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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巨兽围城,我觉醒S级序列 > 第65章 风舒良缘;蒂娜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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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风舒良缘;蒂娜大权

荒古时间线,东胜神洲。

玄枵大虚。

月光如河流一般,流淌在寂静的森林,一声鹿鸣悲戚幽幽,紫红的污毒拖出血路,沿途的绽花尽数枯萎,这片丛林正在走向死亡。

“噗通。”

声声悲泣中,角生梅花的灵鹿眼眸熄灭,倒在枯萎的丛林。可是下一秒,一面紫黑的魂幡在天空展开,死鹿重新站起。

“咚咚咚——”

丛林开始战斗,山峦大小的黑影,一脚踏碎站起的鹿骨,向着森林深处前进,而怪物身后跟着无数森森白骨。

“危险?哪有危险啊。”

山峦大小的黑影上,绝美的仙子妩媚轻笑,高举手中的魂幡,眼眸带着不屑的鄙夷。

“不过是那些胆小的编造出的谎言!我看这玄枵大虚……不过如此!”

“锵!——”

话音刚落。

璀璨的金色鸿光,横贯八方,凛冽霸道的剑气,将妖艳美人的魂幡斩去三分之一,大虚森林顿时怨鬼冲天。

“谁?!宵小之徒,还不出来!”美人嗔怒,柳眉倒竖,挥动旗幡,警惕四方。

“嗡!——”

圣光在夜幕点燃,顶天立地的法天象地,在大虚边境站起,举起手中的金色利剑,砍向那团尸骸堆砌的移动山峦。

“找死!”

旗幡展动,女人当即反攻,喊着:“本座可是地境齐光界的真仙!”

“真仙?呵。”

一声冷笑。

法天象地与尸骸巨兽碰撞在一起,大虚枯萎的边境森林被爆炸的涟漪荡平,仙人激战的余波震荡百里不息。

法天象地砸碎尸骸巨兽,锋利的剑刃抵在美人的眉心。

她惊恐地抬头看起,一位质玉郎君淡漠垂眸,眼神如看垃圾。

“你是谁?”

美人心口狂跳不止,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眼前郎君的容貌。

丁香小舌不自觉地舔了舔鲜红的唇瓣。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风叶说,“带着业障打进别人家,还反客为主,虽然你长得很美,但美人也得讲道理吧?”

一道血痕印在白皙的脖颈上。

“大虚是你家?”

她起先一愣。

但在听到那句“你长得很美”后,顿时心花怒放。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郎君的一句称赞,尤其是在要死的时候。

说不定看在姿色上,对方能饶过自己一命。

这样的废话疑问,风叶没有回答,而是用剑体抚摸她的滑嫩脸颊,说:“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业障女仙一个比一个好看,还勾人。”

“上仙真会说话!”怒意消失,美人浅笑。

“奴只是蒲柳之姿,远远比不上山门师长。奴家的师祖,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呢!”

“这大虚荒无人烟,尽是些飞禽走兽。上仙如果不嫌弃,不如跟奴回山门,与奴家师祖喜结良缘。”

风叶:“……”

这几句话有些骚,烧……烧脑!他得缓一缓。

见对方不说话。

美人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魅红的眼眸噙着泪,娇柔地跪坐在地上,说:“上仙如果看得上,奴也可以给你做侍妾。”

说着,她伸手,捋起头发扎在脑后,一脸乖巧、露出小舌。

“咳咳。”

风叶战术咳嗽,问:“名字。”

“秦妙依。”她说。

“哪个门派的?”

“截教,净玉宗。”秦妙依说。

“来此何干?”风叶问。

秦妙依有问必答:“奴尊奉师祖之命,采魂摘精,宗门欲以灵兽魂魄炼制神兵,用来对抗即将到来的‘圣人杀劫’。”

“奴不是有意与上仙为敌,此番前来大虚,冒犯上仙,只是因为师命难违。”

“求上仙开恩!”

“上仙但有所求,小女子无所不允。”

秦妙依一边哭泣,一边求饶,说着就开始脱衣服,白皙丰腴的肌肤裸露在金色圣光之下,贝齿轻咬嘴唇,眼神情欲流转。

“前戏还没结束,进度是不是快了点?”风叶收剑笑着说,“什么是‘圣人杀劫’?”

“啊?”

秦妙依一呆,快……吗?

她还嫌慢呢!

