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一面蔓墙!”
虞青雉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绿色所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在梦中见到的。
秦蔓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夭夭花。
此时只有一个空洞的花蕊,光秃秃的,倒是有些搞笑。
“秦蔓,那就是你上次说的夭夭花吗?”
宋清染抬手指着上面:“确实有够奇特,也有够丑的。”
夭夭花有灵性,似乎听懂了宋清染的吐槽,左右摇摆了几下,像是抗议。
陈沁:“清染,这种灵植都是有灵性的,最好不要说它不好,尤其是当着它的面。”
宋清染不屑:“不过就是一朵花,不会说话也不能动,难不成它还会过来打我?”
就在这时,夭夭花那空洞的花蕊,开始往里吸气,立刻引起了周遭空气的波动。
秦蔓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拉着炎墨往旁边一跳。
虞青雉见状,手脚比脑子快,顺手拉住陈沁,也跳到了一边。
宋清染对两人的动作顿生疑惑,却也没有反应过来。
夭夭花就在这一刹,喷出了花蕊中的空气,目标直指宋清染。
宋清染终于察觉到,伸出手臂匆匆一挡,正好击中了她的胳膊。
“哎呀”!
宋清染发出一声痛呼,脚步也不禁蹒跚倒退了两步。身子一斜,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秦蔓注意到,那藤蔓上的夭夭花,此时正在不停的抖动,像是在笑。
[看来还真是被陈沁说中了,高级的灵植都有灵性。]
宋清染从地上爬起来,警惕的朝着四周观望,想要找到始作俑者。
可一圈寻下来,她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最后,她的视线不由一一扫过秦蔓几人。
秦蔓挑挑眉,说出了宋清染的猜想:“宋大小姐,你不会以为是我们在戏耍你吧?”
宋清染看着秦蔓,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中袒露的,倒是有这么一点意思。
炎墨很是不乐意,冷声道:“麻烦你动动脑子,这事怎么可能是我们做的?
戏耍你很好玩吗?你不如想想,你刚才得罪了谁?”
“这就我们几个,我能得罪谁?”宋清染叉腰,快速回嘴。
炎墨白了宋清染一眼,不想再跟她废话。
宋清染顿时不满,还想要跟炎墨理论。
虞青雉轻声开口劝道:“清染,这事是它做的。虽然有些离谱,但我刚才确实感受到了异样。”
“它?你没搞错?”
宋清染看向了虞青雉手指的方向,那唯一的一朵夭夭花。
虞青雉点头:“刚才陈沁不也说了,灵植都有灵性。”
“就算它有灵性,但毕竟是朵花,怎么会有攻击人的手段?”宋清染还是不敢相信,语调都提高了几分。
虞青雉又突然觉察到了一丝异状,迅速往后一跳,远离了宋清染。
宋清染:“你......!哎哟!”
宋清染又是一声叫唤,再次跌倒在地。
她第一时间看向夭夭花的方向,也捕捉到了夭夭的动作,正在挑衅的抖动。
[居然真的是它!]
宋清染的心中升起一股暴怒!
自己居然会被一朵花一而再的攻击,它还敢光明正大的嘲笑自己。
“我要把你打个稀巴烂!”
宋清染气急,手指间已经有灵力在涌动。
秦蔓:“赶紧拦住她!不要动手!”
虞青雉和陈沁连忙一左一右架起宋清染,把她往后拉远了许多。
秦蔓暗暗松了口气,对着宋清染说:“你说你跟它置什么气!
它可是你爹的宝贝,培植不易,当心怪罪你。”
宋清染不服气的大喊:“你少胡说,我爹才不会怪...我!”
“真的不会怪?”秦蔓反问。
宋清染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爹平日里虽然疼她,但要是涉及大事或者宋家的利益,她也是会被罚的。
这夭夭花被爹如此看重,自己还真的不能毁坏。
“好了!”
秦蔓轻轻拍拍宋清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要与它一般见识了。”
宋清染借坡下驴,抿着嘴点点头。
炎墨也在此时开口道:“秦蔓,我刚才观察了许久,没有找到打开这蔓墙的办法。”
宋清染不屑的接话:“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是植物都怕火,火攻就好!”
“火攻?”
秦蔓轻轻摇头:“火攻控制不了轻重,要是伤了夭夭花,怎么办?”
“那我就用剑劈开!”
宋清染说着,就亮出了自己的长剑。
秦蔓点头:“那你就试试!”
“好!”宋清染举起手中的剑,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
“宋大小姐!”
秦蔓突然出声:“不要想着意外砍掉夭夭花。”
宋清染微微一怔,随即拿剑冲到蔓墙面前,用力往下一挥。
“噌!”
一声清脆的,犹如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点点火花划过。
宋清染微微喘气,脸上也不觉带上了笑容:“呵呵呵!”
炎墨出声打断道:“你都没有破开,笑什么?”
宋清染猛然一滞,抬眼细看:“怎么会?我明明用了八分力,怎么会奈何不了区区藤蔓!”
秦蔓摊手:“大家有目共睹!”
宋清染又看向了陈沁和虞青雉,两人同样的一脸无奈。
“好吧!”宋清染幽幽一叹,收回长剑:“我是没有办法了!还得你们解决。”
秦蔓看向他们:“你们也看到了,火攻不行!刀剑也不行!还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陈沁想了想,摇头。
虞青雉也跟着摇头。
秦蔓只能看向炎墨,炎墨朝她笑笑,依旧摇头。
宋清染:“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头绪。
秦蔓想了想,心念一动,给仙府中的白小黑传音:“白小黑,你看下灵泉水面。
我们眼前有一面藤蔓结成的墙,火攻不行,剑斩也不行。
你有没有办法,在不伤害夭夭花的前提下,破开它。”
“夭夭花!”
白小黑兴奋的问:“主人,你说的真是夭夭花?”
秦蔓愕然的传音:“它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没有错!在蔓墙的中央正上方,你没看见吗?”
“看到了!就是夭夭花!主人,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