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啊。”
没想到他们一直在辛辛苦苦找的棺材,居然这场大雨给冲了出来。
虽然从外观上来看,这只是一口普普通通的罐子。
但棺材上面所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可做不了假。
这玩意儿绝对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口棺材。
“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公孙云龙也撑着伞跟了过来。
“啥?”
“光是靠近,就已经能感觉到这上面的阴冷了。
要是天黑之前没办法处理的了这玩意...那我们可就得跟它过夜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两步。
没人想跟这棺材里的东西过夜。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把棺材抬回去吧,这里雨太大了。”
“好。”
老赵带着几个人跳进了坑里,把棺材抬了起来,运送到了附近的房屋里。
“开棺验尸吗?”老赵问道。
“开,现在还没有天黑,你也不用怕它会跳起来咬你。”
“也好。”
老赵点了点头,亲自拿起工具,从棺材板上的钉子一个一个起开。
周围的族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这是谁家的棺材?
怎么会埋在大路上的。
有几位年纪大的人猜测,这可能是某些被逐出了家族的人偷偷埋回来的。
然而,当棺材被打开之后。
里面安放的人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爹?”
老赵不可置信地看着棺材里的人。
这里面埋着的居然会是他爹。
要知道他爹在十年前的那场事件里就已经失踪了,最后生死不明。
可谁能想到,他爹居然已经被埋在了祖坟里。
是谁埋在那里的?又是什么时候埋的?
老赵他爹就静静的躺在棺材里。
依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老爷子应该是有点死了。
但并不能排除这老爷子很有可能会跳起来咬人。
所以最好还是先检查一下,这老爷子是不是真的能跳起来咬人。
“你把他的嘴掰开来看看,是不是长出了獠牙?”山石开口提醒老赵,先别顾着震惊了,还是干正事要紧。
“诶。”
老赵用力掰开了自己爹的嘴,发现自己爹的嘴里确实长出了两颗非常长的獠牙。
“没错了,确实是尸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趁现在天还没黑,直接火化。”
“行,我这就去安排。”老赵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家里几个信得过的族老直接带着棺材坐上了卡车,冒着大雨直奔火葬场。
开车的是家族里车技最好的一个小伙。
平时这小伙都是开着跑车漂移的,今天还是头一次开着灵车漂移。
他的任务是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火葬场。
至于老赵的话,他觉得那个坑里可能还有点东西会有危险,决定留下来继续坐镇。
“危机解决了吗?”
“不一定。”
没过多久,雨就停了。
山石走到原来埋着棺材的那个大坑,跳了下去。
公孙云龙和老赵也跟了过来。
两人注意到,这附近还埋着什么东西。
“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坛子。”
“里面装的是啥?”老赵抱起一个坛子左看看,右看看。
“内脏。”山石回道。“人的。”
听到回答的老赵默默放下了手上的坛子。
“这地方要怎么处理?”
“这点呢,你找点人拿点汽油,直接把这儿点了就行。
等烧完一轮之后呢,你拿土把它盖上,再找个压路机碾个两轮就没事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样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你还是不太放心的话,你可以不盖土,直接灌混凝土也行。
直接整点标准的混凝土往里头灌,保证到时候不会有什么东西能从土里爬出来。”
“行。”
虽然大爷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但老赵还真听进去了。
不仅听进去了,甚至觉得大爷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他直接安排人找了点关系,直接搞来了一批c140的混凝土。
“你这...?”
对于老赵的操作,公孙云龙也是愣了一下。
大爷只是让你灌点混凝土啊,你整这么高的干嘛?
“你这是要打仗啊。”
着名的大坝用的也不过是c100的料啊。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对于老赵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混凝土的强度越高,自己的安全感也就越高。
这地方毕竟是自己的祖坟,不能搬。
这地面越结实,他以后走在这上面才越放心嘛。
自己家族存在了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更别说这钱花得,值。
很快,火葬场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老赵他爹已经被火化完毕了,骨灰会在一段时间之后送到这儿来。
“我打算用剩下来的那些混凝土给我爹做个坟。”
之前用来填路的混凝土还剩了一些。
老赵决定用这剩下来的材料给自己老爹的坟加加固,防止他以后再从里面跳出来。
或许是危机已经解除了吧,老赵现在不像之前那么严肃了。
倒是旁边正在喝茶的公孙云龙,一口茶喷了出去。
这老赵的思维和夏天有的一拼。
“那毕竟是你爹呀,这不好吧。”公孙云龙擦了擦嘴角的茶水。
“要不是我爹,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危险啊。
父慈子孝,父慈子孝,父慈是因,子孝是果。
都差点整的我们所有人处于危险中了,这么点限制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大家都看着呢。”
老赵表示,面子问题只是个小事,这一件事情总得给大伙一个交代不是?