“圣人杀劫是太一、太清、女娲、玉清,四位大圣人定下的劫难,要让五部洲陨落七分仙人。呜呜呜……圣人真是狠心。”

她哭诉着说:“奴从小修炼,起早贪黑、从不懈怠,早也用功、晚也用功,耗费千年心血,终得登仙,日月齐光。”

“现在却因圣人老爷一句,‘仙人太多’,就要面临陨落杀劫,那我这千年时光岂不全都空耗,白白浪费?”

“呜呜呜……圣人何其不公!奴只求自保而已。”

“早知道还不如不登仙,留在南洲嫁个如意郎君,快活过完一生。”

秦妙依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碎。

风叶完全没在看,而是思考着太一定杀劫的用意,问:“中洲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秦妙依:“……”

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的前戏怎么还没结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至于演这么长的前戏吗?

“倒是有一件。”

她说:“我听师尊听师祖听祖师说,碧游京那边传来消息,据说是有血光天象降临,这是大道对上清圣人的警告呢!”

这么多听说,这消息还能信吗?

“太一圣人在忙什么?”风叶问。

“这我哪里知道?”

秦妙依一脸委屈,说:“圣人老爷的事情,莫说我们这样的小真仙,就算是混元金仙,也未必能听到半点消息吧?”

“你师父是金仙吗?”风叶问。

“我师父是真仙,师祖才是金仙,祖师也是金仙。”秦妙依说。

她的俏脸一时还有些小骄傲。

虽然真仙在截教内部只是小虾米,但是放眼整个中洲,已经能算一号人物。

放在偏僻点的山脉,完全能够成为开山祖师了!

“你的祖师、师祖,已经是混元金仙,难道打听不到消息?”风叶嘴角噙着笑,“以你的天资在宗门内部应该很受宠吧?”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秦妙依吓了一跳,慌忙说:“我师祖只是金仙初期,祖师也只是金仙中期,在截教内部排不上号,所以听不到消息。”

“哦。那就好。”风叶故作轻松。

脸上露出怜惜的神色,说:“你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浪费时间在前戏上。天就快亮了,良辰将逝,可不能白白浪费……”

秦妙依身子一颤,低眉顺笑,心口噗通乱跳,一时间竟然紧张起来,同时下身的欲望恣意生长,如花盛放。

“奴家……”

她羞羞答答。

可下一秒画风突转,剑刃抵在她的咽喉,郎君的声音冷漠、疏远,说:“既然截教大罗不会来寻仇,那你就准备死吧!”

“不不不!”

秦妙依跌坐在地,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恐惧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做牛做马都行,做鼎炉也行!”

“可惜,你是业障仙。”

煌煌圣威之下,风叶面无表情,一剑洞穿秦妙依的心脏。

滔天的污秽从她的七窍喷射而出,在黎明的微光下凝聚成大魔。

“死!”

强烈的怨恨,驱使大魔杀向风叶。

红光尘影浮现,另有一道剑气,直接撕裂秦妙依的业障大魔,并一脸冷漠地看来。

“舍不得?”她问。

“是。”

出乎意料的是,风叶没有辩解,而是果断承认。

帝舒刚准备发飙,却又听见一句,“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

帝舒:“……?!”

良久。

“不要脸!”她嗔怒地啐了一句。

“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女修还少吗?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是她们不漂亮吗?”帝舒似笑非笑地问。

风叶不以为意地说:“萤火岂能与皓月争辉?见过明月的人又怎么会将烛火奉为珍宝,更何况我见过比明月更加璀璨的存在。”

枯萎的丛林中,似有花蕊正在盛开,四下寂静,唯有清风、晨曦欢闹不息。

良久。

帝舒侧过身躯,问:“谁,谁啊?”

“这还用说?!”风叶走到她身边。

“我我我……你的心思七弯八绕的,我哪里能猜到?”帝舒转过脸去。

不让人看见她脸上的燥热,可视线的余光却偷偷回眸,正好撞见风叶不移的笑意。

“那当然是……”

风叶向前一步,两人靠的足够近。

帝舒矜持地往后一退,但风叶紧追不舍,她到最后退无可退,只好低下头,被人贴到耳边,静静聆听。

“当然是传我们神通的……苏雅师姐,不,是半个师父!不是她还能是谁?”

风叶向后一撤,斜着眼问:“难不成是你吗?”

