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队友们在喷洒香槟。
德罗西第一个把香槟喷向凌风,凌风躲闪不及,被淋成了落汤鸡。
托蒂在旁边大笑,笑着笑着就安静了。
他看着这些队友,看着凌风湿漉漉的,头发和年轻的脸,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赢得,意甲半程冠军的时候。
那是2001年。他二十四岁。
现在他三十九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
凌风擦干头发,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足球之神系统 · 宿主:凌风】
年龄:19岁
身高:183cm
综合能力评分:82/100
【分项属性】
速度:100
射门:77
盘带:75
停球:74
短传:77
长传:62
头球:58
抢断:48
拦截:42
耐力:77
爆发力:76
身体对抗:61
视野:72
预判能力:70
任意球:74
【技能】
冷静射门(因扎吉附体):禁区内射门精度+10,冷静度+20
托蒂的勺子任意球·初级:任意球精度+10
格斗技能·巴西柔术基础:抗侵犯能力提升
格斗技能·拳击闪避:躲避恶意犯规能力提升
【积分余额】2700
“八十二。”凌风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宿主半程表现超出预期。按当前进度,赛季末综合能力评分,可提升至86-88。”系统说。
“够不够拿意甲冠军?”
“团队荣誉取决于全队表现。宿主个人已具备,冠军级别的影响力。”
凌风关掉面板。
圣诞节。
凌风没有回英国,也没有去华国。
他留在罗马,和托蒂一家共进圣诞晚餐。
托蒂的太太叫伊拉莉,是个温柔的金发女人。
她做了烤火鸡、千层面和提拉米苏,摆了满满一桌子。
托蒂的两个孩子坐在凌风旁边,好奇地打量这个黑头发的大哥哥。
“凌,你有女朋友吗?”伊拉莉问。
凌风摇头:“足球就是我女朋友。”
托蒂笑了:“我年轻时候也这么说。”
“你现在也这么说。”伊拉莉瞪了他一眼。
餐桌上笑声不断。
凌风端起水杯,和托蒂碰了一下。
托蒂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递给他。
“留着,等你退役了喝。”
凌风接过酒瓶,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
2001年的巴罗洛,托蒂赢得意甲冠军那一年产的。
“谢谢,队长。”
晚上回到公寓,凌风和父亲视频通话。
凌建国的头发又白了一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但精神很好。
他穿着凌风寄回去的罗马球衣,29号,背后印着“Ling”。
“爸,你穿我的球衣还挺合身。”
“你妈以前就说我身材好。”
凌建国笑了,“风儿,你妈如果还在,一定每天都在电视机前看你。”
凌风沉默了几秒。
“我会继续踢。为了她。”
挂了电话,凌风站在阳台上。
斗兽场在圣诞灯饰的装点下,像一座发光的城堡。
罗马的冬夜不冷,空气里飘着烤栗子的香味。
他打开手机,发了一条Ins。
照片是半程积分榜的截图,配文:“一半的路走完了。还有一半。Auguri a tutti.”(祝所有人圣诞快乐。)
评论区瞬间涌入上万条留言。
有意大利语的“bravo”,有英语的“Legend”,有中文的“你是我们的骄傲”。
还有一条来自德罗西的留言:“你小子半程才8个球?下半程给我进10个。”
凌风回复:“进了你请客?”
德罗西:“进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意面。”
凌风笑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窗外的斗兽场在夜色中沉默着,两千年的风霜让它不再说话。
但它见证过无数王朝的崛起。
凌风闭上眼睛。
2015年就要过去了。
冬歇期开始的第一天,罗马球员们飞往,世界各地度假。
托蒂去了迪拜,德罗西去了马尔代夫,热尔维尼奥回了科特迪瓦。
凌风留在罗马。
特里戈里亚训练基地,在冬歇期只开放上午。
工作人员减少了一半,食堂关闭了,更衣室的热水供应,也缩短到两个小时。
凌风每天自己开车来,自己热身在训练场上练,自己锁门离开。
第一天,他练任意球。
球筐里装了五十个球。
他把球摆在禁区弧顶的不同位置,一个一个踢。
右脚内脚背搓弧线,目标是球门左上角。
第一个球飞过人墙,高出横梁三米。
第二个球打在人墙上。
第三个球偏出立柱。
凌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球捡回来,继续。
第一百个球,弧线开始稳定了。球绕过人墙,下坠,擦着横梁飞出。
第二百个球,进了第一个。
球撞进球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格外清脆。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只有凌风自己走过去,把球从网窝里捡出来。
“系统,记录命中率。”
“前100次命中率3%。第101-200次命中率11%。第201-300次命中率18%。”
“不够。继续。”
第二天,他练盘带。
场地中央摆了一排绕杆,十根,间距一米五。
凌风从第一根杆开始,左脚拨,右脚扣,身体像蛇一样在杆间穿行。
他要求自己不能,碰倒任何一根杆,
每一步触球的距离,不能超过五十厘米。
第一组,碰倒三根杆。
第五组,碰倒一根。
第十组,零碰倒,但用时比训练赛慢了一秒。
“再来。”
第十四组,零碰倒,用时达标。
凌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滴在草皮上,汇成一小片深色。
第三天,他练射门。
禁区弧顶不同位置,左右脚各一百次。
右脚是他主力脚,命中率稳定在七成。
左脚差很多,射出去的球要么偏得离谱,要么软绵无力。
第四十次左脚射门,球滚向角旗区。
凌风骂了一句脏话。
“宿主左脚射门能力评分52,需要大量针对性训练。”系统提示。
“我知道。”
他把球捡回来,继续。
第四天上午,凌风到达训练基地时,发现停车场多了,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
他认得这辆车,托蒂的。
他走进训练场,看到托蒂已经换好训练服,正在做拉伸。
“队长?你不是在迪拜吗?”
“回来了。”
托蒂活动了一下肩膀,“太热了。罗马的冬天好。”
凌风知道这是假话。
迪拜的冬天二十度,比罗马暖和多。
托蒂提前结束了假期。他知道凌风会一个人加练。
“来吧,”
托蒂从球筐里拿出一个球,“我教你电梯球。”