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婆脸上肌肉抽动着,猛然抬头,双眼血红,死死盯着时言,
灼热的目光犹如实质,压力如海浪般袭来,让人喘不过气来,时言行动明显一滞,
蛛婆没有弄出太大动静,只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骂。
“你找死!”
光线暗得厉害,天空漆黑一片,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盖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沉闷的厉害。
时言只能借着路边窗户透出的昏暗黄光辨认道路。
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身后有风吹过,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没有声音。
在又一次拐过拐角时,时言下意识地用余光瞥向身后。
就这一眼,他眉头狠狠一跳,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似乎停止了一瞬。
蛛婆的身体已经变了样子,半人半蛛。
八条黑白相间的毛绒大腿,在地上快速交替,沙沙沙,沙沙沙,似乎是风吹过的声音。
蛛婆甚至不走平地,直接贴着墙壁爬行,速度快得惊人。
她的脸扭曲着,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两人的距离忽远忽近,
蛛婆每一次即将追上,都被时言借着拐角的走位堪堪拉开。
撞击声在夜中被无限放大,
时言心里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
风里飘着一股腥气,是蛛婆身上独有的,属于冷血动物的味道。
那味道越来越浓,争先恐后钻进时言的鼻腔。
好几次,蛛婆的腿刮过他的皮肤,身上的布条裂开,留下一道道痕迹,火辣辣的疼,
寒意爬满全身,可他不敢停下,
那蛛腿又尖又长,泛着冷光,要是被戳中,必定少不了一个拳头大血洞。
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几次扑空,蛛婆越发癫狂。
她身上的蜘蛛特征越来越明显,黑色绒毛爬到脸上,发出危险的丝丝声,
双目猩红,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红光,在黑暗里犹如警示灯。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时不时蹦起,蹿到四五米的高空中。
张开八条腿,像一张网朝着时言狠狠扑去。
幸亏这片区域的地形足够复杂狭窄,巷道纵横交错,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蛛婆的行动,
借着拐角和障碍物,时言还能勉强挣扎。
可饶是如此,他的压力也在成倍增加。
体力在迅速流失,步伐越来越沉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每一步奔跑,每一次翻滚跳跃,都让他钻心的痛,
他咬着牙,又尝试了几次甩开蛛婆,
意料之中,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实力悬殊是主要方面,还有的的是,他对这片区域的地形完全不熟悉。
像一只无头苍蝇,只能凭着本能逃窜,
又一个拐角出现在眼前,时言深吸一口气,脚步不停。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时言的嘴角抿得很深,脸色苍白,目光凝重到了极点。
以现在的情况,这一次再不成功就要被抓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本来以为那个玩刀的最麻烦,可这爱捆绑的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