帝舒:“……”

她捏紧剑柄,心中羞涩的窃喜,顿时转为滔天的愤怒,挤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从牙缝中吐出字来:“风!叶!”

“你怎么不去死?!”

“锵!——”

帝舒拔剑,横断丛林。

犯完贱的风叶拔腿就跑,躲开凌厉的剑意,不忘回头替秦妙依收尸,然后向着黎明亮起的方向,一路狂奔。

当太阳的光辉照亮大虚,两人的战斗接近尾声。

帝舒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阳光落满她的侧颜,虹彩夺目。

“呼呼——看什么看!”她凶巴巴地问。

“当然是在你……”风叶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

指着帝舒的身后,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舒瑶,身后,看你身后!”

“又来这招,你不累吗?”帝舒气鼓鼓,但还是转过头去。

猩云从西方压来,将她的侧颜染得一片血红。

几乎是在一瞬间,猩红的血云吞没整个玄枵大虚,原本宁静的山脉、森林顿时狂躁起来,妖、兽的怒吼喧嚣不止。

“糟糕!”

“妖兽可能要暴动!”

风叶一把抓住帝舒的手腕,拉着她向营地一路狂奔,兽潮开始暴动,就连两位圣姿金仙都心惊不已。

当年简易的营地,在几人的努力下,如今建成一片花海。鸟儿在树间啼鸣,动物在花中奔跑,直到一片深罪的血红侵染大地。

“这是什么?”

清晨,蒂娜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从房间中走出,刚准备吞吐一下大虚充沛的灵气,就看到这堪称灾难的一幕。

“轰隆!——”

猩红的雷暴不停闪烁。

整个大虚在一瞬间,宛若沸腾一般,巨兽的怒吼、大妖的咆哮,使得大地在灾厄中颤抖。营地的花园中,鸟、兽在奔走。

“吼!——”

一声怒吼迅速接近。

寒风从远方肆意涌来,生机盎然的营地,转眼化作一片冰寒雪国,一群疯癫的冰狼成群结队而来,仿佛要踏平营地。

蒂娜湛蓝的眼眸,泛起璀璨的金辉。

手指从败谢的花丛上抚过,留下金与白的纯美,蝴蝶在她身侧翩跹,鸟儿飞回肩头。

面对狼群裹挟的极寒大潮,她只是淡漠地伸手,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

指尖凌空一点,“嗡!——”纯粹的权力序列向外荡开。

她说:“滚!”

绣口一吐,御令天宪!

金与白的纯美迅速向外炸开,极寒大潮瞬间崩塌,狼群从杀劫天象的恐惧中惊醒,而唤醒它们的则是刻在基因中的更深恐惧。

金与白的纯美吞小小营地,将摇曳生姿的花海护在裙摆之下。

天空。

刚刚巡夜返回的风叶、帝舒,望着宛若神王的蒂娜,没有一丝一毫惊讶,十余年相处下来,他的觉得这个女孩本该如此!

深罪的血红涌入大虚,在纯白之外形成巨大涡旋,三人全都看到这一幕,仿佛大虚深处的某个区域,存在欲壑难填的深渊。

“这是哪里?”蒂娜问。

她不喜出门,因此只能问经常结伴而行,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的两人。

“不知道。”

风叶罕见地摇头,这些年大虚的大部分地方他都去过,居然从未发现在距离营地不到300里的地方,存在一个巨大的深渊。

“去看看?”他问。

“现在吗?”帝舒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蒂娜伸手,轻柔地抚摸鸟儿,黄金瞳缓缓熄灭,转身离开花海,说:“现在当然不去,先吃饭,吃饱饭再说。”

神王尊姿一秒消失,她变回那个好吃懒动的蒂娜。

风叶、帝舒对视一眼,全都见怪不怪。

这些年蒂娜经常如此,战斗姿态与平时生活判若两人,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左右互搏。

“我们吃什……”蒂娜刚走两步,陡然停下。

视线的余光惊愕发现,风叶与帝舒的手正紧紧牵在一起,脸上顿时生出吃瓜的顽笑。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帝舒奋力甩手,却根本挣脱不开。

“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蒂娜一溜烟麻溜消失。

帝舒:“……”

美人薄怒,看着风叶。

“哎呀。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啊哈哈哈……”风叶装傻笑着,“走走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去那里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快松手啊!”

“别误会啊,我只是在保护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