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诗琪对面的男子并未对冥诗琪动手,男子在感受到冥诗琪的修为气息后,面色微变,说了一句不公平,便选择了认输。
古蜜儿那边,并未遇到比她强大的对手,也没有遇到比她弱很多的对手。
不过古蜜儿自身的实力并不弱,所以她的赢的也还算轻松。
每打赢一场,就会获得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但任平安和冥诗琪二人,却并没有休息的时间。
当冥诗琪面前的男子认输后,一位白衣女子便出现在了生死台上。
“嗯?元婴修士?”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气息,冥诗琪大惊失色道。
因为之前古蜜儿说过,生死台很公平,一般都是匹配实力相当的对手。
可冥诗琪却感觉,这生死台根本就不公平!
刚才遇到一个合体修士,她尚且还能理解,可现在的元婴修士,未免也太不公平?
冥诗琪微微摇头,威压释放出去的瞬间,白衣女子脸色骤变,立刻选择了认输,随即被传送离开。
另一边的任平安,也感觉十分的不公平!
任平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的石台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至于老者的尸体也消失不见。
就连乾坤袋都不见了!
下一刻,一位中年男子是在光芒消散的瞬间,出现在了任平安的不远处。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目光沉而稳,穿着一件暗灰色的劲装,袖口束紧,腰间缠着一条黑色的旧带,手中握着一杆长枪。
男子手中的长枪,枪身通体灰黑,枪尖呈三棱形,刃口泛着一层冷冽的寒光。
男子没有多话,直接持枪向前,脚下步法一变,整个人如同一道被拉长的暗影,从正面消失。
下一刻,男子已经从任平安的侧翼切入。
枪尖直刺任平安的肋下,速度快得几乎没有留下轨迹。
任平安侧身避开,刀身横斩,男子却已经退回了原位,枪身一转,又换了个方向刺来。
男子的身法极为鬼魅。
男子在石台上反复穿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弧度,如同一条在暗处游走的蛇。
任平安站在原地,刀身垂在身侧,目光跟着那道暗影来回移动,却没有急着出刀。
等男子第三次从侧翼切入时,任平安忽然向前踏出半步,刀身一翻,刀刃贴着枪杆滑过,直取对方握枪的手指。
男子缩手后退,枪身一抖,三道暗影从本体中分离出来。
三个分身各持一杆长枪,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任平安。
任平安看都没看那三个分身,刀身竖斩,一道刀气从刀锋上剥离,如同一道被拉直的暗色细线,穿过三个分身的胸口。
三个分身从被贯穿的位置开始碎裂,如同一层被戳破的旧影,数息之间便消散殆尽。
男子的面色沉了下来,反手从乾坤袋祭出一面黑色的骨盾,盾面厚实,泛着一层沉沉的暗光。
同时,男子将长枪掷出,枪身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从正面直取任平安。
任平安侧身避开长枪,刀身劈在骨盾上。
骨盾从被劈中的位置裂开,裂纹向两侧蔓延,数息之间便碎成两半。
任平安顺势向前踏出一步,刀锋横斩,男子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符箓,将符箓拍在胸口。
“唰”的一声,一层灰白色的光罩从体表向外膨胀。
“砰”的一声,刀锋劈在光罩上,光罩从被劈中的位置开始结霜。
霜层沿着球面向四周蔓延,将整层光罩冻成一层灰白色的冰壳。
任平安刀身一抖,冰壳碎裂成漫天的灰色碎片。
紧接着,任平安的刀瞬间划过男子的胸口。
男子的动作停在了半途,双手还保持着掐诀的姿态。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道弥漫着寒气的裂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然而,任平安前脚刚刚斩杀这位洞虚后期的男子,后脚又出现了一个洞虚后期的女修。
一丁点儿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给任平安留。
之前的傀儡石林和妄念之桥,任平安便已经怀疑自己被针对了,现在任平安则完全确定,自己完全就是被针对了。
别人打完可以休息不说,人家匹配的对手也可以说是修为相近,可自己匹配的人都比他修为高,且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仙鹅!”任平安看着面前的女子,突然出声喊道:“此地是不是有人操控?”
要说没人操控,任平安打死都不信。
仙鹅闻声,并未出现,而是对着任平安传音说道:“的确是有个小鬼在暗中对你使坏,俺这就是帮你把他抓来!”
说完,仙鹅就没声了,估计是去抓人去了。
任平安则是继续战斗。
不过在任平安陷入苦战的时候,冥诗琪已经靠着九人认输,离开了生死台。
毕竟冥诗琪也没有休息的时间。
而且登上她生死台的修士,修为都没有一个超过洞虚的.....
对方在感受到冥诗琪的气息后,便直接选择了认输。
冥诗琪从始至终都没有战斗过一场。
至于古蜜儿,则是如同旁人一般,与她实力相当的对手交手。
只不过,古蜜儿在与第三位修士交手的时候,任平安已经在与他的第七位修士交手了。
“我认输!”感受到任平安那恐怖的刀意,男子急忙喊出了认输。
于是乎,任平安的刀砍空了!
任平安用刀拄着地,单膝跪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任平安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石台边缘那圈还在流转的幽蓝色光芒,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靠!针对得这么明显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台边缘的光芒忽然一盛。
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凝实,传送到了任平安的不远处。
任平安抬起头,感受到那股气息的瞬间,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忍不住怒声骂道:“靠!演都不演了?”
那女子站在他十丈开外,身形窈窕,穿着一袭深青色的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腰间束着一条细带,带尾垂在膝侧。
那女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清丽,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沉厚而绵长,居然是大乘初期!
女子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任平安,又看了看他拄着刀、气喘吁吁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笑出了声:“哎呀,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任平安撑着刀站起身来,目光已经冷了下去。
任平安觉得憋屈,不公平,可那女子显然不这么想。
女子站在对面,双手负在身后,姿态从容:“小道友,看你生的好看,奴家给你一个认输的机会!”
“认输?”任平安把刀横在身前,刀刃朝外,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压着的火气,“我觉得该认输的人,是你!”
“你长得这般好看,若是死在我的刀下,那未免太过可惜了。”
女子歪了歪头,笑意更深了几分:“奴家可是大乘修士,道友确定能杀了我?”
任平安单手持刀,笑着回应道:“死在我刀下的大乘修士,不知几何。”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任平安抬起手,雪饮狂刀指着她:“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ps:今日,让我水一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