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了,大伙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但是自己账户里面上涨的余额,林医生心情都好了不少。
赚了这么多钱,也该犒劳犒劳自己。
“你说,去吃什么好呢?”林医生问索兰。
“你问我?要不然你去北河石头庄吃正宗的徽州牛肉板面?”
“啊?”
“好了,不管你想吃什么,想吃就吃吧。
说不定一段时间之后,你就算想吃也吃不到了呢。”索兰开口道。
“诶?”林医生从索兰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点不对劲。
“你不知道的是,在那个游戏里面,很多人都想着要成王,但是被人给堵住了。”
“堵住了?谁啊,这么大的能耐?”
“你认识的,那个店里的人。”
“是他?”
“他现在拦在所有想要成王的觉醒者的道路上。
那些家伙只有迈过他这一关,才有资格谈未来。”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是好事。
对于那些觉醒者们而言,这不是什么好事。”
“那这不应该算是一个好事吗?”
“你觉得如果你遇到了一件不好的事,你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想办法消除这件不好的事了。”
“嗯,你说的没错。
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也不要怕,消除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面对恐惧,坚持才是胜利。
加油,奥力给。”
“啊?”林医生不解的看着索兰,你这是何意味啊?
“我在给你描述一下当前那些觉醒者们的内心活动。
作为觉醒者,他们肯定不会像一般人那样稍微遇到点挫折,就心理防线崩溃。
想要让这些人心理防线崩溃的话,更多的得要采取物理或者生理意义上的方式。
心理上的打击,对他们而言还是有点难破防的。
这种挫折对他们而言,只会让他们越战越勇。”
“然后呢?”
“然后?”索兰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此时此刻,又一位勇士倒在了超级驼鹿的脚下。
留给觉醒者们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呀。
虽然拥有成王资质的人在整个游戏玩家群体里面数量非常多,犹如过江之鲫。
但是想要拿到这些资质的话,得一个一个去找啊,就这种用法,他们找的速度也经不起他们这么挥霍呀。
此时此刻,觉醒者们不得不另寻他法来迈过超级驼鹿这一关。
虽然我在棋局上面打不过你,那我不妨想办法从棋局外面胜过你。
搞不定你,我还搞不定游戏公司嘛。
很快,他们就找上了游戏公司。
想象中的利益冲突并没有出现。
相反,他们双方之间的利益是一致的。
游戏公司虽然是官方主导搭建的,但里面的人却很大程度不归属于官方。
游戏公司里面绝大多数人与其说跟随的是国家的官方,倒不如说跟随的是那位总设计师。
关于游戏官方之间能说刚好处于利益一致。
因利益走在一起,那自然也会因利益而分崩离析。
眼下,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
那个超级驼鹿并不是游戏公司的产物,就游戏公司的视角而言,那玩意儿是系统之外的产物。
没人知道那是从哪来的。
连整个游戏的总设计师叶先生也拿这玩意儿没有任何办法。
目前,他们已有的对于游戏世界的干预手段,没有任何一项能够对那个超级驼鹿起作用的。
以至于到现在,那玩意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堵在高塔的大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就在最近,游戏公司发现他们失去了对于高塔内部的监控。
那座塔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在最近一段时间,进入过那座高塔的人寥寥无几。
所有的游戏Id和现实信息早就已经被调取了,其中就有林医生的名字。
他们排查了所有人,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有这种能力可以对那个世界进行操纵。
他们很难不相信,这有可能是官方那边的手笔。
双方对于这个世界的开发方案都是有所保留的。
叶先生提供了这个世界的主要设想搭建,而官方那边则提供了人力物力方面的支持。
虽然眼下主要的服务器在公司手里,正常来说,没人能够跨过他们直接对这个世界进行干预。
除了...
“楚不躇?他不是已经失踪了很久了吗?”
“对于公众而言,确实是如此。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他的各个社交账号一直都在活跃。
暂时还不太清楚,究竟是不是本人在那些账号后面?
