

连人带桶砸进泥坑里。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煞星要是真到了大荒府城,会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那可是有武将级别强者坐镇的药王阁啊。

太阳渐渐升高。

隐村的打谷场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中。

村民们小心翼翼地把风干好的蛇肉打包,码放在马车上。

十几个武馆弟子被剥了外衣。

光着膀子在冷风中充当搬运工。

那堆像小山一样的赤鳞蟒鳞片,被整整齐齐地垒在两辆加固过的板车上。

木质的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慢点慢点,压断了你们赔得起吗!”

阿草站在板车旁边。

像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盯着那帮武馆弟子。

王金蟒被安排在了最前面那辆红漆马车旁。

脖子上套着一根粗大的麻绳。

另一头拴在马车底盘上。

“阿草姑奶奶,我这细皮嫩肉的,真拉不动啊。”

王金蟒瘫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这车上装了足足三千斤的肉。”

“马都拉不动,我这肩膀不得勒出骨头来。”

阿草走过去。

扬起手里的半截烧火棍,直接抽在王金蟒的肥肉上。

“少废话。”

“这去大荒府城的路是你指的。”

“大侠发话了,你得在前面带路。”

“拉不动就扣中午的饭。”

一听到扣饭。

王金蟒惨叫一声。

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把粗糙的麻绳垫在肩膀上,涨红了脸往前使劲。

整整一个上午的折腾。

五辆满载的马车和板车终于在隐村村口排好。

沉重的货物硬生生把黄土路压出十道极深的车辙。

陆云泽站在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

手里拎着一个水壶。

里面装满了昨晚熬剩下的高纯度蛇血。

“大侠。”

老村长拄着拐杖,领着全村老少站在路边送行。

老头眼眶微红。

“这一路山高水远,千万小心。”

陆云泽没那么多伤春悲秋。

直接把一块沉甸甸的银锭扔进老村长怀里。

这是从王金蟒靴底搜刮来的私房钱。

“留着修修村里的破房子。”

陆云泽拧开水壶盖,灌了一大口腥热的蛇血。

万物熔炉瞬间把这股能量研磨消化。

他俯视着黄土路前方。

视线跨越几百里的距离,锁定在大荒府城的方向。

“等我进了城。”

“估计那个镇山武馆也就没工夫管你们这几口破锅了。”

说完。

陆云泽脚尖在马车前室重重一点。

拉车的劣马受到惊吓,嘶鸣一声往前迈步。

套着麻绳的王金蟒和身后推车的十几个武馆弟子,被迫爆发出潜能,推着沉重的货车缓缓挪动。

阿草坐在最后一辆板车的边缘。

两只脚悬在半空前后晃荡。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画满黑杠的破布账本。

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财迷光芒。

车队迎着冷风。

在一连串刺耳的木轴摩擦声中。

踏上了前往大荒府城打劫……不,进货的漫长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