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确实挺诱人的,不过。”顾叶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眼神薄凉:“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觉得,我需要你帮我么?”
只要她想,这些事情她都能调查到。只是她暂时还不想知道而已。
江山国问道:“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能做到,我愿意帮你。”他不相信有任何人可以无欲无求,顾叶即便不想知道她的身世,也一定有想了解的真相。
而他,有能力帮助她。
顾叶勾起唇角,散漫的眸子中染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确实有所求。”
江山国看着她,等着她的后文。
“我想要你的命,给么?”顾叶一字一句地说着,说的缓慢,每一个字都念得极为清晰。
“顾叶,你不要挑衅我的权威,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江山国的脸色冷了下来:“我要和你平等的对话,而不是你一直赌气。”
顾叶不急不慌的:“你觉得我想杀你是赌气么?”
“顾叶,如果没有我的测试,你觉得你会成长为如今的模样吗?”江山国理所应当的说着:“你根本不会加入夜盟,只会待在破镇子上庸庸碌碌一辈子。你应当感谢我,而不应该恨我。”
“他们只是一群不值钱的人,哪怕死上百个上千个又如何?只要能把你培养出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我眼里,你比他们重要千倍万倍。”
那些小孩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他成功的把顾叶培养了出来,让顾叶成长为傲视一方的存在。
他从来不后悔做出当初的决定,甚至庆幸当初选中了顾叶。
顾叶分明在沙发上坐着,下一刻,他只感觉到嗓子一疼,下意识张开了嘴,一颗药丸灌入了他的嘴中,药丸的颗粒太小了,他甚至不用吞咽,药丸就顺着嗓子里滑了下去。
顾叶瞧着他:“正好,我也觉得你的命挺不值钱的,这颗药是我精心研制的,除了我,没人有解药,你可以去国际上找医生试试。”
“这次只是给你喂了毒,要是还有下一次,我随时能杀了你。”
江山国拔下了嗓子上的银针,银针又细又小,顾叶抬手间就扎入了他的嗓子。
他们面对面坐着,他的身边还有保镖保护他,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顾叶依旧能动手。
凌熠辰高兴的说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辣椒,小爷以后也要学银针之术。”
银针术已经被她运用的出神入化了。
如果不是江山国给老封和卫向辰下了毒药,小辣椒现在肯定早已经杀死他了。
小辣椒不但说到做到,而且她有这个实力。
江山国把手中的银针扔在地上:“说吧,解毒的条件。”
顾叶的嗓音很淡:“滚出这座岛,三天内,我可以不追查你的下落。”
“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开江家的。”江国山厉声说道:“顾叶,你不要太过分,封忆轩和卫向辰的命都在我手里,留给你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时间拖得越久,他们两个人身体的毒素就会深入五脏六腑,到时候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你如果不同意,我大可以把你们都杀了。”顾叶说道:“哪怕把这座岛翻了,我也总会找到解药。”
江国山即便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但解药肯定在岛上,她大可以把这座岛掀翻找到解药。
江国山望着她,历经沧桑的眸子中带着寒意:“顾叶,下次你不会赢得这么容易。”
对他来说,他的生命才是最为重要的,在完成他的大业之前,他不会让自己丢了性命。
这次是他轻敌才让顾叶给他下了毒,以后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顾叶完全不把他威胁的话放在心上:“这次可以先不杀你,以后你如果还敢再靠近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你尸骨无存。”
江国山缓声说着:“拭目以待。”
他挥了挥手,暗处他的手下都走了出来,排列整齐。
江国山为首,他的手下们保护着他向外撤,他们围成了一道墙,防止顾叶再下手。
顾叶的实力难以捉摸,他们不敢再赌了。
一直到所有人都撤了出去,一个手下才从外面跑进来,神色十分紧张,不敢与顾叶的眼睛对视。
他将手中的药丸,双手恭敬的递给顾叶:“这是主子让我给您的解药。”
对面的人杀人不眨眼,他根本不敢惹到她,生怕下一秒就咽了气。连主子都敢杀,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手下了。
凌熠辰接过了两个解药,替顾叶拿着。
顾叶把江国山的解药扔给手下,手下马不停蹄跑走了。
凌熠辰询问:“小辣椒,你不担心解药是假的吗?”
“不会。”顾叶起身:“他不敢。”
如果江国山现在还敢给她假的解药,她便不再遵守承诺,立马找到他的位置,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岛上。
江国山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他筹划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冒着危险来挑衅她。
只要她给云魅下达命令,云魅就会拦住江国山。
顾叶拿出手机,拨打卫向辰的电话。
卫向辰很快接了起来,听起来有些焦急:“叶哥,岛上出事了,现在据说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杀手组织想要攻打进来,倦爷不知道去了哪儿,五哥正在想办法调人过来。”
顾叶的嗓音淡淡:“不用找了,他们马上就撤走了。”
“真的吗?他们看样子不会轻易离开的,这些人来势汹汹的,现在已经把整座岛都包围了。”卫向辰说着:“叶哥,幸亏你出去旅游了,不然咱们就一起陷入危险了。”
“刚才我们三个还在一起,倦爷听到消息的时候一点都不着急,他也太淡定了,如果我是他,我肯定早就慌乱的手足无措了。”
倦爷像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件事情一样,听到有上百人围攻小岛都极为冷静。
顾叶问道:“你和五哥在哪儿?”
卫向辰回答着:“我们在倦爷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