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的动作一顿。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洛野的眉眼柔和万分。
“把镣铐解开，阿秋。”
锦秋没答应，起身后退。
下一刻，洛野不知怎么解开了手上的镣铐，一把抓住锦秋，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锦秋跌入他怀中的时候还有些吃惊。
“你怎么……”
洛野轻轻一笑，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坐着。
“从前你锁了我很多次，我已经找到窍门了。”
“……”
锦秋眼皮直跳。
她嘟囔道：“明明是你将我锁在这屋子里。”
洛野一怔：“你想起来了？”
锦秋摇头。
“没有，只是梦到过，你把我关在这屋子里，不让我走，我说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你对我可真狠心。”
洛野苦涩一笑，抬手抚摸着锦秋的头，感受着她的体温，久违的怀抱让他迷恋不已。
“阿秋，我对你从来狠不下心，更不会伤害你。你要听听从前的事吗？”
锦秋还是十分抗拒：“我不想听，你不要说。”
洛野幽幽地叹了口气。
“也好，有些事，还是得你自己想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相拥在一处。
直到洛野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锦秋才想起来他的衬衫还半搭在手上。
“我帮你洗澡。”
她主动提议。
洛野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浴缸里的热水放了大半，锦秋扶着洛野从轮椅上起身。
“再试着走走。”
洛野艰难地起身，和上一次比起来，这次的平衡性明显要更好一些，只是疼痛感也越发清晰。
他咬着牙，在锦秋的搀扶下竟往前迈出了几步。
即便过程很痛苦，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
“阿秋，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
锦秋认识洛野以来，从没见过他用这般兴奋的口吻说话，他向来是安静沉稳的，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
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几个片段。
在郁郁葱葱的花园里，洛野抱着她在小径上转圈，手上的钻戒显眼极了，当时的他，也是这般兴奋。
画面一转，阴冷的书房，她面前递过来一份股份转移文件，洛野坐在轮椅上，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阿秋，签字吧。”
她签完字就将文件摔在洛野脸上。
“洛野，我真是看错你了。”
紧接着摔在洛野脸上的是从她手上摘下来的钻戒。
洛野额头被砸出了血，他也不恼，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阿秋，你得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离开。”
“……”
锦秋捂住胸口，心揪成了一团。
洛野察觉到了锦秋的异样，慌忙看她。
“阿秋，你怎么了？”
锦秋站在原地缓了缓，冲洛野挤出一个笑，摇了摇头，“我没事。”
突然涌现出来的记忆太过沉重，沉重到她不敢去面对。
洛野面露忧色：“真没事吗？”
锦秋笑着把他推进浴缸。
“当然没事，要是有事，你现在已经被我谋杀了。”
洛野摔进水里，被灌了几口水，挣扎着浮出水面，仍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看向锦秋。
“阿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想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