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丝柯克本来想返回深渊间隙的,她向来不常在地面多留。
但是嘛,荧和派蒙一合计,直接软磨硬泡,把丝柯克留了下来,答应去尘歌壶里玩。
只能说她俩是有点东西的,像丝柯克这样的存在都能留住。
要是某个认为自己师父不喜欢说话的钱包在场,估计得哭晕在厕所。
毕竟丝柯克双标的模样嘛,槽点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这会符初没空吐槽,他今晚还有事,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嘱咐甘雨先休息,在夜色下离开了拂云观。
天衡山顶,子初三刻,天边落下一缕弧光。
符初在这一缕弧光的引路下,顺利的来到了高天之上,一片漆黑的空间内。
同时,此处的一些小东西发现了他的到来,“热情”的跑来迎接他。
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兽境猎犬,符初手中掐诀,符箓化作金光飞出,瞬间湮灭了那些兽境猎犬。
“这地方看起来不太祥和啊,死亡的气息太过浓烈。”
随着符初话音落下,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个身着黑红色礼服,表情淡漠的女性。
“在我的空间里,自然满是死亡的气息,虽然我想说感谢你帮我清理了莱茵多特无聊的造物,但...还是算了。”
在这一刻,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气势陡然一变,死亡的阴影向符初笼罩而来。
“这里是我的领地,请你就此离开。”
一言不合就动手这种事,说真的,符初不喜欢。
不过符初大概能猜到若娜瓦为何这般大火气,毕竟上次在纳塔的时候,她被符初截取了部分死亡的权柄。
虽然只是临时拿去用一下,但也违背了若娜瓦所需要遵守的规则。
此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符初来到了她面前,不得不动手了。
“我还带了拜访礼来着,既然都动手了,那就玩玩吧。”
在死亡气息笼罩符初的刹那,数十枚符箓飞出,以符初为中心旋转起来。
那些死亡气息被符箓冲击,原本像是要把符初淹没的气势被冲散,最后被符箓的金光压了回去。
“早在纳塔之时我就解析过了死亡的权能,虽然你们依托于提瓦特,我暂时没法复现,但只是找出克制之法,还是能做到的。”
仅仅过了一招,符初的符箓就朝若娜瓦压了过去,击散了对方的攻势。
“你又变强了,现在即便是四影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从何而来?”
若娜瓦脸上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保持着优雅的同时,问出了一个困扰了她们许久的问题。
在符初抵达提瓦特的那一天,天空上出现一股伟力,直接绕过所有她们,在虚假之天上刻下了一个命之座。
燃烧烈焰的巨剑,以及展开的古朴书籍。
“我从何而来,这个问题重要吗?提瓦特并不缺访客,我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天理投下的影子,你们有立场问我这个问题吗?”
一句反问,若娜瓦沉默了。
提瓦特的原住民是龙族,这一点她们作为天理四执政,无疑是最清楚这些事的存在之一。
如此,有关符初的来历是没法打听了。
自己没立场,对方不愿意说,而且还打不过。
“......”若娜瓦沉默片刻,问道:“说出你的来意。”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符初对若娜瓦的反应很满意,随即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找莱茵多特和伊斯塔露聊聊。
“最近我听说了一些关坎瑞亚时期的事,想要求证,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亲历者,你说对吧,若娜瓦女士。”
听完符初的话,若娜瓦原本淡然的表情都有一些绷不住了。
神他喵的就过来聊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亲历者。
一般来说这话确实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这里可是她死之执政的空间,说来就来,而且还是来找其他人的,她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要不要面子这种事显然不是这会该拿出来说的话题,若娜瓦在了解符初的诉求后,于是就侧身,让开了后边的路。
随着她的动作,此片空间迅速发生变化。
金色的阶梯,星辰的流光汇成光旋,让人如同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上一般。
“跟我来吧,她们就在前面。”
片刻后,符初跟着若娜瓦前行,很快就到了真正的四影活动之所。
因为刚才的动静,另外两位执政已闻讯而来。
金发戴头巾的成女,生之执政纳贝里士。
准确来说,应该是被黄金·莱茵多特吞噬融合了的纳贝里士。
二者合二为一,一体双魂。
另一个坐于阶梯上,头顶悬浮着巨大皇冠,面容带有愁绪的少女,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这两位便是符初今天要找的正主,若娜瓦是最勤勤恳恳的打工人,顺带的。
由于是自己登门拜访,所以符初先开了口。
“久闻不如一见,两位女士。”符初拱了拱手,保持着礼貌。
对于他的话,莱茵多特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他一眼,倒是伊斯塔露面上浮现出了些许兴趣。
“我认得你,之前抢走了一部分若娜瓦的权柄,然后又还回来了。”
一旁的若娜瓦听到伊斯塔露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有些怨气的看了过去。
很可惜,伊斯塔露没有与她眼神接触的想法,只是自顾自的低头说话。
“你能抢走死之权柄,那这次突然到访,是想要从我们这里拿走什么?”
此话一出,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对此,符初摇摇头,淡然的回道:“天理之权柄与我无用,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打听一些五百年前坎瑞亚的故事而已。”
“坎瑞亚的故事?让人意外。”莱茵多特第一次开口,语气中带有些许审视。
“精彩的故事总是让人心驰神往,不是吗?”符初反问一句,又道:“对了,莱茵多特女士,在来之前,艾莉丝女士托我向你问个好。
“她说虽然你做了不好的事,但起码姐妹一场,还不至于闹到特别不愉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