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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龙八部之王语嫣称霸武林 > 第686章 细数江湖事,惊闻故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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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细数江湖事,惊闻故人名

耶律乙辛亲眼看到,萧峰单枪匹马冲入叛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那一刻,他深深地被震撼了。

原来,一个人的武功练到极致,竟有这般威力。

从那以后,耶律乙辛便开始关注江湖中的事情。他开始网罗武林高手,收罗武功秘籍,甚至派细作潜入各大门派,刺探情报。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上,光有军队是不够的,还要有顶尖的高手。

而雁门关一役,更让他对江湖人士刮目相看。

那一战,萧峰的两个结义兄弟——大理国主段誉和灵鹫宫宫主虚竹,两个人当着十万辽军的面,劫持了辽帝耶律洪基。十万大军,竟拦不住两个人。那是何等的武功,何等的胆魄!

耶律乙辛当时就在军中,亲眼看到了那一幕。他看到虚竹和段誉如鬼魅般穿过层层军阵,看到他们一左一右架住耶律洪基,看到萧峰在崖上大喝“陛下,萧峰是契丹人,今日胁迫陛下,成为契丹的大罪人,此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那一幕,他终生难忘。

从那以后,耶律乙辛对江湖人士更是警惕。他让人画了虚竹和段誉的画像,分发到各地的细作手中,命令他们密切关注这两人的行踪。段誉是大理国主,行踪相对固定,倒是容易掌握。可虚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今天。

耶律乙辛坐在书房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中反复思量。

周通,周通……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那张脸,他不会认错。那分明就是虚竹。

可虚竹为什么要改名换姓?他为什么离开了灵鹫宫?他为什么跟着王语嫣?他和李清露不是夫妻吗,怎么没有在一起?

还有,李清露刚离开上京不久,王语嫣就出现了。这件事,让耶律乙辛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半个月前,西夏银川公主李清露代表西夏来到上京,与辽帝耶律洪基商议结盟之事。双方谈得很顺利,西夏愿意与大辽联手,从西面和北面同时进攻大宋。一旦事成,大宋必将陷入两面夹击之中,灭亡指日可待。

耶律乙辛亲自参与了谈判。他对李清露的印象极深——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聪明过人,口齿伶俐,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她虽然年轻,但手段老辣,连耶律洪基都对她赞赏有加。

李清露在上京住了几天,便告辞回国了。她走的时候,耶律乙辛亲自送到城门口。他记得,那天风很大,李清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可李清露刚走,王语嫣就来了。

而且,王语嫣还带着李清露的夫君虚竹。

这中间,到底有没有李清露的阴谋?

耶律乙辛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李清露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她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的夫君跟着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女人出现在大辽的地盘上。

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王语嫣长得那么像李清露,这难道只是巧合?

耶律乙辛摇了摇头。他不信巧合。在这个世上,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策划的结果。

耶律乙辛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三天,王语嫣和周通的详细情报便摆在了他的案头。

他先拿起王语嫣的那份,仔细翻阅。

“王语嫣,苏州人士,姑苏慕容氏表亲。自幼熟读天下武学典籍,精通各门各派武功,虽无内力,却对武理有极深见解。去年少林寺大会上,面对数位高手围攻,不落下风,后因故受伤,失去内力。此后游历江湖,收独孤剑为徒,传授武艺……”

耶律乙辛看着这份情报,眉头微皱。

失去内力?可在宴会上的时候,他看王语嫣云淡风轻,气定神闲,不像是一个失去内力的人。难道她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失去内力,那只是江湖上的讹传?

他又往下看。

“王语嫣身边常随者:丁春秋,星宿派老前辈,武功深不可测,为人阴狠毒辣,但近年来性格大变,不再滥杀无辜。阿碧,苏州人士,王语嫣贴身侍女,擅长琴艺。独孤剑,大同府独孤青霄之子,王语嫣之徒,家传落日剑法,兼修《侠客行》内功。无心,大轮寺桑杰嘉措大师弟子,内功深厚,武功不弱。木婉清,大理国主段誉之妃,数月前离开大理,独自游历,途中与王语嫣相遇……”

耶律乙辛看了一遍,将情报放在桌上,沉思片刻。

王语嫣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不简单。丁春秋是星宿派的老前辈,武功深不可测;无心是大轮寺高僧的弟子,内功深厚;独孤剑虽然年轻,但家传剑法加上《侠客行》内功,潜力不小;木婉清是大理国主的妃子,虽然不知武功如何,但能独自游历江湖,想必也不弱。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又拿起周通的那份情报。

“周通,来历不明,自称江湖散人。一年多前从灵州出现,与王语嫣相遇后便一直跟随。此人武功极高,但从不轻易出手。据查,此人与灵鹫宫有密切关系,疑似灵鹫宫前宫主虚竹。”

耶律乙辛看着这份情报,心中暗暗点头。果然,他的判断没有错。周通就是虚竹。

一年多前从灵州出现……灵州,那是西夏的地盘。虚竹从西夏出来,那说明他之前一直待在西夏。而李清露是西夏公主,虚竹是她的夫君,这倒也说得通。

可虚竹为什么要离开西夏?他为什么改名换姓?他为什么离开了灵鹫宫?他为什么跟着王语嫣?

