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提微微的坐直身体,逐条剖析利弊,打消侯赛因的疑虑说道:“第一,我方接下来的起兵是平乱,其核心目标是肃清腐朽的旧政权、终结常年战乱、统一的战备体系,并非无差别吞并所有地方割据势力。”
“第二,我方若在战后无故突袭严守中立、履约守法的势力,等同于自毁公信力,彻底寒掉所有的人心,陷入四面树敌、人心尽失的被动局面,得不偿失。”
“第三,说句不好听的话,贵方手中,现目前,真没有我方看得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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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提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之后,最后落下一句笃定的话说道:“我们没有任何欺骗你们、事后突袭你们的必要,于战略、于利益、于公信力、于合作大局,都毫无益处,我说的每一句话,皆可录入正式书面协议,甚至可以请第三方来见证,到时候也就具备了全域的约束力。”
侯赛因听完瓦尔提的层层剖析,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大半,眼底的戒备散去不少,但依旧谨慎追问最后细节说道:“也就是说,只要我方始终恪守底线、绝不倒戈、绝不资敌、严格履约,无论战局如何演变,贵方自始至终,都会视我方为合规中立合作方,而非征伐目标?”
“之前的对峙,和以前的种种往往,一切都一笔勾销了?”侯赛因最后试探性说道。
“自然。”瓦尔提郑重颔首的说道。
“守规者为友,违规者为敌,我方的界限向来清晰分明、一以贯之。”
“同时我方也将解除现目前,和贵方的对峙,撤走边境的大部分部队,仅留下少部分......。”瓦尔提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尤其是那句,会撤走其边境的大部分的部队的时候,侯赛因再度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神色,至于留有少量部队,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留才有问题好吧。
他们都会防对方一手的,明面上的防可比暗地里的好多了。
当即是侯赛因郑重的点头说道:“既然贵方如此说,那我方彻底定心。”
“请贵方放心,我方会在规定的时间内,正式拟定书面答复,公示中立立场,全程严守底线,配合贵方战后规制,绝不越雷池半步。”
瓦尔提笑着回应说道:“那就太好了,我方也会.......。”
“但是希望贵方.......。”瓦尔提随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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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瓦尔提和侯赛因继续聊细节的同时。
此时,不远处的另外一家的代表,萨穆西的休息室内,气氛已然截然不同。
在侯赛因和瓦尔提见面后不久,萨穆西的房门被轻轻的叩响了。
一名包裹严实的随行之人快步走入,压着极低的声音,快步上前汇报:“长官,刚刚收到消息,方才侯赛因,已经在和瓦尔提那边.......。”
其将情况大致的给萨穆西进行了汇报,更加详细的,其也不知道呀。
萨穆西闻言,他的眼底原本的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果决。
他微微的侧身,他的眼神锐利的说道:“知道了!”
“明白。”其重重的点头说道。
萨穆西沉默两秒,心底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密切关注瓦尔提那边,侯赛因出来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萨穆西严肃说道。
萨穆西非常的清楚,从侯赛因私下和瓦尔提见面的那一刻起,意味着原本抱团制衡的联盟,已经从内部彻底的瓦解,这一刻彻底的分崩离析了。
虽然之前各方都有各自的盘算,但这一刻所谓的同盟情谊、抱团制衡,在存亡利弊面前彻底的变得一文不值了。
带头的有了,不管侯赛因那边的结果如何,其怎么选的,他都不能等了。
先吃上肉的才是肉,后面吃上的,可能不是肉,而是背后成为了餐桌之上的那块肉。
这一刻,萨穆西彻底的摒弃了观望的念头,反正自家将军的命令,他已经收到了。
因此,萨穆西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若是等到各家纷纷的上门、抢先和瓦尔提那边敲定利好条件,他们再入局,只会沦为被动跟风的附庸,拿不到任何资源倾斜,更没有谈判议价的资格。
中立求稳,只能保全现有底盘,永远无法扩张崛起,而且后面可能会成为那餐桌上的下一块肉;唯有赌一把,以战养战,主动入局、顺势站队,才能在乱世洗牌中博取更大的格局与利益,正所谓风险与机遇永远并存。
现如今局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王室那边在干什么,虽然他不是特别清楚,但也是得到一些情报的,无外乎在之外的定点清除之后,现目前,活下的那些正在争权当中。
革命军现在目前,可谓是兵强马壮,而且拥有大量的空战作战能力,他们可是吃个亏的。
至于说现在他们还是敌对关系,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此时入局,是风险最小、收益最高的最佳时机,而且这是自家将军的命令,这都是记录下来的,留有痕迹的,那些痕迹可是清楚得不能太清楚了,他就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说是提线木偶也没有太大的毛病,因此也不怕后面万一革命军调转枪口,他成背锅的。
萨穆西想到这,当即是收敛所有心绪,他的语气干脆利落,不再有半分迟疑的说道:“算了,不用继续关注了。”
当然不是不监视了,而是怕得到侯赛因从瓦尔提那儿出来的消息时候,他们来不及。
到时候被人抢先了,后悔都来不及,这一次,这第二块肉,甚至第一块肉他吃定了。
这不,萨穆西随后说道:“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只会彻底错失主动权。”
说到这儿,萨穆西已经动了,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装,压下心底所有杂念。
“明白。”那人当即是回应说道。
“走吧。”说完的同时,萨穆西当即是带着其出了门,至于去哪儿,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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