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擦干净手上的精油，这才看向洛野。
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透，红唇微张，胸口因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有种别样的诱惑。
怪勾人的。
锦秋叹了口气，重新倾身过去，抬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衬衫早就被汗水染湿，粘在身上极为难受。
洛野抿着唇，难耐地哼了一声。
衬衫扣子不断解开，洛野的上身也展露在锦秋面前。
他的皮肤白皙，不常年锻炼，身上肋骨明显。
“居然还有腹肌。”
锦秋咋舌。
估计是瘦出来的。
她的指腹已经在洛野的腹肌上来回抚摸。
洛野的脸颊都泛上了红晕，气息更加紊乱。
衬衫被锦秋脱了一半，挂在洛野手上，有镣铐的阻挡，没能全部脱下来，锦秋也没有解开镣铐的意思，只是抚摸着洛野的腰腹。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洛野咬住下唇：“对、对不起。”
“难不成从前的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
锦秋捏着洛野的腰，一点点往上。
洛野的身子瘫软，呼吸喘得更重。
“没、没有。从前、从前你待我很好。”
“那就是你故意的，想让我心疼你？”
洛野不吭声了。
“被我说对了？你就这么喜欢我？”
洛野垂下眼，不敢看锦秋，但身体却不受控地往锦秋面前拱去。
“嗯。”
他回答得很轻，几不可闻。
锦秋弯唇笑了。
“真乖。可是你不听话，没有照顾好自己，是要受惩罚的。”
洛野猛地看向锦秋，眼中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期待。
“要……怎么罚我？”
锦秋微微一笑，那副捉弄人的模样又出现了。
锦秋俯下身子，贴着洛野的面颊，咬住他的耳垂。
洛野闭了闭眼，酥麻之意从头到脚，让他身子都跟着颤抖。
“你想让我怎么罚你？说说看。”
洛野又不说话了。
锦秋笑着咬住他的喉结，轻轻磨了磨。
“这样，算罚吗？”
一声闷哼回答她。
锦秋用了些力，洛野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快哭了。
“阿……阿秋。”
锦秋就这样一直磨着他，这里咬一处，那里捏一下。
很快，洛野白皙的上身就多了不少红痕。
“真敏感啊。”
锦秋叹了口气。
“从前的我也会对你这样吗？”
“你是喜欢从前的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
锦秋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把玩着他的腰带，暗示之意极为明显。
洛野不敢回答，毕竟这是一道送命题。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更喜欢从前的我，是吗？”
“……”
洛野一双眼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看向锦秋。
“阿秋，不论是从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你。”
锦秋不满意他的回答，解开了他的腰带，啧了一声。
“我和她非要选一个，你选谁？”
洛野自然是选不出来，那都是同一个人，他选谁都不是。
他察觉到了锦秋那股隐秘的怒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锦秋的目光也清明了不少。
“阿秋，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