情报上没有说。灵鹫宫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外界知之甚少。只听说虚竹的妻子李清露接手了灵鹫宫,虚竹则不知去向。

难道夫妻二人闹翻了?还是说,虚竹是被李清露赶出来的?

耶律乙辛想不通。但他知道,这件事很重要。虚竹是灵鹫宫的前宫主,李清露是现任宫主,两人之间若有什么矛盾,那就是可以利用的破绽。

可问题是,王语嫣长得那么像李清露,虚竹又跟着王语嫣,这难道只是巧合?

耶律乙辛摇了摇头。他不信巧合。

他站起身来,在书房中踱步。

王语嫣精通天下武学,若能为自己所用,用来训练士兵,大辽的战斗力必将大增。虚竹武功高强,若能为自己所用,那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可这两人,一个失去了内力,一个来历不明,都不好控制。

更重要的是,他们和李清露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敌是友?李清露刚离开上京,王语嫣就出现了,这中间有没有李清露的阴谋?

耶律乙辛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先不轻举妄动。他要再观察观察,等弄清楚所有情况之后,再做打算。

耶律乙辛在书房中踱步了许久,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封密函,封好,交给萧铁山。

“立刻送进宫去,交给陛下。”他道。

萧铁山接过密函,犹豫了一下,道:“大王,这件事……要不要先告诉萧挞凛将军?”

耶律乙辛脸色一沉,道:“告诉他?让他来抢功吗?”

萧铁山连忙低头,不敢再说。

耶律乙辛和萧挞凛,是大辽朝堂上的一对政敌。萧挞凛是南院大王,掌管南面军政,主张对宋强硬,经常上表请求出兵伐宋。耶律乙辛则是北院大王,掌管北面军政,虽然也对宋虎视眈眈,但他更倾向于用谋略而不是武力。两人政见不合,明争暗斗多年,势如水火。

“萧挞凛那个人,只知道打打杀杀,成不了大事。”耶律乙辛哼了一声,“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等我查清楚了,再向陛下禀报。”

“是。”萧铁山领命,转身离去。

耶律乙辛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语嫣这个人,他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过来。就算拉拢不过来,也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不能落到萧挞凛手里。

至于虚竹……他得先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次日清晨,耶律乙辛早早起身,换上一身朝服,便进宫去了。

辽帝耶律洪基的皇宫在上京城的正中,气势恢宏,金碧辉煌。宫门口站着两排金甲侍卫,手持长戟,威风凛凛。耶律乙辛递上腰牌,侍卫查验无误,才放他进去。

耶律洪基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他今年五十余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留着浓密的胡须,双目炯炯有神。他虽然贵为辽帝,但性格豪爽,不拘小节,颇有草原雄主的气度。只是近年来,他的鬓角已经染上了白霜,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沧桑。

“乙辛来了?坐。”耶律洪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耶律乙辛躬身行礼,在椅子上坐下。

“陛下,臣有一事禀报。”他道。

“什么事?”

“前几日,上京城来了一伙人,其中有一个女子,精通天下武学,名叫王语嫣。”耶律乙辛道,“臣已经接触过她了,此人才学出众,若能为我大辽所用,必有大用。”

耶律洪基放下手中的奏章,饶有兴趣地道:“精通天下武学?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本事?”

耶律乙辛道:“陛下可还记得萧峰?当年萧峰曾跟臣说起过此人,说她虽然不会武功,但对天下武学的了解,无人能及。”

耶律洪基听到“萧峰”二字,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是一根刺。萧峰帮他平定了楚王的叛乱,却又在雁门关外胁迫他退兵,让他颜面尽失。他对萧峰的感情,既感激又痛恨,复杂得很。

“萧峰提过的人,那倒是不简单。”耶律洪基沉吟片刻,道,“不过,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乙辛,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耶律乙辛道:“陛下有所不知。这王语嫣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的武学造诣,当世少有能及。臣听说,她在少林寺大会上,面对数位高手围攻,不落下风。这样的人,若能为我大辽所用,让她训练士兵,我大辽的将士必将如虎添翼。”

耶律洪基想了想,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耶律乙辛道:“臣想先观察一段时间,弄清楚她的底细和目的,再做打算。若她确实有真才实学,臣便设法将她留在上京,为陛下效力。”

耶律洪基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你要小心。江湖中人,不好对付。”

“臣明白。”

耶律乙辛又道:“陛下,还有一件事。臣在那伙人中发现了一个人,很像当年的虚竹。”

耶律洪基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的双目中射出愤怒的光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虚竹?!”耶律洪基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确定?!”

耶律乙辛连忙站起身来,躬身道:“臣有七八分把握。不过那人改名换姓,自称周通,臣还不能完全确定。臣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向陛下禀报。”

耶律洪基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他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虚竹……虚竹……”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恨意,“九年前,就是他和段誉那两个贼子,在十万大军面前劫持了朕!朕这辈子,从未受过那样的屈辱!”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耶律乙辛,目光如刀:“乙辛,你一定要查清楚!若真是虚竹,朕要让他知道,大辽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朕要把他碎尸万段,以雪当年之耻!”

耶律乙辛躬身道:“陛下息怒。臣一定查清楚,绝不放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