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时愣了愣神,似乎是有什么在脑中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侧畔仅用0.01秒就猜到了是那个该死的流浪系统。
缓过神来,君清时想跑,却被侧畔连拖带拽弄回房间,推倒在床上。
眼看就要享用上嫩嫩的师尊,下一刻,君清时眼神清明道:“侧畔,你要对他做那种事情?”
怎么办,有种在家里偷被正室捉奸在床的感觉?准确来说,就是被捉奸在床了,在线等,挺急的。
侧畔忽然想起那年在山洞,灵魂交换回来后,两人正亲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思及此处,她硬气了起来:“那你穿到过去,还不是和另一个时空的我亲亲了,我都没质问你!”
“好啊,等到了那天,另一个时空的你,从万魔窟回来后,我也会放过你。”
君清时精着呢。
亲亲的事提前相抵了,接下来就该清算方才被打断的事了。
“师尊,那只是几十年前的你,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也对你做不了什么。”君清时重新往床上一倒,顿时如同一张煎饼般摊开。
他想起来,方才那个多年前的自己已经在极力“扞卫清白”中把力气用光了,轮到自己现在,便已然是侧畔理想中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
侧畔笑了。
“师尊识时务就好。”
…………
接下来的日子,侧畔每天都会要求他喝下抑制法术的药物,他不明白,但在喝了几天后,就每次都悄悄倒掉了。
“这个游戏你还没玩腻吗?”
侧畔吻了吻他的唇角:“师尊如此柔弱,倒是有趣,想再玩半个月。”
他抬头看向窗外,魔界依旧是黑沉沉的。
他不知道现在人界如何了,也无法推测究竟离天道的处决日期还有多久。
但他清楚,侧畔这样遮遮掩掩给自己灌药,一定是在怕些什么。
可他早就知道了。
宋徒归那时早把一切告诉他,可他不能说。他不敢打乱任何事,只能在日复一日的茫然和黑暗中,紧紧抱着她。
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不论是曾经,现在,还是未来。
他曾经错过她太久,现在对一切无计可施,甚至于未来,他也惶惶不可终日。
至少还有半个月时间。
…………
世界太过寂静,但魔界听不见。
血流成河的人界,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即便是修仙者,也在这些日子的屠戮下,所剩无几。
他们本不该死,毕竟魔界的目标只是普通人,但他们前赴后继上前送死,即便他们死后,站在身后的人依旧会被杀。
绛生不懂,但毫不手软。
侧畔不知道是该高兴,总算要结束了,还是该伤心,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绛生,笼夜,你们自由了。离开魔殿,走远一点,改个名字也好,就当一对平凡的夫………兄妹去吧。”
“我殿内还有个叫扶云之人,你们将他也带走,日后若是相遇,也可帮扶帮扶。”
“还有各位护法长老们,那几个反对我的,被我关在牢里,得空把他们放出来吧,魔界很快就会封印,即便是日后,外面的人也打不进来。愿意出去隐居的就趁早出去,愿意留在魔界的,就留在魔界吧,封印开启后,至少不会因为我,而使得魔界日后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