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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 > 第1862章 花姐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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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热吻让崔素珠更意乱情迷,无法自控地去触碰严初九的腰带,显然是想和他距离变成负数。

一阵海风突然吹来,船身有些摇晃,她的神智骤然一醒,动作也停住了。

天啊,我在做什么?

清醒过来的崔素珠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身体的热度迅速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清醒。

她有未婚夫。

她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

她的手此时却在扯在另一个男人的腰带。

这怎么可以?

自己是疯了吗?

三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每一个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

第一个巴掌让她停手,第二个巴掌让她后退,第三个巴掌让她几乎站不稳。但最疼的不是这三个巴掌,是第四个问题:她其实不想停。

崔素珠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脚下不稳差点仰面摔倒。

严初九及时伸手扶住。

崔素珠被他一碰,身体颤了下,忙不迭的甩开再次后退,仿佛这男人是条毒蛇,被缠上就万劫不复似的。

这忽冷忽热的反应,让严初九费解,“素珠?”

崔素珠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却烧得厉害,耳朵、脖子、胸口全是滚烫的。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比如自己钓到大鱼太兴奋了脑子不清醒,比如把他当成了别人……

每一个借口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说不出口,因为他不是别人,她也没把他当成任何人。

她就是想要他,刚才那一刻,她想要他想要得不得了,现在也是……但不敢再想了!

想是本能,不敢是理智。

严初九看着她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目光,没有追问,也没有靠近!

“素珠,你的衣服湿透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崔素珠垂眼看看自己,一阵尴尬又涌了上来,岂止是衣服湿透了呢?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张了嘴,“欧巴,对不起,刚才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严初九摆手,“没关系,只要你下次温柔一些,别再那么粗鲁就好了!”

还有下次?

崔素珠的心怦然狂跳,刚有所熄灭的火又死灰复燃。

严初九又指了指自己的唇,“你看,我都被你弄出血了!”

崔素珠凑上前看看,可不是嘛,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皮,这会儿仍隐见血迹。

她满脸羞愧地垂下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第一次?那就是初吻!

“哦,那没事了!”严初九迅速原谅了她,“菜要多练啊,以后我来带你!”

崔素珠哭笑不得,然后关心地问,“你的嘴唇没事吧?要不要上个创口贴?”

嘴唇上创口贴?

严初九不用照镜子都知道那模样有多别扭,“不用不用,我恢复能力很快的,等你找到创口贴,我的伤已经好了!”

“那……我回房间洗澡去了?”

“嗯,你身上很腥呢,要好好洗洗!”严初九发现崔素珠突然又脸红耳赤,这才意识到自己口直心快了,忙帮她找补,“应该是蓝马林鱼的粘液甩到你身上了!”

崔素珠涨红了脸,为什么那么腥,她比谁都清楚,再也没好意思待下去,逃似的跑了。

进舱门的时候,肩膀还撞了一下门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但没回头,径直往走廊深处去了。

严初九站在甲板上,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似乎还有她腰侧的温度,那种柔软又紧实的触感,实在荡人心魂。

他的唇上也还残留着一点咸味,分不清是血,是汗,还是海水。

那条蓝马林鱼已经彻底不动了,玉体横陈地瘫在甲板上。

严初九把它推进了冷冻舱,然后拿竿子重新上饵抛投。

也许是被巨物闹了窝的原因,接下来又没动静了。

严初九等了一阵,这就再次躺回到躺椅上,注意力也不在钓鱼上,而是回想起刚才那缠绵又带着疼痛的热吻。

安欣说的没错,想要突破极限,必须得找女孩深交才行。

崔素珠就是女孩,而且对他有感觉,那种感觉强烈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只是……她刚从一场噩梦般的经历里逃出来,身心都还没有恢复!

她现在对他的依赖和冲动,有多少是真正的喜欢?又有多少只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有多少是因为血液的缘故?

严初九想不清楚,想得累了,累了就睡着了。

“呜——”一声船笛从远处传来。

严初九被惊醒,抬眼看去,只见一艘渔船正缓缓驶来。

从船的长度和船身上的字,他一下就认出这是周海陆的渔船。

渔船的探照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雪亮的光柱,照得海面一片通明。

甲板上站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着浅青色长裙的,明显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温暖他的花姐。

严初九忙从躺椅上坐起来,走到船舷边向他们招手。

渔船慢慢靠过来,船身碰在海神号的减压轮胎上,发出轻微的钝响。

阿平阿安先跳过来系缆绳,然后一道身影就冲了过来。

“初九,初九,初九啊,呜呜~~~”

黄湘儿从舷梯上跑下来,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箍住他的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全蹭在他t恤上。

严初九低头看着她埋在胸口那个头发紊乱的脑袋,有点哭笑不得。

“初九,你是不是抛弃我了?”黄湘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是不是嫌我偷鸡吃,嫌我口无遮拦,嫌我丢人现眼,所以把我拐出来,扔在月牙屿不管了?我以后再也不偷鸡了,真的,我发誓,我连闻都不闻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黄湘儿明显还是那个黄湘儿,认罪认得比谁都痛快,但以后该偷还是偷,该说还是说,该丢也还是丢。

“婶儿!”严初九被她柔柔软软的身体蹭得很不自在,下半身拉开距离,同时伸手轻拍她的背,“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出来办点事,办完了就回去接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去?”黄湘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鼻尖红得像颗小樱桃,“我天天都跑到码头上去看,就是看不到你的船,我以为你嫌弃我,把我扔了……”

严初九叹了口气,伸手用袖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办完事就回去了,你别哭了,再哭妆都花了。”

黄湘儿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了泪,松开他的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就一边抽鼻子,一边拉裙摆。

“这是我新买的长裙,一个多大不溜呢,今天才第一次穿,都被我哭皱了!”

严初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想笑,但忍住了。

后面的人陆续上了海神号。

小芯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脚步很稳,脸上带着笑,可严初九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也抿得很紧,明显是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出来。

她走到严初九面前,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少爷,窝,窝来了。”

严初九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来了就好。”

小芯被他这一揉,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有一滴滑了下来。

她赶紧伸手擦掉,然后退到一边,不再吱声。

桥本结衣从舷梯上跳下来的时候后,结结实实地给他一个拥抱。

她比黄湘儿抱得紧得多,两条手臂箍在他脖子上,脸贴在他脸颊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哥,我想你。”

花姐是最后一个从渔船上过来的。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布长裙,头发用木簪挽着,脸上带着那种温婉安静的笑,像月牙屿的海风一样,不浓不淡。

严初九迎上前,感激的看向她,“花姐,她们在岛上原本就给你添麻烦,现在还要辛苦你跑这一趟。”

花姐摇了摇头,“没什么辛苦的,我整日待在岛上也是枯燥,正好出来透透气。”

叙了一会儿话后,黄湘儿忍不住问,“初九,你来这昨这么多天,有钓到什么鱼或弄到什么宝贝吗?”

严初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桥本结衣和小芯,见她们也露出好奇的神色,反正都不是外人,这就弹了个响指,“走,带你们去看看。”

底舱打开,灯光亮了起来!

黄湘儿只看一眼,嘴巴就张大了,大到能塞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