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衣闻言不屑一笑。
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
向城则是理都不理周宪三人。
见两人无动于衷,周宪一咬牙,“两千万,只要你们放我们过去,一人两千万灵石。”
“滚!”
叶青衣也学起了陈晔,直接就是一个滚扔了过去。
“三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叶青衣有些动容了。
三千万灵石这确实不是小数目了,他身上现有的灵石也就五千万。
这侏儒汉子一下抛出三千万,还真让他有些心动。
不过他依旧没松口。
“四千万灵石。”为了地涌金莲,周宪也是豁出去了
叶青衣闻言咽了咽唾沫,他这下是真有点把持不住了。
就连一直没有表情的向城,也不由扫了周宪一眼,看样子也被对方的豪横给惊到了。
“哎,四千万灵石确实让人心动啊!”叶青衣叹息。
“怎么样?能不能让我们过去。”周宪期待的看着叶青衣。
“不好意思,四千万灵石我确实想要,但是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叶青衣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会为了区区几块灵石就背信弃义。”叶青衣大义凛然的说道。
区区几块灵石?
我这是几块灵石吗!
wdnmd!你特么的可真敢说。
周宪被气得眼冒绿光,他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叶青衣。
“那你说,你到底想要多少灵石,才肯放我们过去?”
听到这话,叶青衣笑了,“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我也不多要,一人一个亿就够了。”
“一个亿,你丫耍我是吧!泥马炸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养气功夫还算不错的周宪,听到这个数字,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不是何夕月拦着,他都要动手了。
泥马真敢开口。
一个亿!
一个亿老子能买泥马***了。
“一个亿都拿不出,那你说你吗呢!穷逼,赶紧滚。”叶青衣也不甘示弱,骂人,他在行啊!
“你……”
周宪脸色涨红,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好好好!你拦得住一时,你还能拦得住一世,等四周赶来的人都到了,我看你还怎么拦。”
说完,周宪也不再吭声,也不离开,就这么和叶青衣两人耗着。
接下来的几分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武者,有武科生,有宗门子弟,也有民间武者,还有邪修,这些人大多是为了地涌金莲而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将地涌金莲的消息给泄露出去了。
不过大多数人在得知地涌金莲被人拿走后,都纷纷离开了,只有少部分人留在这里观望,也不知道他们在观望什么。
而叶青衣则是和周宪等人扛上了,其他人要走,他都不拦,就只能拦住周宪三人。
气得周宪和叶青衣大打了一场,不过也没有打出结果。
双方依旧搁这硬耗着。
不过后续来了一个人,让叶青衣等人大为紧张。
这个人就是沈嫣。
他的预测真的应验了,沈嫣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陈晔在地坑之下的事迹,所以找了过来。
“你们谁知道陈晔去哪了?”
沈嫣声音冰冷,目光如毒蛇一样在所有人脸上扫过。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低下了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就连刚才一直叫嚣的周宪这会也乖得像个宝宝。
无他,实在是这沈嫣的气势太强了,那压迫感让他们有种在面对四品武者的感觉。
叶青衣和向城也扭头不去和沈嫣目光对视。
现场一阵沉默。
“我再问一遍,有谁知道陈晔去哪了吗?”
沈嫣声音拔高,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威胁。
她似乎很笃定在场众人知道陈晔的踪迹。
“我,我,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扛不住沈嫣的压力还是为了报复陈晔,此时唐采伊举起了手臂。
不远处的唐采天见状脸上不由面露焦急,他想要阻止自己妹妹,但却被沈嫣一眼瞪了回去。
他想阻止自己妹妹,自然不是为了替陈晔着想,而是害怕自己妹妹开罪这个沈嫣。
这沈嫣虽然长得漂亮,但明显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哪句话没说好可能就要没命,他不像希望自己妹妹掺和对方的事情。
况且现在也不知道这沈嫣对陈晔是什么态度,贸然回答对方的问题,很可能会激怒对方。
再者,他其实也不想让这沈嫣知道陈晔的行踪。
若是陈晔被这沈嫣逮住,地涌金莲落到这沈嫣手里,那他不就彻底没戏了吗!
不过此时她妹妹已经被沈嫣注意到了,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说。”看着颤颤巍巍的唐采伊,沈嫣莞尔一笑,“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吓得唐采伊身子一颤,差点摔倒。
她哆哆嗦嗦的说道:“陈,陈……晔他朝南边走了,往核心区外去了。”
面对沈嫣的压迫,唐采伊自然不敢欺瞒。
同为三品武者,她在沈嫣面前就是个笑话,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沈嫣深深地扫了唐采伊一眼,随即又环视了众人一眼,接着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南边,谁也没看清她是如何离开的。
待沈嫣走后,众人这才敢大口喘息。
沈嫣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像是在面对一位四品的质询。
“青衣哥,现在怎么办?以这沈嫣的速度,恐怕很快就会追上陈晔。”向城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他虽然为人高冷骄傲,但也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和陈晔经历了这么多,他不可能一点感触没有。
“别急,她知道只知道陈晔的具体方位,未必就能找到陈晔,不过我们现在得赶紧通知陈晔,让他提前做好防范。”
说着,叶青衣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枚传讯玉符,将精神力投入其中,用精神力刻录好信息后,猛地往传讯玉符内灌入灵力。
被灵力激活后,传讯玉符随之化作一抹白光朝南边飞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