无论是哪个社交账号,它的最终Ip地址都会锁定在我们的脚下,也就是这个游戏的总服务器里。
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通过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和这个游戏世界打通了联系。
以对方的才华而言,他想要在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恐怕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令人恶心的玩意儿,可能是他的手笔?”
“不排除这种可能。”
“有没有更加能够佐证猜测的证据?”
“目前我们暂时还没有能够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不过...
除了他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些了。
而且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这些拦在我们路上的超级驼鹿...他们并不是什么动物。
他们只是动物形状的玩具而已。”
“什么意思?”
“整个游戏世界本质上并不像是网络世界那样是由人类创建出来的世界,它在现实中是没有载体的。
我们本质上只是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连接上了那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世界,并将其通过科技的手段将其具象化。
那个世界的一切,本质上都是由现实的生命的情绪所化。
他们的形象也源自于情绪主体。
狮子的情绪就是狮子样的,兔子的情绪就是兔子样的。
因此,我们所遇到的所有怪物都是生物。
因为生物才有情绪。
可是这玩意儿...
我得多嘴问一句,朋友,这超级驼鹿是生物吗?”
回想起超级驼鹿的形象,那玩意儿上面甚至还有缝合线的。
很显然,那玩意儿不是什么生物。
那就是某种玩具。
而说到玩具。
他们正巧认识一个,拥有很强的技术力但全心全意醉心于搞玩具的家伙。
那就是...楚不躇。
“他对于你们的计划知道多少?”
“应该不是很少。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在对方消失之前,他曾经和一个陌生人待在一块,而那个陌生人似乎对我们的计划很是了解。
所以我想...对方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对此做好准备了。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对方早就意识到了内部的消息一直都在泄露。
所以他们在暗中准备了第二套计划。
而这套方案的主要执行人就是这个家伙。
或者说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无论是从能力还是心性,他都是最合适的。”
说到这里,双方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他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这个做玩具的人。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做玩具的人很明显就不能算是一个正经人。
至少在觉醒者的圈子里面是这个样子。
正经的觉醒者会去做玩具吗?
做玩具的人能够成为正经的觉醒者吗?
所以双方都没有把这个人看得很重。
然而,这小子却装糖阴了所有人一手。
关键这阴了所有人一手后,大伙还没办法反击。
因为现在找不着人啊。
人都找不着,还反击什么呀?
“那小子有什么把柄或者软肋什么的吗?”
“还...真没有。”
游戏公司方的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不是在搞玩具,就是想办法整材料搞玩具的人。
一个全心全意扑在搞玩具事业上的人。
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软肋。
这家伙本身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亲人。
事业有成之后,也没想着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什么的。
还是一天到晚的折腾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
这家伙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他只想过他那平静的生活,折腾他那些玩具。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没有拿他当回事。
但现在你再不拿他当回事,他也已经拦在这儿了。
他们现在既无法找到楚不躇的下落,也没办法把他勾出来。
这就让在场的众人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他们现在就算想攻击人,也找不到能攻击的人。
我问你人呢,他那么大个人呢?
他在哪儿啊?
我不道啊。
“与他最后接触的那个人,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这一段时间,我们已经排查了整个国家的资料库,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能够与之对应的人。
对方要么是外国人,要么就是隐藏了自己身份的人。
当然,后者更有可能。
根据我们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双方的熟悉程度不像是最近才认识的。
反倒像是认识了很久。
楚不躇对那个人很信任。”
“有多信任?”
“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往那个人身后钻的信任。”
“听起来有些像是家长。”
“确实如此。
根据我们对楚不躇的了解来看,能够让他当成家长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哪种?”
“代表我们脚下这个国家与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民意志的人。”
“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话都说到份上了,那这种人是什么人那就不用多说了。
“现在看来是的,他们早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和他达成了某种合作。
或许...那小子真的就一直都在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