当然,主要还是怕他爹再从土里爬出来。
虽然他爹之前可能会跳起来咬人,那毕竟也是他爹呀。
正常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所以,正事办完之后,公孙云龙和山石两人就被邀请入座准备吃席。
吃席期间,老赵家的人正在接待客人。
公孙云龙则跟着山石准备找个合适的席位。
男人那桌基本上都是喝酒的。
他俩又不喝酒。
女人那桌俩大老爷们又不适合掺进去。
小孩那桌的话太吵了。
老太太那一桌的话有点抢不过。
还是找个年轻人比较多的桌子吧。
年轻人脸皮子比较薄,有长辈坐在席上的话,多少会拘束一点,不会像小孩子那样一点规矩都不讲。
更别说公孙云龙三言两语就能把席间的气氛调整到年轻人们坐不下去的地步。
年轻人们稍微吃两口就离席,找个地方缓缓气去了。
很快,席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这本事挺厉害呀。”
“我也只是看人下菜而已。
说起来,我们之前好像买了一大堆用来对付僵尸的东西,是不是用不上了?”
“用得上啊,谁跟你说用不上的?”
“老太爷不是已经入了土了吗?这些东西给谁用啊?”
“这些东西不是给老太爷用的。”
“嗯?难不成还有吗?”
“嗯。”
“要跟老赵说一声吗?”
“不用,吃完饭,我们俩去解决就行。”
“行。”
时间来到了午夜。
两人带着工具来到了赵家的祖坟。
于是就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这俩人在挖赵家的祖坟,而且是最老的那一座。
“出问题的是这个地方吗?”
“确实是这个地方。”
就在两人动铲子挖坟的时候,有人找到了他们。
“你们果然在这里。”
公孙云龙打眼一瞅,是老赵。
“你怎么来了?”
“我原本是想去找你们的来着,但是路过祠堂的时候,我看到祠堂上的那个盘子,它还在动。
我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了。
于是我赶忙去了一趟停车场,发现之前买的那些用来对付僵尸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猜你们大概也可能会在这里。”
“你可以不来的。”
“我于情于理都得来。”
这里是毕竟是赵家的祖坟,而这场危机毕竟也是针对赵家的危机。
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得要在这里。
怎么能够让两个外人来替自己解决麻烦呢?
“那你就没想过我们俩可能是罪魁祸首。”
“不会。”
“为什么?”
“不会就是不会。”
老赵表示,你们俩要能是罪魁祸首,我当场就把我们家祖宗的墓碑给吃掉。
前不久,小赵还打电话回来,说自己即将高升了。
就手上的功劳而言,现在小赵一路去省厅的路都已经通畅了。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幕后黑手呢?
我宁可相信我是卧底,我都不相信这俩人能是卧底。
“行吧,那你就来搭把手吧。”
公孙云龙递了把铲子给老赵。
“所以真的是我们家祖坟有问题吗?”老赵一边挖一边问道。
“有问题的不是你们家祖坟,是你们家的祖坟刚好在上面。”山石回答道。“你爹之前躺的那个位置就是那玩意的出气口。
想来应该是有人想用你爹来弄你们家。”
“果然。”
“但是就以这山里面的东西的规模,弄你们家可能只是顺带的。”
“嗯?”
“看样子底下的规模很大。”
“挺大的,至少生前应该是个大人物。”
很快,三人就挖通了墓穴的大门。
而在进入大门之前,公孙云龙有所发现。
“怎么了吗?”
“这里的痕迹...不像是很久之前造成的。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并不是这些年的第一批访客。”
“难不成我爹曾经来过?”老赵回忆起自己的爹曾经有一段时间魂不守舍的,还经常到祖坟这边来。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里。
“有可能。”
几人继续向前走。
整个通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这里才是整个墓穴的主墓室,那个大人物就长眠在这里。
“这哥们确实生前是个大人物啊。”
“你说的对,确实挺大的。”
墓穴的中央摆着的是一个水晶棺,而棺冢之中躺着的就是那位大人物了。
在看到这位大人物之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发表了自己的感慨。
对方确实是一名大人物,没错。
就是...
“这哥们也太大了吧?这还是人吗?”
公孙云龙估算了一下对方的身高,至少得有个4米。
而如今,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的身高都不超过两米,最高的人也不到3米。
这个4米的人妥妥的是一个巨人了。
水晶棺冢之中的巨人早已经死去多时,但是尸体却并未腐朽,依旧栩栩如生。
他躺在那里面,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这个世界的过去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公孙云龙看到这个巨人之后,也是有些感慨。
也难怪老赵他爹会那么的执着于恢复赵家过去的辉煌。
有这么一个超乎寻常的东西摆在这里,有谁不会对那些曾经处于幻想中的东西有所想法呢。
虽然老赵他爹确实是有这种想法的,但老赵可不这么想。
所有对儿子前途有影响的东西,必须第一时间排除在外。
哪怕你是个巨人。
“这玩意儿变成僵尸,那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挡得住的。”
别说4米了,就是那些身高两米,体重超过300斤的大汉全力奔腾撞过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挡得住的。
这身体素质都赶得上某些原体了都。
“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什么原体吧?”公孙云龙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
“夏老板让我这么问的。”公孙云龙挥了挥手机。
这里的发现还是要分享出去的。
夏天在看到这些4米高的大汉时,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形象就是那些大只佬。
“先别管他了,干正事要紧。”
“我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加上之前我们买好的材料,把这周围的一切全都破坏掉就行。
只要断了它的循环,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回归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那在这期间,它会起来咬人吗?”
老赵有些担心万一这玩意提前苏醒的话怎么办?
山石看了一眼巨人,淡淡的说道:
“他起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