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熠辰挠了挠头:“小爷那会儿疏忽了,没有注意到有人开枪。”
他的记忆回到了上午。
他离开了庄园,直接让手下开始收购凌氏的股份,只要有人愿意出让股份,不论价格开得有多高,他都收购。
他现在手里的股份足够多了,可越多的股份就意味着越大的话语权。
凌熠辰直接驱车到了凌家,凌家的大门还是昨天晚上破烂的样子,没有修好。
门口的门卫看到他,眼神中都带着恐惧。
昨天他们已经被吓怕了。
凌熠辰降下车窗,嚣张地一笑:“你们是打算自己开门,还是让小爷撞过去?”
门卫们急忙将大门打开,不敢阻拦。
少爷脾气差,他们晚开一秒,少爷肯定就撞过来了。
凌熠辰升上了车窗,径直朝着里面的别墅开去。
他将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下了车,走进里面,凌峰华不在客厅,想必在楼上。
凌熠辰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命令管家道:“你上去把凌峰华叫下来。”
管家火急火燎地上了楼。
几分钟后,凌峰华带着管家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面前还跟着两个保镖,他们两个堵成了一堵墙,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凌熠辰看到这场景都乐了:“凌峰华,你是怂包蛋吗?丢不丢人?”
堂堂凌家的家主,现在见到自己的儿子,还得让两个保镖时刻保护着,他都觉得丢人。
凌峰华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学会一点武功,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这么懦弱的人,这些年究竟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凌峰华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凌熠辰,你怎么跟父亲说话呢?”
凌熠辰的语气很冲:“凌峰华,你配当爹吗?你他妈的这些年尽过父亲的责任吗?小爷半年没出现,你联系过小爷吗?”
“小爷都已经断联了,你从来没有找过小爷,小爷这些年怎么长大的,你知道吗?要是小爷死在外边儿了,你是不是还得开个香槟庆祝一下?”
凌熠辰毫不怀疑,哪怕他真在外面死了,凌峰华只会觉得高兴,他的这些家产可以光明正大地留给小三的儿子了。
凌峰华瞪着他:“凌熠辰,我不联系你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我又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这下子凌熠辰是真的被逗笑了:“小爷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凌熠辰,你跟我说话客气一点儿。”凌峰华拿出了自己身为父亲的威严:“我是你的长辈,更是这个家的家主!”
“你是我的儿子,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都得原谅我,更何况我只是半年没有联系你,我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缺过你的吃穿用度,如果没有凌家,你以为你能在这么好的条件下长大吗?你以为你能上得了学吗?”
凌峰华自认为凌熠辰就应该对他充满了感激。
他是凌家的家主,不可能对每一件事情都有所关注,凌熠辰只是失踪了半年,他现在完好地回来了,又没有出什么大事。
凌峰华自以为是地说着:“凌熠辰,你自己看看你在学校的成绩,以后你想做什么,捡破烂吗?”
“你每天和封忆轩待在一起,你看到过封忆轩的成绩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封家的孩子一样优秀,如果你能优秀一点儿,我的老脸才有地方搁。”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不务正业,染头发、烫头发、抽烟喝酒,样样精通,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凌峰华看到凌熠辰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说得越来越起劲了。
“凌熠辰,我一直都想好好教育你,你听过我的话吗?你为什么不能像封忆轩一样懂事?”
凌峰华插着腰,说道:“我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我的良苦用心。”
凌熠辰就坐在沙发上,看好戏一样地等着凌峰华的表演,他要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总不能拦着他。
凌熠辰看着凌峰华,只觉得他是一个小丑。母亲当年究竟是怎么看上凌峰华的?
凌峰华看到凌熠辰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吼道:“凌熠辰,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耳朵聋了吗?你就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整天就知道一言不发,还不如早点儿死了。”
凌熠辰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的眼中,杀意尽显。
他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凌峰华走去。
他的身上,瞬间散发出了骇人的气势,这种气势冷得可怕!
保镖们和凌熠辰不一样,凌熠辰是真的杀过人的,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保镖们只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他们根本没有凌熠辰的实战经验。
凌熠辰像极了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每一步,踏血而来。
凌熠辰走到了保镖们面前:“你们打算自己滚,还是让小爷弄死你们再滚?”
他的声音冰冷!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不敢离开。
他们即便再害怕,现在都得站在这里保护凌峰华。
凌峰华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凌熠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父亲,你得尊重我!”
凌熠辰的狐狸眼中染着杀意,他单手揪起了保镖,“duang——”一下,直接扔在了墙上。
保镖本来还想反抗,他被提起来的时候,根本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个保镖抬手,朝着凌熠辰攻击而来。
凌熠辰单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折,只听到“嘎巴”一声,凌熠辰硬生生折断了保镖的胳膊。
保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哀嚎着。
这两个保镖在凌熠辰面前,甚至都没有坚持过三秒钟。
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值和凌熠辰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凌峰华害怕得想往楼上跑去,凌熠辰直接揪住了他的衣服,把凌峰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凌峰华,小爷让你走了吗?”
凌熠辰踩着凌峰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