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真事。”
陈楚看着那家人,没有从中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也不能说的太明显,他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在场,直接说这是真的,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奇怪的。
“不会吧,他们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是。”
郝佳不敢相信平时和自己一起玩的小伙伴,
在背地里,竟然有这么一面,但是她才说完,梦里梦见的画面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阿源,我们回去吧。”
知道自己的朋友是这样的人,
郝佳没有心情去悼念了,他现在心情十分的复杂,
一边觉得自己的好朋友死的好惋惜,一边觉得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
“走吧。”
陈楚知道,现在郝佳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了解这件事情了,
现在她听到的消息,比之前她听到三个人都死了的消息都震惊,
人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就坏掉了呢。
“我想回家。”
郝佳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水分的花一样,
要是阿源没有在他的身边,她估计就撑不住了。
“走。”
陈楚也是看出来郝佳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也就没有让她强撑着了,直接将人抱了回去。
陈楚以为这次的地图碎片中的任务很简单,
他现在应该是差不多可以完成任务了,可一直到他带着郝佳回到她家之后,
还是没有等来那个播报的声音。
“难道说,任务不是解救郝佳吗?”
阿源的这个身份,再加上他脑子里面出现的关于郝佳的命运,
所以他一开始就觉得,只要解救的郝佳,
应该就是可以完成任务,
但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他成功解救郝佳,没有出现播报的声音,
她就觉得是要让这些人都合理化的死去才可以,
但是现在还是没有。
“郝佳,你现在家中,我先去外面了解一下情况。”
郝母看到郝佳回来之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也出事了呢。
“您多陪她一会,我去去再来。”
“不要让她脱离您的视线。”
陈楚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不过郝母对郝佳,他还是很放心的。
“他们怎么会是这种人?”
“呜呜呜呜呜...”
看到母亲进门,
郝佳终于是忍不住了,
阿源在外面一直表现得很淡定,再加上阿源是一个心思细腻的男生,
她要是在他的面前哭了,阿源一定也会不好受的。
“没事,没事。”
“你没事就好。”
郝母将郝佳揽入怀中,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说的不是他们怎么就这样死了,而说的是,他们怎么是这样的人。
“来先喝口水,缓一缓。”
郝母十分担心自己的孩子,
一是怕她受不了他们三个人离世的消息,而是怕她被这种诡异的事情给吓到。
陈楚走在街道上,心情莫名的烦躁,
他杀了四个人渣,但是这个碎片不是让他杀人渣的,那他得干嘛啊。
“最后我死了,变成鬼在小河边杀人?”
陈楚突然想起来,
那段记忆的最后,是郝佳死了,他变成鬼在小河边杀人。
“得再去一趟小河边。”
陈楚觉得,
自己当时一定是漏掉了些什么东西。
小河静静地流啊,流不尽的是人血,
尸骨慢慢地腐啊,腐烂中开出花朵。
“嘶!”
陈楚才来到河边,
就感受到了上一次来没有感受到的寒意,
但是这股寒意绝对不是来自于他杀死的那四个人的,
那四个人尸骨都没有,更别说是魂了。
“好凉啊。”
这种冷,
比末世的寒意都要再凉上几分,就像是无数冤魂在一起呼救。
“问题的所在应该就是这条河了。”
陈楚大概看了一眼,
这条河中有很多的尸体,
但是这些尸体死亡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不过也是小河嘛,最容易抛尸了,
只是这条河里面有那么多的尸体,
应该是有很多人都报官了才是,这些尸体都没有被打捞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可能是有人故意阻挠,
那阻挠的人必定就是加害之人。
“我的那段记忆是不是少了一段?”
陈楚疑惑,
自己就算是因为郝佳死了,自己自杀,也不至于说是最后成为危害人间的鬼吧,
怎么说也是会去找郝佳的吧。
“捡点骨头上来问问。”
查明真相就是要从受害者查起,
受害者的话才能是事情的真相。
陈楚本想挽起裤脚,不管不顾地下河捞,
但是他又不想要弄湿自己的任何一点,就只好是动用一点点小能量来捞了。
“嗯?”
“起不来?”
陈楚疑惑,
在这个碎片之中他没有见到过任何人使用“异能”,
按道理来说这些尸骨影仅仅只是遗落在这里才是,但是经过刚刚这一下,
他确定了,这个碎片之中还是有真本事的人的。
“破!”
不过这点本事对于陈楚还是太小了,
他只用弹个手指,这阵法就能被轻松破掉。
“说吧,什么冤?”
陈楚像是一个法庭判官一样,
提起一根骨条就开始进行灵魂发问。
“啊?”
“你说的是啥,我听不懂。”
夏宇手中的应该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
他说的是早期的本土语言,陈楚根本就听不懂。
“系统,买个翻译。”
【此翻译需要花费50点家族值,是否兑换?】
这点家族人看起来是很多,但是对于现在陈楚手中掌握的家族值来说,
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就这点小钱,
该花就得花。
“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只是死后一直被囚困在这里。”
“我好冷,求你救救我。”
陈楚本想着,
翻译的钱都花了,自己应该能够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可事实是,他的钱花了,得到的消息并不足以支撑他找到幕后的那个人。
“算了,换个人看看。”
“我好冷,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楚算是知道了,
他们被囚困至此,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记忆,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囚困在此。
“得了,再问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等等看。”
“今天有人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